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校草的阴郁beta室友 第1章

€€顶A校草的阴郁beta室友

作者:枕中眠

简介:

(痴汉攻,没错,虽然嘴硬但痴汉)

(文案情节已回收)

谢远星有个很讨厌的室友,对方是个Alpha,SSS级的体质,富裕的家境,还是他的学长,是学校无数人心里的校草。

而他是个普普通通的beta,性子沉闷,不讨人喜欢,最拿手的事情是在集体中当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

谁也不知道就是他这样的普通beta,藏在衣领里的后颈却随时都带着那位顶级Alpha校草留下来的咬痕。

那是谢远星讨厌沈边野的所有由来。

*

沈边野顺风顺水的过了二十年,头一次在一个beta身上栽跟头,全都源于那该死的信息素紊乱症。

这个紊乱症让他在易感期时把一个beta当成Omega咬了又咬舔了又舔。

小beta像个角落里的阴郁蘑菇,沈边野看不上他那副样子,偏偏自己的信息素真的把这个beta当成了Omega。

谢远星高兴的时候他尝到的味道是甜的,不高兴的时候是苦的,伤心的时候是酸的,生气的时候是辣的。

沈边野一边嫌弃,一边又不得不开五个小时的车就为了买到小beta喜欢的那个蛋糕,哄着小beta让他也吃一口甜的。

但大少爷哪里哄过人,还是对着一个beta,事情都做了,嘴上却习惯性对beta冷嘲热讽。

“一个beta娇气什么?”

“方案都不会做,被骂了也是活该。”

“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要是被人知道我咬过你,你死定了。”

沈边野为谢远星补过课,打过架,费尽心思带beta去看过烟火城市最绚烂的烟花。

周围所有朋友都以为沈边野栽在一个beta身上了,沈边野嗤之以鼻:“谁会喜欢一个beta?”

信息素紊乱症治好的那天,谢远星忙着搬出寝室,沈边野忙着在酒吧和朋友狂欢庆祝。

浑身酒气的人回到无人的宿舍,看着beta没来得及带走的衣物,鬼使神差的埋下了头,像个变态般嗅闻。

(攻是从病理性痴汉到身心痴汉)

(攻受不完美,攻前期人设不讨喜,有原因,不喜欢可以从13章看起,受不窝囊,记仇型,喜欢偷偷慢慢报复)

(骂我攻和受的评论都会删,当然骂我的也会。)

带带预收《谁是我的男朋友》,感兴趣的可以去专栏点个收藏,啾咪~

岁见有个人人艳羡的男朋友,男朋友长得好,身材好,堪比明星的脸,宽肩窄腰,腹肌块垒分明,帅得让人腿软。

更别提他还有优渥的家世,和对岁见几乎滤镜拉满的喜爱。

会因为岁见的一条朋友圈放下工作,捧着花跨越几千里,就为了陪岁见吃顿晚餐。

岁见喜欢的,费尽心思也要买来送给岁见。

向来温文尔雅的男人,也会因为旁人对岁见的诋毁而暴怒,为了岁见打架,为了岁见骂人。

岁见像是被泡在蜜糖里,又像是被捧起来的矜娇狐狸。

男朋友对他体贴,温柔,就连亲吻前都会小心翼翼的询问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岁见想,因为他们是如此的相爱。

两个人都对彼此毫无保留,手机任对方查看,隐私任对方知晓,从不隐瞒,从不回避。

直到结婚的那一晚。

男朋友握着他的脚踝摩挲着,像粘腻游走的冰冷蛇类,专注而痴迷的盯着他,语气古怪沙哑:“岁岁,喜欢我可以吗?”

“我哥可以,我就不行吗?”

*

原本是为了解决弟弟越发糟糕的精神状态,裴映林才找上那个让弟弟感兴趣的少年。

弟弟的状态不适合和人长期相处,所以只有让他来,一步步的追求,相爱,最后把天真的少年哄骗进入婚姻。

但本该属于弟弟的新婚夜,他却莫名其妙的不想让出身体的控制权。

岁岁那么娇气,亲得久一点都会哭,又怎么能承受得住弟弟粗暴的索要呢……

所以。

应该他来。

只能是他来。

这是他的小妻子。

双重人格攻,两个人格互相不认为是同一个人,把对方看做哥哥/弟弟,会有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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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都市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校园 ABO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远星,沈边野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信息素比我先爱上你

立意:无论多少次,都要有重来的勇气

第1章 信息素紊乱

晚上七点,A大理工学院操场。

四周亮起大灯,明晃晃的灯光将星辰遮掩,稚气未脱的大一新生排坐在草坪中,挥舞着亮着手电筒的手机,形成了片片璀璨光带。

没有音响,没有伴奏,就在主席台前十几个身穿军绿色短袖的教官带领下,一群人齐唱着带有军队特色的歌。

谢远星从方队后面悄无声息的猫着腰离开,没有加入这场让不少人热泪盈眶的教官欢送会。

人群气氛热烈,不会有人专门去看那些零零散散离开的人,但谢远星却一直微微弯着腰,直到走出操场的范围才慢慢直起身,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累,终于结束了。

他现在只想回寝室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

有这个念头在前面勾着,谢远星回寝室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十分钟的路程被他缩短到六七分钟快步走完,又在走进宿舍楼靠近电梯时脚步慢了下来。

等在电梯旁的还有三四个人,谢远星将头上军绿色的帽子往下压了压帽檐,本就被过长刘海挡住的脸又更深的藏进了帽子里。

叮€€€€

电梯停在一楼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其他人走进电梯后谢远星才进去。

伸手按了楼层,往角落蹭了蹭。

另外四个人大约是一个宿舍的,嘻嘻哈哈的勾搭在一起,在他们的楼层到了后走了出去,声音却在电梯再度关上前传了进来。

“大一新生不是住C栋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好像是说今年新生多,宿舍不够了,这里不是有寝室没住满吗,有几个被排了进来。”

“啧,一来就和高一届的住一起,有点惨。”

大学不像高中,不会一整天都待在同一个教室,有些人四年了可能连同班同学有谁都记不得,但宿舍一定是最熟悉的那批人。

多数人大学四年里,无论是上课还是玩都是和室友一起,关系最好的就是室友,寝室也是最容易形成团体的。

先不说加入一个已经成型的寝室有多尴尬,就交朋友这件事都比其他人困难了不少,内向的人搞不好整个大学都要独来独往了。

但这些对谢远星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他搬进去的寝室加上他拢共就两个人,他不需要融入团体,至于交朋友,也对他无关紧要。

他从电梯里走出来,现在是晚上七点,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醒目的迷彩服让谢远星吸引了不少目光。

帽檐被压得更低,手在裤兜里不自在的抓了抓钥匙。

谢远星匆匆走到寝室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动作很快,关门的速度更快。

明天他就不用再穿这身衣服了,每次回寝室时也不会再有那么多人看他了。

想到这,谢远星僵硬的脊背松了松。

寝室里很安静,他慢吞吞的走到了自己的床位面前拉开了椅子坐下。

帽子被摘下来放在桌上,谢远星的坐姿慢慢松垮。

从坐在椅子上,变成了靠坐,身体越来越懒散的向下滑,直到后颈抵在椅背边缘,头也懒洋洋的向后仰着。

他仰面靠在椅子上,闭着眼休息,半湿的头发因为重力的原因向后垂落,露出光洁的额头。

咔哒,卫生间传来开门的轻响,躺靠在椅子上的人没有注意,仍闭着眼。

宽大的迷彩服穿在他身上松垮,也更显得露在外面的手腕清瘦。

那张平时总藏起来的脸暴露出来,白炽灯照得他眼下的泪痣清晰可见。

平日里的阴郁气质淡了,却显出几分苍白脆弱。

从卫生间出来的男人擦头发的手一顿,正要拉上卫生间门的另一只手也跟着停了一下。

谢远星却在此时睁开了眼,像是察觉了什么,扭过头看了过来。

他有些惊讶,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不自在的抓了抓重新垂落在额前的头发,“你在啊。”

还以为寝室里面没有人。

“嗯。”沈边野的回答并不热络,只简单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脸有些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手里拿着毛巾,手很大,手背上凸起淡色的青筋,手臂肌肉紧实,透着力量感。

整个上半身都赤|裸着,水滴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顺着腰腹流畅的线条隐入更深处。

手里的毛巾被他拿起来随意的擦了擦滴水的黑发,伸手关上了身后的门,隔绝了源源不断跑出来的热气。

门碰上门框发出轻微的响声,让谢远星的视线从沈边野身上移到了他身后的卫生间。

见沈边野已经洗完澡了,也起身去打开衣柜翻找着自己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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