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只说了前半句，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着他那根笔直的食指，五条悟迟疑一瞬，跟林歌对视数秒，才确认林歌的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该说什么呢？
小狗的志向还挺远大。
他站直身体，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林歌，直到把后者看的手指头都收了回去，才用有些疑惑的语气道：“改不了？”
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表情，林歌上下点点脑袋。
五条悟没说话。
半响。
像是在做最后的确定那样，五条悟又问了一遍：“真的改不了？”
闻言，林歌紧张的屏住呼吸，但还是点头。
这次点的比上次要快。
下一秒，五条悟转身留给他一个帅气无比的背影，浴室门紧接着被砰！地关上。
生……生气了？
看着紧闭的门，林歌不确定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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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在桌子上坐了几分钟。
他在搜索栏打下问题，一会儿搜索X度，一会儿浏览X音，连B乎都瞅了几眼，愣是没找到能令他满意的答案。
在这个问题上，网友们的回答出奇的一致。
要么分，要么为爱献身。
一派胡言！
简直一派胡言！
林歌低下头。
他觉得自己实在太贪心了。
哪个也不想选。
既要还要。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流水声，林歌很有偷感的，蹑手蹑脚的走到浴室前。
踌躇一会儿，还是选择敲门。
“悟。”
林歌喊了一声。
里面的人没应，流水声却停了。
“我想了想，代入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行。”
知道他在听，林歌声音不自觉高了几分。
流水声又响了起来。
林歌：“……”
这是让他闭嘴的意思？
额头抵着冰冷的白色漆门，不想让这事继续发酵，林歌硬着头皮又喊了一句：
“其实用手也挺舒服的，你觉得呢。”
这是他目前能想出来的最优解。
双方都不想退让，都想当掌勺人。
那就暂时维持原样。
总不至于因为这个闹分手吧？
乱七八糟的在脑袋里想着，见五条悟一直在里面没反应，林歌曲起手指，准备再敲一次门。
哪知，刚抬起胳膊，紧闭的门便被大力从后面拉开。
林歌瞪大眼睛。
来不及反应，他的手腕一下子被扣住。
不等他说话，五条悟便拉着他一路走到床前，嘴里惜字如金的吐出两个字：“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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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蓝眼的男人周身布满水气，蕴蕴中和了因为板着脸而导致的过于凌厉的气势。
他只在腰上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几粒未干的水滴顺着胸膛直直滑下去，将浴巾微微糯湿。
额头前面的刘海全部捋了起来，只是有几根头发不太听话，歪七扭八的翘着。
林歌眼也不眨的、贪婪的看着他。
原来悟不带眼罩时的背头是这种样子。
还有……
浴巾看起来很好咬，不是……看起来很粉。
算了。
……好喜欢。
但吃不到。
他在心里把自己跟悟现在的样子对比了一下。
直接秒了。
当然，是他被秒。
怪不得小蛋糕会生气。
这么一对比，他的厨师气质简直像个笑话。
挺冒昧的。
见他光顾着傻傻的盯着自己，动也不动，五条悟耐心重复了一遍：“躺下。”
“……”
林歌不太想躺。
他觉得这一躺自己可能会彻底失去主动权，任悟宰割。
躺好躺，想重新起来就可能不太好起了。
因此，这会儿他的背挺的比钢板还直，像一块儿冥顽不灵的石头，五条悟往下压都压不下去。
林歌扒拉他的手，挣扎道：“悟，其实我……”
我觉得用手真的挺好。
安全、方便、快捷。
还能为环保事业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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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兀自在哪里讲述起用手的好处来，五条悟用手扶住半边脸，眸中闪过几丝无奈。
林歌听着他似乎是叹了口气。
……怎么就到了叹气的程度？
小蛋糕这会儿该不会在想该怎么委婉的踹了他吧？
这可使不得！
……应该不会吧？
就在林歌开始发慌时。
“我答应了。”
五条悟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哑。
答应了？
答应用手还是答应让他掌勺？
意识到这句话代表什么，林歌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了卓越贡献。
林歌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
“你……”
他喉咙里刚挤出一个字，便听五条悟认真的重申：“如果我不舒服，就没有下次了。”
林歌很识趣的听懂了他的潜意。
要是炒菜炒的不满意下一次就要换人炒。
为了不被炒，颤着声音，手指顺着五条悟的脊背，林歌拿出想要拿销冠的毅力和恒心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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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觉得自己像是吃了十个520里被丢在垃圾桶的小蛋糕。
都不用特意用漏瑚的术式进行加热就浑身烫得不行，皮肤也开始发红。
五条悟比他好不了哪里去。
皮肤白，哪里红起来便尤为显眼，连呼吸也是热的。
林歌终于啃上了刚才就觉得很粉也很要咬的浴巾。
他这会儿哪里都觉得新奇，觉得草莓小蛋糕香喷喷的，舔舔这里，又咬咬那里。
舔完还得多嘴，问五条悟他做菜做的的好不好，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