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社畜今天也不想上班 第83章

剩下的沈续昼没看到,不过应该是有提前通知的。沈续昼就在房间门口提醒了一下何醒,问道:“你快好了吗?”

何醒有些慌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快、快了!”

脚步声远离,何醒才紧张得松了口气。

他本来是忘记拿衣服,但意外在衣柜里发现了一个精致盒子。他不记得哪个品牌方是这样的盒子,最近也没有收到过品牌寄来的快递。

抱着疑惑的心情,何醒把他从衣柜深处扒拉出来,打开一看。

不知道怎么的,看见里面的东西,何醒只顿了一秒,觉得对比床头柜里的东西,这个竟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不过……这么点布料能挡住什么?

11点40,整个小区陷入一片漆黑。

家里的灯突然全都突然黑了下来,沈续昼第一反应是站起来朝卧室走去。

“醒醒?你还在吗?”

里面没有声音。

沈续昼担心出什么意外,就直接开门进去了。卧室里一片漆黑,浴室也没有灯光,他看到床上没人,目光就落在浴室门上。

沈续昼手搭在把手上,轻声喊他:“醒醒?”

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还有轻轻的抽泣声。

沈续昼打开门把手刚准备进去,里面的人下一秒就撞在他身上。视线被遮住,沈续昼惯性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下一秒,微凉的唇就贴了上来,急促毫无章法的吻着他。

被强吻的沈续昼下意识护着何醒,手搭在他的腰间,摸到不一样的触感。

这是………

“别…先别看。”何醒声音有些颤抖,他本来只是好奇,但到最后怎么也脱不下来了。

沈续昼把他手抓住,那双桃花眼盯着他,里面的感情好像要把他灼伤了。黑色的绳子绑在背后,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红痕,露出漂亮的两块蝴蝶骨,像一份精心装扮的礼物。

何醒有些愣愣的,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沈续昼就突然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抬头看着天花板,极力让自己维持最后的理智,“我怕你会受伤。”

何醒被他禁锢在怀里,能感受到。于是他动了动脑袋,在他下巴上轻吻了一下,潋滟的眼眸望着他。

“做、做吗唔€€€€”

没等他说完,两人位置对调,何醒被抵在墙上。沈续昼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都深入,好像从前牵着他的某根锁链断掉了,何醒才隐约意识到不对。

沈续昼抱起他,突如其来的悬空感使何醒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但是亲吻并没有停止。

何醒被放到沙发上,沈续昼起身,有条不紊的脱衣服,一边盯着何醒,像盯着觊觎已久的猎物。

他从来没见过沈续昼的这一面,与平时温柔绅士的形象形成太过强烈的反差。

何醒突然后悔了,起身想逃,下一秒就被握着脚踝拖了回去。

何醒面对着沈续昼,对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了一声,思索着说:“我在床上应该不太温柔。”

赶在零点的时候,一朵蓝色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何醒被迫跪在两侧,虚虚地扶着沈续昼的肩膀,看向沈续昼,摇着头,好像要哭得样子。

“我不啊€€€€”何醒膝盖滑了一下,整个人都疼得绷直了起来。

窗外,烟花炸开。契合的一瞬间,指针走向新年的第一秒,蓝色的烟花落在何醒有些涣散的瞳孔。

沈续昼也不好受,轻轻安抚着身上的人。他的皮肤很白,此时因正经历的性.事而透着越发暧昧的红,像玉一般,在夜里更显暗昧。

何醒颤抖着抱住他,埋在他的颈窝,低声抽泣,说话也断断续续,滚烫的眼泪从肩头滑落。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续昼用行动告诉他,不会。

他被轻轻放下,又被重重顶起,如暴雨中的浮萍无处依托,窗外的烟花是唯一的光,落进他的迷离的眼中,在他身体上描绘一幅斑驳陆离的画。

何醒感觉眼泪要哭干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一边温柔的安抚他一边做得这么凶。

场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到卧室,大概是烟花之后,他的视线中只有眼前的人。掐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从喉中溢出低吟更像是调情。

沈续昼一边做还会低声笑道:“怎么叫得和小猫一样?挠得人心痒。”

何醒说不出话,视线模糊错乱,身体毫无依靠,被失重感包裹着,只能胡乱地抓着床单。

“不、不要了……”何醒摇着头拒绝,他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了,只能无助的看向他。

沈续昼微微一笑,俯身,话说得多温柔动作就有多狠。

“来不及了。”

何醒被目光涣散,发不出一点声音。到后面,何醒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模糊了,直到昏过去之前还没结束,不知道那一晚上到底有多少回。

沈续昼会掐着他脖子,看他脆弱哭泣地模样。也会细心的亲吻他身体的每寸,好像某种神圣的献祭品。

会亲吻他大腿内侧的纹身。

沈续昼问,那是什么鸟。

他说,是白鸽。

窗外,没有落雪

第83章 生病

岑格上午刚起床就被沈续昼一通电话叫了过来。

因为他的小男朋友又发烧了。

他一边骂骂咧咧的进了门,一边往卧室走。准备科普一下发烧送医院比家庭医生效率高多了。

但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瞬间噤声。

何醒紧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就没有一块是好的,青紫和红痕交错。脖颈处还有一圈掐痕,沈续昼下手不重,但何醒皮肤白,看起来这些印记就触目惊心。

岑格凝噎了几秒,无语的反问道:“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

沈续昼没反驳,他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有些过了,守在何醒身边,仔细看着岑格检查。

岑格给何醒量了□□温,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基本就能确定病因。

多半是弄得太狠再加上受凉。

“他应该有些体寒,有空带小朋友去检查一下身体。”岑格看了眼体温计,淡淡地说。

岑格给何醒打针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他手腕上的红痕,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保持冷静。结果一开口就成了:

“啧,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生理需求?”

不行,他都看不下去了。

挂好点滴,岑格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只药膏递给沈续昼,面无表情的说:“这个是涂的,早晚各一次。最近一……十天之内不要做。”

临时改口,一周太短了,岑格觉得何醒得花时间消化一下。

沈续昼接过,自然的“嗯”了一声。

等岑格走后,沈续昼的目光才落到床上躺着的何醒身上。他拆开药膏,跪到床上。

何醒的比例一直很好,双腿长且匀称,大腿根部的纹身反到增添了不少色.情的意味。沈续昼忍不住就会想起昨夜这双腿发软缠着自己的模样。

大腿内侧的纹身也看得更加清楚,那只白鸽正好遮住那道伤痕,想起何醒那一瞬落寞的眼神。

他闭了闭眼,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去想那些专心给何醒上药。但上药难免疼痛,何醒闭着眼睛,无意识的哼哼了两声,声音很小。

沈续昼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上完药,又给何醒盖好被子,最后近乎落荒而逃似得出了卧室。

何醒再次睁开眼时,已经临近傍晚时分。

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比的沉重,全身上下的骨头连带着灵魂都一起被打碎重组了一遍。

他躺着床上,混沌的记忆一股脑袭来。他应该是凌晨发了烧,躺在床上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意识迷糊间,何醒听到了一阵对话,有人给自己打了针,然后……

何醒不想再回忆,他看着熟悉的卧室,经过堪称疯狂的一夜之后,又变回了整洁干净的模样。

他目光微顿,行动迟缓的想起身。不动还好,一动就能感觉到身体每个地方的痛感,特别是某处。

他口中干涩,发不出声音,而且似乎为了方便上药,他被子下的腿没有穿睡裤。

何醒费了好大劲才从床上坐起来,迟缓的撑着床沿,目光顺势就落在自己手腕上的红痕上。昨晚的记忆突然冒出来,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还能拆开当绳子使。

何醒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看见床头柜上有杯水,下意识就想伸手去够。不过总是还差一点,何醒干脆狠了下心,往床边一挪。一不小心没把握好分寸,从床上掉了下来。

“嘶……”摔落在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何醒感受到身体上的痛楚,忍不住到吸一口凉气。同时更加清楚的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震惊得无话可说。

身上好像没有那块皮肤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受了什么虐待。

外面的人听到声响,没一会儿就开门进来。

“醒了?”

沈续昼看见他在地上,走过去把他抱回床上,把床边的水喂给他喝,看着何醒喝完把水杯放在一边,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对不起。”

认错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何醒反应淡淡的,他下巴也有些疼,实在做不出什么表情了。闻言抬眼看向沈续昼,嗓音仍是低哑,温软得没什么攻击力,评价道:“装得还挺好,衣冠禽兽。”

何醒的眼睛像杏眼,但偏偏眼尾微微上扬,平时看人的时候似乎总不带任何目的干净。但当眼尾染上薄红,纯和欲共存,只一眼,就能轻而易举的让人失控。

“我早就提醒过你的,醒醒。”沈续昼不动神色的移开目光,对这个称呼不做评价,拉开床头柜。

何醒听到柜子拉开的声音,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的开始颤抖。他回头一看,只是沈续昼将药送到他的面前,轻声说:“先把药吃了,待会吃饭。”

何醒现在就像个易碎品,什么连手都抬不起来,沈续昼喂他吃了药。因为生病就只能吃清淡,然后沈续昼又喂他吃了大半碗粥,不过过了一会儿就推开沈续昼举着勺子的手表示抗议。

何醒靠在床头,半阖着眼,他的身体弱得不行,醒来不到两小时就哼哼唧唧的抱怨:“我不吃了,肚子疼。”

何醒就转身就要躺,结果一动身体就疼得呲牙咧嘴。沈续昼没让他如愿,递给他一只药膏,说道:“这是涂的药,早晚各一次。”

沈续昼见他一脸懵,显然是没懂,顿了顿,怕他痛又怕他脸皮薄,只好轻声提建议:“…或者等你睡着我再帮你上药。”

何醒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也顾不上身体的不舒服,一把抢过,面色通红,凶巴巴的说:“我自己来!你、你出去!”

沈续昼看他害羞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也不闹他,笑了笑,就端着碗离开了。

前两天何醒几乎没下过地,沈续昼也把工作搬到家里来做,他要去家里的每个地方都是被沈续昼抱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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