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浮一个人没法找到余念,有句话叫人多力量大。
看到有人过来,二人停下争执。
慕眠看向他,“你认识余念吧。”
这句话是肯定。
江时瑰愣住,“啊?”怎么又来一个。
“我们身处不同副本,但是都见过他,不是幻觉,那么只能说明…”慕眠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商浮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有些话,出去说。”
慕眠点头。
江时瑰虽然是新人,但是敏锐度还是有的,他没有继续问,哪怕他有一肚子疑问。
“那我们…”
“放心他没事。”商浮保证。
慕眠挑眉,打量着他,眼尖看到了他脖子的抓痕,顿时眼眸暗沉下来。
这个抓痕只能是…
他心里嫉妒,但为了得知余念的去处,只能忍着。
三个副本重合,老玩家多,互相帮忙所以他们都顺利通关了。
回归现实生活后,三人默契的联系,之后聚集在包间。
江时瑰是新人,话很好套。
听到在他的视角,余念是他的妻子,每天非常热情想得到丈夫的欢心。
另外两个男人神情十分难看,慕眠本就嫉妒外面的野男人,此时听到这人的身份,更加眼红。
商浮挑剔的打量江时瑰,“余念什么眼神啊。”
“念念很好。”江时瑰回。
“念念?”商浮皱眉,对这个江非常不喜。
争吵一番,拉回正题,慕眠开口。
“我们是相依为命没有血缘的兄弟,他为了让我上学付出了太多。”
听他含糊的话,另外两个男人表情复杂。
原来在慕眠的剧本里,他们是余念的客人?
啊?
江时瑰不高兴,“我是他的丈夫,墙上还有结婚照。”
“你不是说你们是恋人关系吗?”商浮抓住重点质问。
“哥说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不就是恋人。”慕眠没说他们没确定关系。
商浮想到余念喜欢别人,心里堵得慌。
不是说不是给,怎么喜欢男人呢?
江时瑰握着杯子,“可是他也说过喜欢我。”
三人沉默了。
好一会儿,两人看向商浮。
“我是完成任务被卷到这个副本,他开始说自己是玩家,我们的关系是舍友。”
这句话让两人松了口气。
“但是他想给我。”
江、慕二人表情扭曲。
“睡觉还要我抱着,晚上偷偷亲我,恶作剧戏弄我。”
“后面还坐在我脸上…”
听他描述,江时瑰红了眼睛,“你够了!”
“咳咳。”商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说他不是给,对了我是直男,恐同,对你们态度不好,你们多担待一下。”
这句话让二人无语了。
说那话于是的得意,扬起的嘴角,红着的耳朵,结果说自己是直男?
呵呵。
“无意间我发现他不是玩家,他暴露了身份,然后要吸我的阳气。”商浮叹气,“还让我亲他,逼迫我亲…”
另外二人脸都黑了,炫耀是吧。
“我本来很生气他骗我,但是他突然回来说自己要走,因为游戏要抹杀他。”
江、慕二人表情严肃,“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商浮重复余念的话,还脑补了一些内容绘声绘色讲出来。
另外二人心疼坏了。
“原来他的过去那么惨。”江时瑰懊悔不已,他不该一而再的推开余念。
“你身上的抓痕?”慕眠想到这事,出言质问。
“你们可不要误会,我是为了帮他。”商浮强调,“余念说他可能会出意外,好歹朋友一场,我不能见死不救。”
哗啦——
两个男人同时站起来,看样子要打人。
商浮吓了一跳,“你们这是干什么?”
“呵。”
嫉妒到面目全非的二人,对视一眼坐下,他们已经达成了协议。
“对了,余念还说了一件事。”商浮把玩家通关的真相说出来。
两个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不过到底要过多少副本他们又不清楚,与其担心这些,不如担心余念。
“他如果去了其他副本消耗了阳气,会不会被发现?”江时瑰担忧的皱眉。
商浮也跟着发愁。
早知道他之前就不反抗了。
慕眠嘴角一抽,“我想余念会找别人吸阳气。”
后面三个字,他咬的非常重。
江时瑰对余念生命的担忧变成了其他。
商浮皱着眉头,“别的人阳气能有我的多吗?”
“闭嘴!”
两人听不下去了。
虽然他们很讨厌商浮,但是为了找到余念,为了不让对方到处吸,他们选择合作。
三人开始组队下副本。
主角的能力很强,又有光环加持,江时瑰一个新人短短时间成长迅速。
三人越发默契。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情敌,大概会彼此欣赏吧。
新副本——狐仙娶亲。
地点是一个封闭的村子。
七个玩家都不是新人,简单介绍名字后,便开始讨论如何过本。
村长告诉他们,狐仙都是晚上娶亲,如果看中谁,那就是幸运。
看中的新娘会被带到狐仙的祠堂。
但是新娘总逃跑,逃跑就要选新人。
玩家们都听出逃跑的含义,死亡。
所以不被选中很重要,如果不幸入选,那么就要想办法活下去。
只要熬到天亮就安全了。
村里挂起白灯笼,所有人穿着黑色衣服,玩家们也是如此。
他们到来的时间点不怎么好,马上就天黑了,今天是狐仙娶亲的第一天。
今天被选中的玩家最倒霉,因为信息掌握的少。
好在不是新玩家,都有积分可以买道具。
晚上临近十二点,一群穿着黑袍的人,朝着山的方向走去。
村长带着他们去迎接。
周围静悄悄的,哀丧的音乐响起的格外突兀。
就见远处穿着白衣服的狐狸如人一样,抗着轿子。
提着灯笼的狐狸看起来还是孩童。
这一幕诡异又带着别样的美。
天上撒着白色纸钱,村长一脸恭敬低头,“狐仙大人,这些都是新娘预备人选。”
白纱笼罩的轿子,被风吹起一角,懒散坐在轿子里的白袍青年,拥有一头黑发,他并没有狐狸耳朵,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人。
他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狐狸,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尾巴甩了一下。
“狐仙大人说,今夜会亲自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