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不了平衡往后仰, 几乎躺到了餐桌上, 睡裙的吊带掉到€€€€臂弯, 【再省略八百字】,娇艳诱人。
绮遥盯着看了十几秒, 低头吻住颤。动的……【再再省略一千字】,温柔地厮磨。
栗萝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轻轻地摩挲, 像在rua宠物。
睡裙太碍事了,绮遥咬住肩带一拉, 纤薄的布料应声而碎,一缕缕缠在身上,勒出一层层软肉。
绮遥也不吃桃子了,双手撑在栗萝身侧,欣赏了足足半分钟才重新行动。
“姐姐,这里怎么一缩一缩的?就这么迫不及待?”
栗萝用长腿圈着她往前一勾,微张的红唇一声轻。吟,清越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媚意,比任何催化剂都管用。
绮遥一下就上头了,咬住她的嘴唇狠狠吮。磨,蛮横的撬开她的牙关,毫无章法地攫取。
舌头这么软,口腔这么滑,连气息都是清浅香甜的,叫她怎么能保持理智?
栗萝承受着她的掠夺,绮遥强势地进攻她就后退,像耐心的主人在跟自己的小猫玩耍。
没多久绮遥反应过来她在逗弄自己,于是生气地咬破了她的舌尖。
“嘶€€€€”
栗萝吸一口凉气,舌尖扫过她的绮遥的唇瓣,把血抹在上面,绮遥的唇本就因为亲吻泛红,这下更艳丽了。
她唇角微勾,散漫地说:“我家小猫真可爱。”
绮遥舔一下嘴唇,把血腥味卷进嘴里,“什么小猫,我是属狗的。”
她知道栗萝是什么意思,这么说是为了唱反调。
栗萝只当是小猫在闹,轻点一下她的鼻子,“那就我的小狗狗。”
绮遥又咬她一口,说:“小狗也是会咬主人的。”
说话间唇往下游移,埋首于她颈间嘬吮,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莓。
栗萝侧着头让小狗“撒娇”,唇角弧度渐渐扩大,眼里有了宠溺和情。动。
从脖颈开始,小狗的吻痕布满了她的整个身体,紫色睡裙在缠绵中,彻底烂成了碎布条。
在此期间,绮遥一直在被引诱,看似是她压制栗萝,实则主动权在栗萝手里。
她夹住那条一直乱动的腿,狠狠地说:“不要再蹭我了!”
栗萝看着她,云淡风轻道:“你得先放开我,我才能收回来啊。”
绮遥收了力度,那条腿愈发放肆,脚踩在她的腿心,十分暧昧地蹭。动。
“?”绮遥皱眉看她。
栗萝挑眉,淡然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又一次,绮遥意识到自己落于下风,干脆蹲下【晋江写不了感情流】,让她没办法再这么从容。
果然,随着很短的一下呼吸停顿,栗萝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绮遥心想,自己又扳回一城,不算输。
…………两条细长的腿自然垂下,【这里被审核吃了】【以后都看儿童文学吧】。
绮遥好一阵才抬头,她的嘴唇水亮亮的,眼睛眨巴两下后视线清明,看到栗萝因自己而面色绯红,双目迷蒙,心里无比满足。
察觉到她的目光,栗萝偏了一下头,胳膊软软地落下,像被风吹动的桃花一样摇摆。
绮遥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扣在腰侧的手用力。
栗萝用脚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如水:“谁准你停下来了?”
“轰”地一下,绮遥的脑袋炸了。
……
餐桌一片狼藉,摔碎的瓷片满地都是,客厅里却不见两人身影。
浴室里水声淅沥,蒸腾出的雾气氤氲,朦胧中有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躯。虽紧贴在一起,却难掩玲珑有致的身材。
水珠顺着绮遥光滑的脊背往下流,她禁锢着栗萝的胸膛,小臂上的肌肉略有凸显。
栗萝被挤在墙壁和她的怀抱中,没有退路可言,先前的挑衅全部化成了她的动力。
地上的指套被水冲得打转,绮遥又撕开一个新的。
栗萝转头看她,嗓音沙哑:“不累吗?”
绮遥掐住她的下巴,食指在她的唇上搓磨,“一点都不累,姐姐累了吗?”
栗萝咬住她的手指,含混地说:“有点累,小猫太闹腾了。”
“现在还不是累的时候。”绮遥低声说完,开始了新一轮的征程。
栗萝低呼一声,上半身直接贴到了墙上……
呼吸逐渐急促,炙热的气息逸散,使得浴室里的温度更高,凝聚的水汽浓得连呼吸都困难,彼此的脸淹没在白雾里,看不见表情,只有交织在一起的气声。
“姐姐,怎么在抖啊?”
“没力气了吗?没事,我会抱着你的。”
“啧!都分不清是不是花洒里的水了……”
因为一件小事引起的亲昵,夜幕将至时才停歇。
栗萝走路都是晃的,两条细长的腿打着颤,艰难地爬上床闷头就睡。
绮遥凑上去,挤进她怀里,“姐姐,肚子不饿吗?”
一整天没吃饭,又消耗这么多体力,按理说会饿得受不了才对,栗萝怎么只想睡觉?
栗萝眼睛都睁不开,小声说:“不饿,睡醒再说。”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嗓子里仿佛被人灌了沙子,绮遥转身拿起床头的水喝一口,嘴对嘴喂给她。
“要是你累得没法自己吃,我也可以嘴对嘴喂你。”
栗萝睁开双眼,狭长的丹凤眼里划过一抹暗光,鸦羽似的睫毛翕动,有种在酝酿什么阴谋的既视感。
绮遥转身想逃,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栗萝一把把她抓回去,手摁在那处说:“可以啊,嘴对嘴喂。”
灼热的呼吸洒在后颈,绮遥却打了个激灵,她讪笑一声,把她的手抽了出来。
“不是累了吗,先睡觉吧。”
栗萝捏一把她腰间的软肉,问:“不喂了?”
“突然好困啊,快睡吧。”
绮遥故作困倦地打了个呵欠,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身后似乎传来一声轻笑,绮遥不敢回头看,怕眼神对视就是受苦的开始。
栗萝一旦开始就不知道节制,她的肿着还没好,可不能再受摧残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外头传来说话声,好一会儿都没停止,洗漱之后绮遥出去,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李薰和沈黎。
沈黎看到她一下站起来,张开双臂朝她跑来。
“遥遥姐,我想死你了!”
绮遥笑着看她,做好了迎接她的拥抱的准备。
“嗯哼!”李薰轻咳一声。
沈黎闻言一个急刹,硬生生在距离绮遥不到两厘米处停下。
嗯?绮遥看李薰一眼,对方朝她耸耸肩,眼里尽是无奈。
旁边的栗萝随意地看过来,丢给她一个淡漠的眼神,绮遥瞬间就懂了。
沈黎挽住她的胳膊,亲昵的蹭。蹭,“遥遥姐,这段时间你怎么跟消失了似的,一点音信都没有。要是再不出现啊,我都要报警了。”
绮遥看栗萝一眼,笑道:“哪有那么严重,本来我就不怎么喜欢出门。”
不过如果真的报警的话,应该会很好玩儿,但她不敢说。某人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绝不能给自己找麻烦。
绮遥在两人对面坐下,沈黎黏在她身边,一头厚实的金色长卷发垂在身后,像只缠人的金毛。
“薰姐,栗萝说你最近很忙诶,今天闲下来了吗?”
李薰看一眼栗萝,说:“栗萝是这么说的吗?既然她说我忙,那我就忙吧。”
这话看似承认,实则已经把栗萝的台拆了。
栗萝轻啜一口咖啡,冷淡地说:“事情说完了就走吧,你们要赖到什么时候?”
沈黎抱着绮遥的胳膊蹭蹭,可怜地说:“啊?我还想跟遥遥姐一起睡呢。”
瞬间,两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将她刺得体无完肤。
沈黎缩缩脖子,藏在绮遥身后,“我说错什么了吗,她们怎么这么可怕?”
绮遥笑得停不下来,傻孩子还以为是刚入行的时候,能随意跟她一起睡。就算她肯,李薰也不能同意。
栗萝眼神暗了几分,沉声说:“差不多得了,还想留下来吃晚饭?”
“巧了,我们正有此意。”李薰起身撸起袖子,朝厨房走去,“小黎来给我打下手,咱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好嘞!”小金毛黎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客厅只剩下绮遥和栗萝,绮遥非常有眼力见地挪到栗萝旁边,抱住她的腰。
“姐姐,她们来做什么啊?”
栗萝睨她一眼,声音缓和:“行程有变,她们来告诉我调整后的路线。”
“喔。”绮遥一想到要自己一个人在家,心情就低落起来。
栗萝站起来,说:“先去收拾行李吧。”
绮遥仰头看她,呆呆地问:“我帮你收拾?”
“我帮你收拾。”栗萝手按在她头顶,揉了一把,“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你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