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确定那个少年就是莎士比亚,血脉是不会骗人了,除非莎士比亚能够在短时间里在转化一个妖精。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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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家,整个客厅一片混乱,而罪魁祸首是太宰治带来的一只吉娃娃。
美其名曰锻炼沢田纲吉的胆量。
沢田纲吉大喊着救命,被吉娃娃追的满客厅乱跑,蓝波和一平也起哄的跟着跑。
一个不小心,蓝波脚下一滑,直接摔在地上,爆炸头里飞出一个火箭筒,正正好好击中在一边看热闹的太宰治。
“完蛋了!”沢田纲吉被这一幕吓呆了,连吉娃娃都顾不上躲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暴起烟雾的位置。
烟雾散去,依旧披着黑风衣的太宰治站在原地。
从外形看,眼前的这个太宰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脖子上多出来的红围巾。
沢田纲吉的目光落在太宰治胸口别着的工牌上。
“权外督查科…科长?”
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十年后的太宰治依旧看起来十分年轻俊美。
他环视四周,无光的鸢色眸子微微泛起波动,苍白的脸颊上扯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们。”
第104章
“ciao。”
里包恩跳到沢田纲吉肩上,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凝重,“看起来,情况很不乐观啊。”
十年火箭筒只能交换五分钟,而这五分钟多带来的信息量已经足够巨大。
十年后的太宰治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环视一周有点可惜的说,“科长不在啊,可惜了。”
“能透露多少?”里包恩问道。
太宰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里包恩,“一点都不行哦,我们的对手里可是有着真正的恶魔呢。”
恶魔?
里包恩快速回忆着能够被称得上‘恶魔’的强者。
“不过情况还没糟糕到那种地步。”太宰治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不过这话里包恩一点都不信。
阿纲认不出来,他可是清楚。
那条红围巾是港口黑|手|党首领的信物。
十年后的未来,到底是什么局面能够让太宰治同时兼任督查科和港口黑|手|党的双重BOSS身份。
森鸥外和素伬明难道都出事了?
不,就算是森鸥外出事这个首领也轮不到已经成为政|府公务员的太宰治来做。
港口黑|手|党还有中原中也和尾崎红叶两人,这两个无论是哪一个坐到那个位置都比太宰治名正言顺。
难道整个港口黑|手|党的高层都出事了?
十年后的太宰治只是笑了笑,走到沢田纲吉面前揉了一把兔子毛,“唉,以后想揉都揉不到了,让我过把瘾。”
沢田纲吉僵硬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叫揉不到了?难道十年后的他死翘翘了吗?!
不,不要啊!里包恩!救命啊!呜呜呜呜
沢田纲吉面条宽泪,想逃又不太敢逃,僵硬在原地疯狂流泪。
太宰治一点想解释的意思都没有,揉完兔子,又蹲下开始揉蓝波的爆炸头。
蓝波抽了抽鼻子,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太宰治,太宰治和蔼一笑,“没关系,小孩子活泼一点挺好的。”
得到夸夸的蓝波欢呼了一声,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被太宰治吓的嗷嗷哭。
里包恩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试图从太宰治的一举一动之中解读出他想传递的消息。
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十年后的太宰治不能主动说些什么,‘恶魔’在盯着他。
揉完两小只,时间也到了,太宰治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里包恩,烟雾四起,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就是这个时间的太宰治了。
只不过对方的表情可不太好。
一副宛如吃了屎一样的扭曲表情。
“你看见什么了?”
太宰治皱起眉,面对里包恩的疑问并没有回答,里包恩见状明白了,“好吧,看来时间还不到。”
“太宰先生,十年之后……”
沢田纲吉可怜巴巴的看着太宰治,太宰治轻笑一声,十分坦然的摊开手,“我不知道,我过去之后是在督查科的办公室。”
沢田纲吉默默闭嘴了。
好,好吧,呜呜呜呜
经过这次意外,太宰治也没心情在都沢田纲吉玩了,和众人告别之后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里包恩看着太宰治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沢田纲吉不敢打断里包恩的思绪,只能默默压下心里的疑惑。
但是不可避免的,十年之后太宰治的那句话让他很不安。
如果他真的十年之后不在了,那大家吗?大家还好吗?太宰先生看起来真的真的好疲惫,眼神死寂的仿佛换了一个人。
十年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家都怎么了?
没人告诉沢田纲吉,他只能默默的一个人猜想。
此时的沢田纲吉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对里包恩他们的世界一无所知,他知道的太少了,少到什么都看不出来……
“没事的,阿纲,相信未来的你。”里包恩忽然说,“不要想那么多,竭尽全力向前吧,废柴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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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回到房子,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不过这刚好,能让他安静的整理思绪。
首先第一点,十年之后他暂时接手了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一位,不是永远,是暂时。
办公桌上,他看见了中原中也失踪的情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中原中也才是港口黑|手|党当时的首领。
第二点,十年后的他似乎预料到了这一幕,给他留下了纸条。
【时间还没到,不可以透露任何一点信息,不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第三,无色之王素伬明疑似失踪。
这一点十年后的他没有留下信息,是太宰治自己推测出来的。
在他的办公桌上,那个绽放着樱草花的小花盆空了。
太宰治了解自己,正是因为了解,所以看见那个小花盆的时候他才会错愕。
如果不是深知妖精不会死,太宰治感觉自己根本无法维持冷静。
第四点,也是导致太宰治脸色难看的原因。
就在交换的五分钟里,森鸥外推门进来了!胸口别着督查科的工牌,看见他之后露出一个令他无比胃疼的笑容。
没等森鸥外和他说什么,时间就到了,他从十年之后的世界回来了。
太宰治不知道这十年内发生了什么,但是短短五分接收到的信息就足够让他拒绝面对十年后的世界了。
胃疼的在沙发上躺尸了十分钟,素伬明三人才到家。
一进门就看见毫无形象,宛如死尸一般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
素伬明嘴角抽了抽,“发生什么了?”
太宰治拒绝交流,拿起一本书扣在自己脸上。
“里包恩坑你了?”
“没有。”太宰治闷闷的声音从书下响起,素伬明无奈,“不过就算是你心情不好,有一件事你还是要知道的。”
“什么?”
“御前阁下逝世,德累斯顿石盘的辐射开始爆发了。”
一句话,成功让太宰治从沙发上弹起来,“宗像礼司呢?”
“有心无力,他因为之前弑王的事达摩克里斯之剑本身就不稳定,现在又要和内阁斗争,分身乏术。”
“那现在东京……”
“估计要不了两天权外者就要大批出现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比水流越狱了,宗像的意思是,帮助他的人可能是费奥多尔。”
比水流,费奥多尔,这两个人凑一起,能有好事才见鬼了!
“假期没了?”太宰治看着素伬明,素伬明耸肩,“假期没了。”
在怎么说督查科的本职工作就是监管权外者,御柱塔的事他可以不管,但是权外者泛滥督查科不能放任。
太宰治往沙发上一到,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
公务员这碗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等与谢野医生来了治好库洛姆,我们就启程前往东京,”
素伬明脱掉外套,松了松肩膀。
太宰治眨眨眼,“科长,你的耳朵……”他注意到了素伬明耳朵上的耳坠。
“怎么样?”素伬明歪了歪头,将耳坠展示在太宰治眼中,太宰治竖起大拇指,“眼光不错。”
“我和素伬老师一人一个。”富江也将自己耳朵上的耳钉展示给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看,那副得意又炫耀的样子仿佛在宣告主权一样。
太宰治没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