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终得团聚
大船顺风前进，来到了阳光普照的大海，O-220飞船也沿着相同的路线行驶，偶尔沿中间几个海岛绕几个大圈。祖普纳认为要找到探险队的失踪成员几乎没有希望了，不仅没有希望找到失踪队员的足迹，而且也没有可能找到极地入口再次回到地球。他知道即使他们储备了大量的燃料和石油，也不可能无限期地待在佩鲁塞塔。如果他们无法找到极地入口，那么尽管他们储备的燃料足够返回地球，他们也只能留在佩鲁塞塔度过余生。
海恩斯中尉最后还是把心里的想法提了出来，两名船长召集道夫中尉来参加他们的会议。会议决定：燃料完全耗尽之前，他们会尽力找到一个地方落脚，一个让他们免受野蛮部落人员的袭击的地方，甚至是能帮他们避开佩鲁塞塔那些强大食肉动物攻击的地方。
O-220飞船的其他船员正在思考摆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严重问题，这艘巨大的飞船在佩鲁塞塔温暖阳光的照射下平稳前进，船员们安静有效地各司其职。
然而，阿拉巴马州的琼斯感到苦恼，他似乎永远无法适应佩鲁塞塔变化的环境。他经常自言自语，剧烈地摇头，把旧闹钟弄坏，或者把闹钟从挂着的挂钩上取下，挂在自己的耳朵上。
船下方展开了一幅全景图，美丽迷人的海湾将海岸冲击得凹凸不平。这里有连绵起伏的丘陵，一望无际的平原，郁郁葱葱的森林以及蜿蜒流淌、美如绿松石般的小河。看到这么美的风景，无论身份多么低微的人心中都会激起最崇高的情感，不过却没有影响到飞船上的人，他们已经跟海恩斯一样，完全认识到O-220飞船可能面临的困境。但是当初这些船员来到佩鲁塞塔都是经过仔细选择的。他们从未有一刻动摇，都对祖普纳忠心耿耿，如果事情发展到最后，他们必须永远留在这片迷人的土地，那么他们也不会后悔自己曾来到这里。但也有一些船员离开了家里的亲人，来到了佩鲁塞塔，这些人已经开始讨论未来会怎样，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他们心里很清楚，祖普纳会和他们同生共死;他们也相信，如果有人能带他们摆脱困境，那肯定是祖普纳。这艘巨大的船驰骋在天地间，船上的每个部分，无论是机械还是人，都完美运行。
祖普纳和海恩斯正讨论着未来要怎么办，这时琼斯艰难地爬上攀登轴，朝船后方比厨房要高一百五十英尺的通道走去。他并没有完全从攀登轴上走到小道上，而仅仅是抬头望着蓝色的天空。他盯着天空看了一圈，犹豫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悬于头顶的太阳，它还是正午时光。
琼斯眨了眨眼，后退到攀登轴处，关上了身后的舱门。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小心翼翼地沿着攀登轴下到厨房，走进厨房把钟从钩子上取下来，然后找到一个开着的舱门，将钟扔到船外。
船上的这群人正随蓝色海浪共舞，他们没有测定时间和距离的办法。行驶过程中，他们一直抱有一种期望：马上就到达终点了。有了这种期望不会让他们觉得日子那么无聊，不再只是不断面对中生代动物的袭击，那让他们觉得非常无聊。对于在高度文明社会长大的格里德利来说，发现佩鲁塞塔不存在时间概念之后，他的反应比其他人都要紧张。泰山的反应不及格里德利，但他也有些紧张，而瓦兹瑞士兵只是稍微察觉到了一点异常。那些住在佩鲁塞塔没有到过其他国家的人没有觉察出任何异常。当泰山和格里德利和他们讨论时间时，他们几乎没有时间概念。
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船已经行驶了很久，他们遇到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
当他们沿着海岸移动时，由于没有仪器或天体来引导他们，他们的路线发生了改变，不过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已经沿着东北方向行驶了一段时间了，然后又向东沿着逐渐弯曲的海岸行驶了很长的距离，最后船开始向北行驶。
直觉告诉科尔萨人他们已经走了四分之三的路程了。忽然从海岸上刮来一阵猛烈的风，船员们迅速朝着河岸抢风航行。
拉约直着身子站在船头，挤了挤鼻子，嗅了嗅空气，就像猎狗在寻找一种气味。过了一会儿，他转向泰山说道：“我们可能会遇到大风，最好把船停在海边。”但为时已晚，风浪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大，最终他们不得不放弃了把船停在海边的想法，并在暴风雨到来之前转向逃离。
瓦兹瑞士兵着实被吓到了，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海洋上的暴风雨。佳娜和她哥哥似乎也很害怕，但即便他们感到恐惧，也不会表现出来。泰山和格里德利认为，这艘船肯定经不住风浪的袭击，马上就会沉入海底。格里德利走到了佳娜身边，她正在横坐板上缩成一团。风声呼啸，人们的说话声几乎听不到，格里德利弯腰低下身子，将嘴唇贴近佳娜的耳朵。
他说道：“佳娜，这艘小船不可能抵御这样的风暴，我们会死的。但在死之前，无论你恨我与否，我都要告诉你，我爱你。”没等到佳娜的回答，没等到佳娜羞辱他，格里德利便转身离开，回到他刚才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自己无权向索尔的爱人表达爱意，这是一种不忠的行为，然而他的内心中有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超越了他的自尊心，迫使他说出这些话——他不能什么都不告诉佳娜，就这样死去。也许情况稍微简单一点，因为他注意到了索尔和佳娜之间那种看似柏拉图式的爱情，他无法将佳娜和柏拉图式的爱情联系在一起，而且他认为索尔并不欣赏佳娜。索尔总是对她很好也很友善，但是他对待佳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体贴。他觉得这也许是佩鲁塞塔人性格奇怪的一面，但要了解佳娜或者索尔很难，也很难相信他们之间存在柏拉图式的爱情。因为显然他们和自己是一样正常的人，他们保留了人类天生的那份简单纯粹，自尊自爱，现代文明人却没有好好继承这种优点。但似乎不大可能的是，如非无意，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建立这种长期的亲密关系，至少他们之间有爱的迹象。“为什么呢?”格里德利沉思忖，“从他们的行为来看，更像是兄妹。”
这艘船奇迹般地在暴风雨中幸存了下来。风力减弱，海水慢慢平静下来。泰山无论朝哪个方向看，都只能看到翻滚的波浪，看不到任何陆地的痕迹。
他问道：“拉约，既然我们已经找不到海岸了，我们沿着什么路线前往科尔萨呢?”
拉约答道：“这并不容易，我们唯一的向导就是风，我们在科尔萨上很好，我知道风通常从哪个方向吹来，我们通常沿着相同的方向，最终会到达陆地，可能离科尔萨不远。”
佳娜指着前方问道：“那是什么?”话音刚落，船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过了一会儿，拉约说道：“那是一艘船，我们得救了。”
格里德利问道：“万一那艘船是敌人的船呢?”
拉约说道：“不是的，那是科尔萨人的船，没有其他船会朝科尔萨阿兹航行。”
佳娜喊道：“那儿还有一艘船，哦，不，是很多艘船。”
泰山说道：“赶紧调转方向，或许他们还没看到我们。”
拉约问道：“为什么我们要逃跑?”
泰山回道：“因为我们人手不够，他们或许不是你们的敌人，但肯定是我们的敌人。”
拉约按照泰山的吩咐做，他别无选择，船上的科尔萨人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三个，瓦兹瑞士兵却有十人，而且都配有武器。
船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远处的帆船，而且很快他们离帆船的距离越来越近，格里德利他们所乘的这艘船很小，速度也根本称不上快。他们和后面的船队距离在逐渐拉近，最后他们确定后面的船队正在追击他们这艘小船。
拉约说道：“他们不是科尔萨人，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船。”
这艘小船以最大的速度在海里航行，但追踪他们的船只排成一列，就像无敌舰队一样，一眼望不到头，舰队仍旧迅速地向小船靠近。
为首的那艘船正迅速靠近格里德利所在的小船，小船上的船员此时能够清晰地看到追踪船的外观。追踪船很短，但船身很宽，船头较高，上面悬着两支帆，船两边的通口伸出很多桨，大概有五十支桨。船两侧桨的上方，悬挂着战士的盾牌。
格里德利冲泰山喊道：“佩鲁塞塔这里不仅有西班牙海盗，还有维京人!如果那些不是维京人的船，也肯定是照着维京人的船模仿的。”
泰山说道：“不过船看起来有点现代化，船头的小甲板上装了一把枪。”
格里德利说道：“确实是。我想我们还是转变航向吧。我看他们有个人登到甲板上拿枪对着我们了。”
过了一会儿，对方又有一个男人出现在船头高高的甲板上，那个男人冲他们喊道：“停船，否则我就把你们的船击沉!”
格里德利问道：“你是谁?”
那个人答道：“我是来自安洛克的嘉，这是佩鲁塞塔国王大卫一世的舰队。”
拉约对泰山说道：“转变航向。”
格里德利说道：“我们这艘船上肯定有人是星期日出生的。我从来没想过世上还有这么幸运的事情。”
小船慢慢转变航向，嘉问道：“你是谁?”
泰山回道：“我们是朋友。”
嘉回道：“佩鲁塞塔的国王在科尔萨阿兹可没有朋友。”
格里德利回道：“如果埃伯纳·佩里跟你一起在这儿的话，肯定能证明你说的话不对。”
嘉说：“埃伯纳·佩里不在我们身边，但是你怎么知道他的?”
这时两艘船并排靠在一起，嘉船上的船员——那些麦洛普战士们正好奇地盯着格里德利船上的人，这些战士皮肤散发着古铜色的光泽。
泰山指着格里德利对嘉说道：“这是杰森·格里德利。或许你们听埃伯纳·佩里讲过他的名字。他组织了一支探险小分队从地球来到这里，就是想要把埃伯纳·佩里从科尔萨的地牢里救出来。”
船上的三个科尔萨人令嘉起了疑，但是格里德利和泰山详细地向嘉解释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嘉还特地检查了瓦兹瑞士兵的步枪，这才确信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嘉热烈欢迎他们登上自己的船，此时后方的船聚集了过来。嘉告诉他的同伴们这两个来自外来世界的陌生人是来帮助他们拯救大卫·因内斯的。船长们听了嘉的话，纷纷登上了嘉的船，去迎接泰山和格里德利。这些队长中有美丽的迪安女皇的哥哥——强大的道奥尔，苏尔人的首领戈尔克的儿子阔克，以及长毛的萨里国王伽克的儿子塔纳。
泰山和格里德利从这些船长的口中了解到，这支舰队正要去救大卫·因内斯。他们已经航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已经忘记了从给船装上龙骨以来他们吃过多少顿饭，睡过多少次觉了。然后他们不得不从劳伦阿兹找到一条通往科尔萨阿兹的路，然后在安洛克岛上造起了船。
“远离可怕暗影之地的苏亚尔阿兹，我们找到了一条通向科萨尔阿兹的道路。苏尔人听说过这条路，当他们造船时，派战士出去看看是否能够找到这样一条路，之后果然发现了一条路，他们不久就来到了科尔萨城前。”
塔纳问道：“就你们十几个人还奢望救出大卫·因内斯吗?”
泰山说道：“这里的不都是我们的人，我们和同伴们分开了，一直没能找到他们，不过我们营救小分队的人并不是很多，我们依靠其他手段去拯救你们的国王，而不是人力。”
此时此刻，其中一艘船发生了巨大的声响。空气中蔓延着一种骚动的气息。士兵们都看向天空并指着什么，一些士兵已经将枪口对准天空，所有人都拿起来福枪。泰山和格里德利抬起头望向天空，看到远远天空中的O-220飞船。
飞船显然已经发现了舰队，并且正螺旋式向下落。
格里德利说道：“现在我知道我们中肯定有人是星期日出生的。”他又转身对嘉说道，“那是我们的飞船，我们的朋友在上面。”
为首那艘船上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播开来，最后舰队里的每个成员都知道在他们上空盘旋的那个庞然大物并不是可以飞的巨型爬行动物，而是一艘飞船。埃伯纳·佩里的朋友以及他们心爱的国王大卫一世就在船上。
飞船缓缓驶向海面。格里德利从一位士兵那里借了一支矛，并将拉约的头部手帕绑到了尖头的那一端。他用这张临时制作的国旗发出信号：“O-220啊嘿!这是安洛克的嘉指挥的大卫一世战争舰队，格雷斯托克勋爵，十名瓦兹瑞士兵以及杰森·格里德利需要搭乘飞船!”
过了一会儿，O-220飞船后方的旋转炮塔中响起隆隆炮声，响了整整二十一声，国际上向对方表示欢迎就是鸣二十一响礼炮。炮声回荡在佩鲁塞塔空中，格里德利向嘉解释他们鸣炮的意义，嘉听完后用船上的前枪炮回敬他们，表示欢迎。
O-220飞船越降越低，最后落在海面上，距离嘉所在的那艘船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泰山问道：“你们都好吗?”
祖普纳答道：“是的。”他的声音低沉洪亮，令人感到宽慰。
格里德利问道：“冯·霍斯特和你们在一起吗?”
祖普纳答道：“没有。”
格里德利悲伤地说道：“他一个人走丢了。”
泰山问道：“你能放下吊索，让我们回到飞船上吗?”
祖普纳将飞船停了下来，此时飞船距离嘉舰船的甲板不到五十英尺，他把吊索放了下来，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登上了O-220飞船，先是瓦兹瑞士兵，然后是佳娜和索尔，接着是格里德利和泰山，他们没有将三名科尔萨人带走，而是将他们留下来作为嘉的囚犯，嘉保证科尔萨人将受到人道待遇。
泰山离开舰船之前，他告诉嘉，如果他要前往科尔萨，那么飞船将与他保持联系，同时他们将完善拯救大卫·因内斯的计划。
索尔和佳娜乘着O-220飞船起飞时，他们惊讶极了。对他们来说，造出这种巨型飞船简直不可思议。正如佳娜后来说的那样：“我感觉我在做梦，但与此同时我也知道，我的梦中也不可能出现这样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格里德利把佳娜和索尔介绍给祖普纳和海恩斯，泰山登上这艘船时，道夫中尉才来到船舱，于是海恩斯将佳娜和索尔介绍给了道夫。
他将道夫介绍给佳娜，然后指着索尔说：“这是索尔，佳娜的哥哥。”
格里德利听到这句话，惊得身子一震。庆幸当时没有人看到他的表情，他立即恢复了镇定，但他心中感到很受伤，他们都知道索尔是佳娜的哥哥，却没有人告诉过他。想到此，他竟然觉得有点生气，后来他想可能大家都以为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没告诉他的吧。但是他无论怎么劝说自己，都原谅不了佳娜。但是佳娜跟索尔是情侣还是兄妹又有什么区别呢，不管佳娜跟索尔是什么关系，佳娜都不可能属于他。她对待自己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态度远比她刻薄的话语更有说服力，这让他更确定佳娜不喜欢自己了。
团聚之后，探险小分队的成员们畅谈一番自己的经历，讲述了很多回忆。O-220飞船正慢慢地跟在舰队上方移动。这次团聚非常欢乐，却因冯·霍斯特的缺席而蒙上一层乌云。
飞船在科尔萨阿兹的水面上缓缓移动，祖普纳偶尔把船降到能够听到嘉说话的地方。当祖普纳看到远处的科尔萨海岸时，将吊索放了下去，让嘉登上O-220飞船，方便与他讨论营救大卫的计划。当他们完善了计划以后，嘉回到了自己的船上，拉约和另外两个科尔萨人被带上飞船。
三名囚犯看到格里德利和泰山亲自护送他们来到这艘巨型飞船，心中满是害怕和吃惊。泰山和格里德利向囚犯们一一介绍了他们的武器，尤其强调了O-220飞船上的炸弹破坏力很强。
格里德利对拉约说道：“只要一个炸弹就能把希德的宫殿轰炸到一千英尺开外的空中。如你所见，我们有很多这样的炸弹，我们用它可以把所有科尔萨船只都毁掉，灭掉所有科尔萨人。”
嘉的舰队离海岸还有很远的距离，但O-220飞船正全速朝科尔萨前进。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如果顺利的话，最好不流一滴血救出大卫·因内斯。这个计划尤其令人满意，因为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们会从海上或空中攻击科尔萨，那样的话，炸弹和大炮可能会直接危及到国王的生命;也可能会激起希德人的复仇想法，那样也会间接地危及到国王的生命。
飞船在科尔萨城上空滑行，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街道里和庭院中到处都是人，他们抬起头，眼睛盯着这艘令人惊讶的飞船。
飞船在三千英尺高的城市上空停了下来，泰山派人把三名科尔萨囚犯叫了过来。
泰山对他们说：“我们可以毁了科尔萨，你们也看见了，我们有一支舰队救佩鲁塞塔的国王，我们船上每个士兵的武器都比你们的好，就算他们不拿步枪，凭借手中的刀、矛以及弓箭，也能拿下科尔萨。但是他们不仅有步枪，舰队的船上还都装有机关炮。舰队就可以让科尔萨元气大伤，更别提还有飞船了。飞船会在科尔萨上方来回飞行，你们射不到它的，它还可以朝科尔萨投炸弹。拉约，你觉得我们可以拿下科尔萨吗?”
拉约说道：“我知道了。”
泰山说道：“非常好，我准备派你去给希德传个信，你会告诉他实情吗?”
拉约回道：“我会的。”
泰山继续说道：“很简单，你就告诉他我们有能力把佩鲁塞塔的国王救出来。你可以向他解释一下，我们为什么有能力把国王救出来。然后你可以告诉他如果他愿意把国王放在船上，把他带到我们舰队，转交给安洛克的嘉的话，我们可以保证不开一枪，马上返回萨里岛，你明白吗?”
拉约说道：“我明白了。”
泰山转向道夫说道：“很好，中尉，你现在要带他走吗?”
道夫手里拿着一捆东西进来了，说道：“穿上它。”
拉约问：“这是什么?”
道夫答道：“这是个降落伞。”
拉约问道：“降落伞是什么?”
道夫说道：“就这个，把你的胳膊从这儿穿过来。”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给拉约穿上了降落伞。
格里德利说道：“现在，你要做一件有独特意义的事——你将成为佩鲁塞塔史上第一次跳伞的人。”
拉约说道：“我不理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格里德利说道：“我们现在马上要派你把泰山的信儿传给希德。”
拉约不开心地问道：“你们会先让飞船着陆，再让我去传信，是吗?”
格里德利说道：“相反，我们还待在这里，你要跳到船外去。”
拉约喊道：“什么，你要杀了我吗?”
格里德利笑着说：“不会的。仔细听着：你会安全降落。你已经在我们的飞船上看到了一些神奇的东西，所以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们的厉害。现在你有机会见识一下我们另一项了不起的发明。你认真听我说，如果你严格按照我告诉你的方法操作，你就不会受伤。”他手放在拉约左胸对面的铁环上说道，“这是一个铁环，用你的右手抓住它。当你从船上跳下来时，用手猛拉一下这个铁环，你就会像羽毛一样轻轻地飘到地上。”
拉约反驳道：“我会死的。”
格里德利说道：“你是一个懦夫吗?或许我可以交给其他人，他们可能比你更勇敢。我跟你说过了，你不会受到伤害。”
拉约说道：“我不害怕，我跳。”
泰山说道：“告诉希德，过一会儿，我们要看到一艘船独自出海迎接舰队，如果没有看到，我们就要向这座城市丢炸弹。”道夫把拉约带到一扇舱门处，并且打开了舱门，这时，拉约却犹豫了。
道夫说道：“别忘了用力拉铁环。”同时他猛地推了拉约一下，把他从门口推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飞船上的人看到降落伞皱皱的布飘荡在空中。拉约打开了降落伞，他们知道他将会把泰山的口信传给希德。
我们不知道的下方的科尔萨城中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一大群人从宫殿出来，沿着河流向下走，走到泊船的地方，那里停放着很多船。过了一会儿，其中的一艘船开始起航。它扬起了风帆，随着水流慢慢漂移，正从萨里岛直接驶向大海。
O-220飞船在空中跟着这艘船，嘉操控着船向前行驶迎接科尔萨人的船。就这样，科尔萨人把佩鲁塞塔的国王大卫·因内斯安全送还。
当科尔萨人把轮船驶回港口时，飞船慢慢降落下来。大卫·因内斯和这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素未谋面的拯救者打了个招呼。
他长期遭受囚禁，一直没有吃饱过，身体非常瘦弱。但除此之外，身体没有受什么伤。当他转身穿过科尔萨阿兹，朝自己的国家走去时，萨里船上一片欢欣雀跃。
燃料消耗非常快，他们护送了舰队走了好长时间，泰山害怕如果陪舰队回去的话，剩下的燃料不足以让他们重回地球。大卫告诉了他们佩鲁塞塔北极入口的确切方向。
格里德利对泰山说道：“我们要先做另一件事，我们必须先把索尔和佳娜送回佐拉姆去。”
泰山说道：“是的。剩下两个科尔萨人就把他们放在这附近吧，我都想过了，我们的燃料回去应该够了。”
格里德利说：“我不能跟你们回去了，你们把我放在嘉的船上吧。”
泰山问道：“什么?你要留在这儿?”
“这次探险活动是我发起的，我对每个队员的生命安全都负有责任。冯·霍斯特如今下落不明，我不能就这样回到地球去。”
泰山问道：“如果你跟着舰队回到萨里的话，你怎么找到冯·霍斯特呢?”
格里德利说道：“我会让大卫·因内斯给我配一支小分队。他给我配的人肯定都是地地道道的佩鲁塞塔人，有他们的带领我找到冯·霍斯特的概率可比待在O-220飞船上大多了。”
泰山说道：“我完全同意，如果你心意已决，我们马上就把你放到嘉的船上。”
O-220飞船降落在嘉的船上，泰山示意嘉把船停下来。格里德利收拾了他要带的物品，有步枪、左轮手枪和大量弹药。他把东西先放在嘉的船上，而后格里德利挥手向探险队的其他成员告别。
格里德利和其他人握完手后，对佳娜说道：“佳娜，再见了。”
佳娜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对她的哥哥说：“再见，索尔。”
索尔回答道：“再见?你什么意思?”
佳娜回答道：“我要去萨里岛追寻我毕生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