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然眼神变了变，“您喜欢哪种类型的，国产还是？”
一口芒果卡在喉咙里, 付斯被汁液呛了呛, 擦擦嘴说：“我是说短视频平台上的博主, 什么国产不国产, 你怎么是黄色的。”
“呃, 可能是芒果太诱人了。”李冬然脸不红心不跳。
付斯瘪瘪嘴, 说的她都不想吃了。
她把果盘推给李冬然，“那你拿去吃吧, 我的芒果不干净了。”
“好吧，我给您换点别的。”李冬然放下资料端起果盘出了办公室。
付斯拿起她收集来的调查报告翻看, 发现曹平竟然是当年那个人的嫡系。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华天这么多年还是那副做派，也不知道霍霍了多少人。
李冬然端着一盘切成小块的西瓜进来，付斯尝了一下觉得还不错, 点点头说：“我拿十七去对冲网红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
“啊？哪个网红需要用十七去压？”李冬然想了一下报告里的内容说：“那几个主播拿个二线都吊打了。”
“哦，只是想气一气她们背后的人。”付斯边吃边说。
李冬然耸耸肩, “都是商业没什么地道不地道, 不过十七好像还没开通私人短视频号。”
“那岂不是正好。”付斯翻到最后一页, “华天也想吃双女主红利？他们配吗，一个根本看不起女性的公司。”
李冬然抿唇, “架势挺大的，很都一线演员和导演都接到了邀请，包括沈老师和路老师。”
付斯手一顿，“他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是没有自知之明和恬不知耻吗？”
李冬然眨眨眼，“是吧，您今天心情不好吗？”
“怎么，他们不该骂吗？”付斯叉起一块特别沙的西瓜放嘴里。
“没有，怕您累着。”李冬然帮她续了一杯水。
“拿方案，能截胡截胡不能截胡打擂台。”付斯写了一串号码给她，“和这人联系，她会帮你，叫何祯。”
李冬然愣了愣，拿起纸不确定道：“耀方资本？”
“你认识？”这付斯倒没有想到。
李冬然尴尬道：“以前投过简历，她面试的。”
付斯：“……”
冷静了一下她说：“没事，你目前和她平级。”
李冬然挠了挠头，“咱们和人家不是一个体量吧，一年投出去的钱比我们赚的还多。”
付斯无语，“不要告诉我耀方是你的白月光。”
“那也没有，听说他们老板很凶残，哪能和我们灵动比。”
付斯吃瓜的动作慢下，她妈咪凶残吗？这是谁放出来的假消息。
“你听谁说的？”
李冬然犹豫一下说：“董事长。”
付斯抽了抽嘴角，好吧，妻妻两的情趣她不懂。
“你去忙吧，陈书文的事情盯一下，别让人在来之前被欺负了。”再说下去她要忍不住吐槽了。
“好，都安排妥了的。”李冬然退下准备去吃芒果。
“等会儿，你刚刚说的小视频好看吗？”付斯眨巴眨巴大眼睛。
“就那样？可能不太符合您的审美。”李冬然感觉自己又多了样新职业。
“那算了吧，听起来很没意思。”付斯兴致缺缺，她对没有灵魂的做.爱不感兴趣。
李冬然走后付斯看了看时间给十七打了个电话，在她以为这人在忙准备挂掉时电话接通了。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不稳。
“你在干嘛啊有气无力的，大中午锻炼？”付斯嚼巴嚼巴嘴里的西瓜。
“没有，有事快说，在忙。”
抽气声传来，付斯挑了挑眉，好像此锻炼非彼锻炼。
“忙什么，李警官。”
“你说不说啊。”前面的句子都好好的，最后一个词却带着压抑地闷哼。
咦~付斯起了层鸡皮疙瘩，拿远了点手机说：“忙完了回电话。”她才不想变成play的一部分。
挂断电话付斯蹙了蹙眉，这大白天的，床上运动有那么有意思吗？
西瓜吃了没两口电话便回了过来，付斯稀奇了一下才接起，“你好快。”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哼哼唧唧做什么，没想到你是个0。”
“真没有，而且我是1，谢谢。”
付斯努努嘴，“听起来不像，我又不笑话你。”
“说正事，等会儿还要去场地。”十七语气很无奈。
“你老东家的人昨天欺负我了，我打算让你帮我出头。”
“谁能欺负你？需要我做什么。”十七知道付斯是想让自己出出气。
“他们最近捧了几个网红和新人，正准备搞一场大直播，到时候你同一时间播播呗，顺道宣传一下咱们新电影。”
十七默了默说：“没必要欺负小朋友吧，昨天发生什么了？”
“查过了，不干净。现在的小朋友可不像你当时那么天真，整起活来一套一套的，你就当遏制一下业内不良风气吧。”
付斯舔了舔牙，“至于昨天嘛，他们有个高管想性骚扰我，耽搁了我打球。”
“你人没事吧？”
“没事，不过他应该是个惯犯，我想送他进局子。”
“行，能逮一个是一个，流程定好了发我，自己小心。”
付斯不以为意，“话说我有一个问题，我有个朋友忽然成了我姐姐的女朋友，我应该叫她什么？”
“只是女朋友的话一般跟着叫姐姐吧，你这是什么问题？”
付斯偷着乐，“辈分问题，你忙去吧我去看看我的幼苗长得如何了。”
“嗯，夏夏快进组了，到时候进度会很快。”
“她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你们抓紧哦等回来了我带你去看超漂亮的舞台。”付斯咂咂嘴，就她一个单身狗，好可怜。
“好，拜拜~”十七挂断电话。
安排好事情付斯晃晃悠悠来到排练室，在外面看了一会儿趁着休息时间推门而入，里面正是之前她遇到的那几个自行加练的女孩。
“付总。”几个人一起叫她。
“最近感觉怎么样？”付斯扫了扫教室问：“你们杨老师呢？”
“付总。”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杨彦€€含着笑喊她。
“她们还不错吧。”付斯找了个凳子面朝她们坐下。
“嗯，资质不错，也很努力。”杨彦€€走到操纵台问：“要看一遍吗？”
“好啊，完整走一遍吧，我听听看。”付斯示意她们加上唱。
几人咽了咽口水互看一番给彼此鼓了鼓劲，付斯看着她们和和睦睦的样子很开心，她不希望看见窝里斗。
音乐声响起，几人迅速进入状态，又唱又跳阵型变化有条不紊。
付斯脚下轻打着节拍，听到一半站了起来走到她们正前面随机挑选幸运儿对视。
流畅的一切开始有些卡顿，付斯低着头笑，这么紧张干什么，她又不吃人。
付斯走回座位坐下，几人声音里的微颤消失，她勾了勾手把杨彦€€叫过来一起坐着。
“我看上去很凶吗？”她轻声问。
杨彦€€觉得好笑，“她们没上过什么大舞台，你这么盯着会紧张很正常，而且你气势太足了。”
表演完几个小姑娘站在那儿瞅着两人不敢说话，后半段有点掉链子。
“前面是不错的，后面太紧张了。”付斯走上去问：“你们最小的多少岁？”
“我，19。”左边的一个女生举起手。
付斯点点头，“这样吧，过几天跟我去livehouse练练胆。人有点多哦提前准备好，想表演什么自己定。”
杨彦€€陪着付斯走出去，她看了眼房间里围在一起叽叽喳喳雀跃讨论的女孩们笑道：“你给她们开小灶啊。”
付斯挑眉，“不可以吗？资源有效利用，你也说了她们很努力。”
“你现在是副总裁，一碗水要端平。”杨彦€€怕给她带来负面影响。
“谁都有机会啊，只不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想要资源倾斜起码要让我看见闪光点吧。”付斯不觉得有哪里不好，“又不是搞平均主义，艺人这行本来就很残酷，该给的灵动都给了，剩下的看本事。”
“好吧，只是提醒你避避嫌，现在合法了同性之间也能造谣了。”
“谢谢，有需要尽管说。”付斯打完招呼回了办公室。
夜里十七正在准备进行某些活动，响起的手机铃声把二人从热吻中拉了出来。
“谁啊？”路简喘着粗气。
“你姐姐。”十七也觉得纳闷，又是一个没事不会打她电话的人。
路简推推她给了一个眼神，十七抿抿唇接起电话打开免提。
“姐姐，有什么事吗？”
“在忙吗？”等了有一会儿才接通，路颜清怕打扰到她。
十七把路简搂到怀里，“没有，有事你说。”
“我是想请你帮忙买把吉他，我不太懂。”
“吉他？送人吗？”十七脑海里搜刮了一下路颜清的朋友圈好像没有玩音乐的。
“嗯，送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