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余念皱着眉头。
“那哥你让我看看。”祝满棠说着,把他按在腿上。
余念没反应过来,就趴在他腿上,小腹硌得慌,他眼皮一抽,“满棠,你…”
“哥,对不起。”祝满棠语气充满愧疚,“我先帮大哥擦擦。”
他说着,上手。
余念身体一僵,“你给我松开,别碰我!”
“都是我的错,我有义务负责。”祝满棠却是执拗。
“别,你这样不觉得不对吗?”余念掐了一把他的腿。
然而又被硌了一下,余念此时也不担心他想不开了,他都想直接废了祝满棠。
“有什么不对?”祝满棠还在装,“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弄的当然我负责。”
掌心是火热的,烫的余念难受。
而且这个动作他很没有安全感。
“哥,你很紧张吗?”祝满棠问。
“祝满棠你快点松开我,我生气了。”余念黑着脸,青年还敢打他,翻天了!
知道再这样下去,余念真的会翻脸。
而且今天他也占了不少便宜,所以祝满棠听话的松开余念。
这次真的拿了纸巾帮忙,不过余念觉得羞耻的要死,宁愿不要他的服务,他是大人好吧!
祝满棠看着大哥脸颊绯红,耳垂快要滴血,咬着唇都要咬破了,他微微叹气。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跟大哥接吻。
不过,接吻会暴露吧。
真是的,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
心里叹气,祝满棠去那边衣服里找到手机发消息。
“哥,咱们暂时只能待在这里了。”
余念坐在床上,有些不舒服,他觉得肯定红了,他现在烦的不行,听到这话也只是“嗯”了一声。
祝满棠知道他生气,不好意思的轻咳,“哥,你帮了我,我也帮你。”
“什么?”余念不解。
“哥,你也…”祝满棠说,他看着余念,目光灼灼。
余念身体一愣,他一直关心后面,也就没想过自己兄弟。
他不敢置信,怎么可能?兄弟你怎么能这样?
祝满棠已经靠近他,“哥,不要不好意思。”
“你也要给我蹭?”余念问。
祝满棠眼皮一抽,“你要吗?”
余念狂摇头,他又不是变态对弟弟下手。
祝满棠松了口气,他真怕余念点头,那他到时候就演不下去了。
“咱们在这里反正没事做。”
“但是也不能研究这个吧。”余念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我不用。”
“不会坏掉吗?”祝满棠担忧。
余念嘴角一抽,“不会。”
他可以忍。
祝满棠失望的坐在一边。
余念静等平复,然而先等来的是一股尿.意。
他面色尴尬。
“这房间有没有卫生间?”
他不由夹.着腿。
听到这话,祝满棠不由视线落下,“没有,哥,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他道。
“我扶哥出去?”祝满棠提议。
“咱们这样出去会被当变态抓起来的吧。”余念不敢想被人看到会怎么样。
“那怎么办?”祝满棠挑眉。
“你把湿衣服拿出来,凑合着穿。”余念开口。
“会着凉的。”祝满棠道。
“等会就回去了。”余念说。
“哥要不再等等?”祝满棠想到了什么开口,“我跟人说六点过来接我们,再等十几分钟,人就会来了。”
余念咬着牙。
然而,度秒如年。
“我不行了。”余念感觉现在出门,他也走不到卫生间。
想到可能尿裤子,余念捂脸,只觉得丢人。
“哥,我扶着你去鱼缸哪里解决吧。”祝满棠提议。
“这怎么行。”余念摇头。
“我把鱼都捞出来了。”祝满棠说:“这鱼缸我也会买下来。”
余念憋的小脸通红,每一步移动都很艰难,只能同意。
他被祝满棠搀扶着走过去。
那里的确有鱼缸,下面也有水,但是根本没有鱼。
余念这个衣服实在是有些麻烦,他想找拉链,半天没有找到,急的额头冒汗。
祝满棠贴心的帮他扯开衣服,之后把余念抱起来,“哥,你腿都不稳了,别摔倒。”
他说的无比真诚,余念也顾不上这个姿势太羞耻。
算了,今天的糟心事已经很多了。
祝满棠看着对面的摄像头,舔了舔尖锐的牙齿,他又兴奋起来。
大哥快要哭了。
他知道今天玩狠了,接下来不敢做什么。
他取了房间所有摄影机里的内存卡,之后去穿衣服。
然后端着鱼缸进旁边的卫生间处理。
嗯,大哥的.尿也不能被人看到。
收拾好房间,就只剩下床上头发凌乱,因为羞耻全身泛粉,一声不吭的男人。
他抱着一只兔子在怀里,低着头,颓废的样子,着实可怜。
但是祝满棠看到只想再把人欺负一遍。
余念在跟系统聊天,“我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你是指刚刚上厕所的问题?]系统道。
“嗯。”余念轻声道。
[这有什么,就像学校有些学生还在班上拿矿泉水瓶。]系统觉得他大题小做。
“真的?”余念愣。
[骗你干什么。]系统道,[咱们可是好搭档,一根绳上的盟友。]
余念逐渐想开了,学校人更多,这房间只有两人,对比起来,好像也不是事。
祝满棠还在想如何调整大哥的情绪,就见他突然抬起头,“你的人还没来吗?”
“应该快了。”祝满棠说。
聊着,外面传来“叩叩叩——”敲门声。
祝满棠立马询问,“谁?”
“少爷是我。”
“小陈,快去找两套衣服过来。”祝满棠立马吩咐。
脚步声离远。
余念松了口气,还好有人来了。
又等了十分钟,门被敲响,祝满棠打开门,接过他手中的衣服,然后关上门。
“哥,我给你换衣服。”祝满棠走到余念身边。
余念点头。
脱掉勒人不舒服的衣服,穿上衬衫,余念有种安全感。
但是穿裤子时,他一愣。
“没有内裤吗?”
“小陈没买。”祝满棠说,“哥,你先将就一下,等会儿我们就回去了。”
余念硬着头发“嗯”了声,也只能这样了。
穿戴整齐,祝满棠扶着他出门,门口的小陈仪表堂堂胸口还挂着“经理”的小牌,很显然是这家酒店的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