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闲护崽子似的,把时星澜挡在身后:“你们认错人了。”
女生:“不是,你……”
薄闲瞥了眼时星澜, 见他捂得足够严实,不无骄傲道:“他也有男朋友了, 是我!”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你是GOD的薄闲吧。”
薄闲:“!”
一个女生解释道:“我们是你的粉丝,很喜欢你,刚才在电梯里就认出来了,怕给你造成困扰,特地等其他人都离开了。”
另一个女生接道:“没有打扰你们的意思,只是想说,你比赛要加油,少冲浪,不要被网上的负面/信息干扰。”
薄闲轻轻咳了声:“谢谢。”
他一个电竞选手,看着粉丝多,在基地附近从没被认出来过,今天出门也没刻意遮掩。
两个女生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人,没有多问,转过身离开了。距离电梯有一段路程,两人边走边说着话。
“卧槽卧槽,原来真的是为爱入狱,我老公没了。”
“唉,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以后别把他当老公了,当成儿子吧,这样咱们还能多个儿媳,就是不知道另一个小哥哥长得帅不帅。”
“看着身材不错,薄狗颜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肯定长得好看。”
薄狗……
薄闲无奈扶额,上一秒老公,下一秒儿子,辈分降的够快。
时星澜“噗嗤”一声笑了:“为爱入狱。”
薄闲也憋不住笑了:“调侃我?时警官别只说不做,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入狱?”
“咳咳,经过审查,确定是错判,你可以无罪释放了。”
“唉,可惜了,我特别期待入时警官的狱。”
时星澜碰了碰他的手:“你刚才在她们面前承认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们两个都是公众人物,时星澜对公开没意见,但目前他还在和公司打官司,一旦公开,薄闲肯定会受到非议。
他不想看到那种情况。
“她们应该没认出你来。”薄闲耸耸肩,“我就无所谓了,我一打比赛的,谈不谈恋爱都和他们没关系。”
他的工作是打好每一场比赛,粉丝不粉丝的,并不重要。
时星澜若有所思地眨了下眼睛。
两人走到服务台,薄闲一边挑影片,一边道:“我有罪,警官你还是抓了我吧,把我关在你家里。”
服务员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时星澜脸上讪讪,庆幸自己戴着口罩:“……先挑影片。”
“OK,听警官大人的。”薄闲从善如流,“今天有什么恐怖片?”
时星澜戳了戳他的腰,被薄闲抓住了手,就势牵住。
服务员恢复了营业笑容:“恐怖片不多,有一部在晚上23点,您可以看一下。”
现在是下午,等到晚上显然不现实。
薄闲皱了皱眉:“我忘记看恐怖片的排片了。”
成为职业选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有一大半假期拿来睡觉了,就没出来看过电影。
时星澜捏了捏他的手:“看其他的也行,随便什么。”
薄闲纠结了一下,眼睛一亮:“我记得沈日落说过,这里有一个私人影院,我搜一下。”
私人影院也在这一层,还有空房间,薄闲果断带着时星澜过去。
买了个双人套餐,有爆米花和可乐,可乐是一大杯,吸管很有特点,从中间分开,两端都有吸口。
薄闲举起可乐,指了指上面的吸管:“知道这是什么吗?情侣限定!那么多套餐,老板偏偏推荐我们买这个,你说他是不是看出我们两个是一对儿了?”
“你看过套餐的价格吗?”时星澜顿了顿,“这是全店最贵的一个,并且刚才我们挑套餐的时候,服务员跟老板说可乐不多了。”
薄闲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
时星澜推开门,随口道:“那也不能嗑假糖。”
“嗑糖?嗑假糖?”
“……”
时星澜动作一滞:“你听错了,我刚才嘴瓢了,说的是放假。”
“是吗?”薄闲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你说说,放假怎么了?”
时星澜拿了一颗爆米花,塞进他嘴里:“……放假就可以约会了,爆米花味道不错,你多吃点。”
爆米花有些软了,薄闲眼底含着笑,边嚼边盯着他。
时星澜被看得不自在了:“赶快坐下吧,电影要开始了。”
薄闲慢吞吞地收回目光:“行,都听我时哥的,免得我时哥一个害羞,塞我一嘴爆米花。”
时星澜:“……”
你时哥现在很想把爆米花倒你头上。
房间隔音效果不错,里面有张沙发床,可以躺在上面看电影。
选的是一部很经典的恐怖片,《午夜凶铃》。
“听说有几个镜头很吓人,你要是怕,可以随时投入我的怀抱。”薄闲把可乐的吸管插上,“喝吗?”
时星澜眼睛一亮:“一起喝!”
他看过不少情侣晒这种吸管,挺感兴趣的。
薄闲清了清喉咙:“这种事太幼稚了,不过你要是求求我的话,我就陪你做。”
时星澜看看可乐,又看看他,果断道:“求求你。”
薄闲啧了声:“你就这样求人?太没诚意了吧?起码得说两句好听的,再……”
“啊——”
音响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投影幕布上显出影像,背景音是惊悚感觉的,房间里没开灯,气氛瞬间变得阴森起来。
薄闲看着幕布上突然出现的黑影,打了个哆嗦。
时星澜戳了戳他:“先别害怕,喝个可乐再怕。”
薄闲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子炸毛了:“谁害怕了?!”
时星澜意有所指:“去参加星月杯决赛的时候,遇到了某人的粉丝,他跟我说了很多某人以前的事。说某人怕鬼,有一次直播看恐怖片,被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然后恼羞成怒,怒怼直播间的粉丝。”
“……”
“骂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据说那是某人直播时间最长的一次。”时星澜弯了弯眼,“是最长的一次直播吗?”
“……跟我没关系,你去问某人!”薄闲气得仰倒,“艹,这他妈是黑粉吧,早就解释过了,那次直播是个意外,我摔倒不是被吓的,是椅子坏了。”
时星澜不置可否:“那你到底怕不怕鬼?”
薄闲摸了摸鼻子:“也不能说怕吧,就是不太能够接受那种超乎寻常的存在。”
时星澜拍拍他的手:“别怕,我懂你的意思。”
薄闲:“……”
你懂个锤子!
“那次看的什么电影?”
“就是这个,天杀的《午夜凶铃》!”
他扛过了贞子从井里爬出来的镜头,没扛过贞子抬头的画面。
“那我可太荣幸了,能陪你重温这部意义特殊的电影。”
“意义特殊”四个字加重了语气,时星澜强忍住笑意。
薄闲:“……”
他的星星变坏了!
时星澜肚子里憋着坏,打定主意要报床上被欺负的仇:“你陪我喝可乐,我保护你,怎么样?”
薄闲磨了磨牙,拿起可乐:“……那你可要好好保护我!”
两个人一人咬住吸管的一头,在《午夜凶铃》的尖叫声中四目相对。
时星澜眼睛很亮,薄闲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只有他一个人。
薄闲心里动容,时星澜应该不是故意的,说这些话是为了亲近他,和他喝一杯可乐吧。
松开吸管,薄闲直接揽着时星澜的脖子亲了上去。
这次是可乐味的吻。
沙发床可以躺下,有一张薄毛毯,两个人肩靠着肩。
刚接完吻,时星澜还有些喘:“你要是害怕了就抱着我,我给你捂眼睛。”
薄闲:“……”
去他妈的亲近,时星澜就是故意的!
黑历史被翻出来,薄闲懒得挣扎了,直接腻在时星澜身上。
播到贞子抬头的时候,他挑战自我看了一眼,结果时星澜没被贞子送走,差点被他一嗓子送走:“怕成这样,为什么还要看恐怖片?”
薄闲脸色难看:“我以为自己可以克服恐惧的,谁知道……”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无论重来多少次,都没办法克服。
时星澜哭笑不得,捂住他的眼睛:“还看吗?”
“看!”薄闲拉着他的手亲了一下,“要相信,爱情的力量无比强大,只要贞子一出来,我就亲你,这样绝对不怕了。”
时星澜:“……”
贞子出现的画面不少,电影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嘴都亲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