“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你别€€嗦了,我怎么没听到,赶紧帮我找外卖吧,外头冷死了。”
那人眉峰凝起,东张西望了一阵,屏息凝神去听,确实没有听到别的动静。
可刚刚他分明听到一声极细的呜咽,像小猫撒娇,也像猫儿发情的叫唤。
可能是他听错了吧。
“我刚刚真的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不过可能是我听错了,这附近也没有猫吧。”那人找了半天找不到外卖,有些生气地轻轻锤了锤外卖柜墙。
柜墙仿佛晃了晃,其中混入一道惊慌失措的哭叫,不过很低。
几乎没有人听到。
风声更加猛烈,外卖墙偶尔像被风撞到,发出沉闷的声响。
谁都没把这当一回事,只是专注寻找外卖。
“我靠!明明在这个隔层,这外卖员怎么乱说啊,我真是服了,浪费时间。”
他们终于找到了外卖。
二人拿完外卖便走了。
本该是无人的外卖柜附近,却突兀地响起克制不住的呜咽低叫,混合一点细碎的哭腔与求饶声,以及猛兽般的、粗重喘息声。
在外卖柜的后方,有一块封闭的小区域,一面是墙,一面是玻璃门。
此刻正有二人躲在这块秘密小角落,做着极其亲昵的事。
“宝宝,要小声点啊。”薄静时一边舔着虞澜的唇珠,一边神情欢愉。他欣赏虞澜像是坏掉的表情,佯装责怪道,“怎么这都忍不住呢?要是刚刚被发现,大家都知道我们在这里接吻了。”
薄静时的话太过密集,虞澜根本招架不住,羞耻心让他不住地抿唇,但薄静时很过分地咬着他的唇珠,再一次发狠地问。
“噢,坏小猫。想被大家看到的坏小猫。”
虞澜懵了懵,慢一拍反应过来薄静时所言,他急忙搂住薄静时的脖子,呜咽着摇头:“没……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小猫……”
虞澜好像已经神智错乱了,薄静时仿佛用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勾住,让他的思绪完全被薄静时牵着走。
他仿佛成为了薄静时的小玩偶。
薄静时轻笑了一声,又继续吻着虞澜的唇。
自相磨黏腻的唇缝中,溢出一道小小的哀求。
“不、唔……不要被看到……”
“那宝宝该怎么做?”
薄静时离开他的唇,拉出道狎昵粘腻的线。
在这种事上虞澜总是很乖,他方才也被薄静时教得很乖。
现在他不需要薄静时下达指令,就急忙仰起头吐出舌头给男人吃,含糊不清地说:“学长亲、学长亲。”
(只是抱着接吻,没做别的)
“亲什么?”
“亲我的嘴巴……”
薄静时低头,他们鼻尖抵着鼻尖。薄唇挑成一个恶劣的弧度,他问:“怎么亲都可以?多重都可以?”
“嗯……怎么样都可以。”虞澜仰起湿红一片的脸,失去焦点的眼底满是迷乱。他像一只贪图欢乐的小猫,一直往薄静时身上蹭,“学长,学长,要亲,要亲。”
薄静时撬开他的齿关,如他所愿在他的口腔内扫荡,薄静时如狩猎一般,在每一寸口腔内壁重重碾过。
(只是抱着准备接吻,没做别的)
一边说怎么样亲都可以,可真的被过分对待,虞澜又开始胡乱挥舞着四肢,发出带着哭腔的鼻音。
“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吗?难道澜澜又在骗我吗?”薄静时哑声说,“坏小孩。”
“我、不……我不坏……”虞澜啜泣着说。
“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这样亲?”
“啊……呜……喜、喜欢……”
理智好像坏掉了。虞澜失控地听从薄静时的命令,断断续续地说,“喜欢被这样亲。”
他像只小动物挂在猛兽的身上,唇中的舌肉在漫不经心地搅着,把他的理智搅得全无。
双臂无力地攀着薄静时的脖子,脑袋被亲得东倒西歪,侧脸有时候贴在玻璃上,哈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晕开一团带着香气的白雾。
但下一秒就会被男人霸道十足地捏着下巴转回,带有惩罚兴致一般。
吻得更深。
虞澜好像真的没了羞耻心,他不断搂着薄静时,往薄静时身上黏,求欢般主动送上嘴巴。
等到他嘴唇红肿得不像话,甚至被咬破了皮,他才知道痛,才知道不能再继续。
薄静时也放过了他,心软地拍着他的后背,小声地哄。
好一会儿,虞澜迟钝抬头,露出哭花的湿红脸蛋,傻乎乎地问:“学长,我好吃吗?”
“好吃。”薄静时嘬了嘬他的脸蛋,“甜死了宝宝。”
仍旧迷糊的小脸蛋漾起笑意,虞澜弯起嘴角,甜甜地撒娇:“那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
麻烦审核看清楚,两人最多只是亲抱,别的什么都没做
-
第40章 不舒服
虞澜几乎是被薄静时抱回宿舍的。
廖游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乎黏在一起的二人, 薄静时本是淡色的唇微微发红,其余一切还算得体, 虞澜完全不一样。
头发与衣服都是乱糟糟的, 光洁白净的脸蛋满是绯红,眼尾洇红挂着水珠,嘴唇更不用提, 肿得跟熟透的红莓果似的。
就算单身多年,廖游也瞧出这两人刚刚做了什么。
并且有多激烈。
薄静时单臂把虞澜搂在怀里, 另一只手游刃有余拎着两个袋子。
他坐在位置上, 把虞澜抱在怀里, 双臂绕过虞澜的臂膀去解袋。
其中一个是奶茶, 另一个是红豆沙圆子与一只小小熊公仔。
虞澜迟钝地盯着装有红豆沙圆子的小碗:“怎么会在你这里?”
他以为是餐厅忘记放了。
“明明没吃到, 还骗我说吃了。”薄静时挠了挠他的下巴,说, “坏小猫。”
虞澜侧过身抱住薄静时的手臂,软软撒娇:“我以为是餐厅的人忘记放了, 学长你不是很忙吗?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打扰你, 那会显得我很娇气!”
“可是你就是我的娇气宝宝, 以后我也要把你养得很娇气。”薄静时眉峰微皱,用最冷的面孔说出最柔软的言语,“而且这不是小事。我的宝宝吃不上想吃的东西, 那可是头等大事。”
“不是餐厅忘了,是我怕你没睡醒,红豆沙圆子凉了不好吃, 特地让他们先别送, 我去店里拿现做的, 只有刚做好的口感才好。”
虞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子!”
他又奇怪道, “可是学长你晚上没事了吗?”
说到这,薄静时露出一副很烦躁的神色。他把下巴搭在虞澜的肩窝,像某种巨型犬慢慢地蹭:“有。一个小时后还得开会确定一下方案,但是宝宝,我快忙完了。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就有时间陪你了。”
虞澜眉眼弯弯地亲了亲薄静时的脸。
薄静时露出另外半张脸,虞澜马上会意,以极快的速度贴上唇,轻轻地吧唧了一口。
“那这只小熊呢?也是给我的吗?”
“对的,是给澜澜的礼物。”
薄静时搂着虞澜说,“这段时间我不能陪澜澜,我罪该万死,所以我找了只小公仔代替我陪我的宝宝。宝宝,把它放在随时能看到你的地方,好吗?”
虞澜抬头看着他说:“这样你也会看见我吗?”
薄静时盯着他的眉眼,眼神一瞬转深,他嗯了一声,说:“这样我也能看见你。”
薄静时大概在宿舍待了十分钟,这十分钟内,他小口小口喂着虞澜吃红豆沙圆子,用的餐具是之前为虞澜专门定制的餐具。
每当虞澜吞下一口圆子,薄静时就会低头亲亲他的嘴巴,他佯装生气地瞪薄静时一眼,薄静时又会轻声哄他。
哪怕廖游戴着耳机,都无法隔绝浓烈到要窒息的恋爱气息。
十分钟后,薄静时该走了。他帮虞澜整理好垃圾,又顺便收拾了一下桌面。
虞澜要送他出校门,薄静时却不赞同:“外头太冷了宝宝,我怕你感冒。难得周末,你在周末好好休息好吗?”
虞澜仰头看着薄静时,眉眼有些委屈:“可是我也想多和学长你待一会呀。”
“如果宝宝要陪我走这段路,恐怕我就不想上班了。”薄静时无奈地弯腰,用空闲的手抚摸虞澜的面颊,眼中满是沉迷。他轻声地哄着,“我会尽量结束工作,争取在门禁前回来陪你睡觉。如果不能忙完要加班,我也会想办法抽时间和你打电话或者视频,这样子好不好?”
“大门到宿舍来回太远了,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A大宿舍到门口一趟大约十五分钟,来回就是半小时,加上有虞澜在的话,薄静时一定舍不得走,二人一路黏糊,半小时的路程可能会变成一小时。
最关键的是,最近天气变化太大,薄静时很担心虞澜感冒,万一虞澜感冒他不在身边,他会愧疚与内疚。
虞澜又被哄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抿了抿嘴巴:“好吧,但是要先亲一下。”
他抬起下巴嘟起嘴巴,薄静时低头在上头吻了吻。
这还不够,薄静时还要捧住他的脸,在额头、眉尾、鼻尖、两腮都落下一吻。
薄静时今晚太忙了,还是没能在门禁前赶回宿舍。
但他们有机会视频。
廖游今晚决定和孙一文去网吧通宵,宿舍只有虞澜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