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提拉米苏。
好喜欢。
刚刚咽下第一口,坐他对面的男人就又勺好了一小勺。
温时淳其实想自己动手,但是耐不住对方每次都掐准时间又喂了过来。
最后他面无表情地在黑暗中吃完了整整一块提拉米苏蛋糕。
中间还喝了几口严礼递给他的水。
严礼好久没有给老婆投食了,十分珍惜这难得的投喂老婆的机会。
等到温时淳吃饱喝足后,感受到对面男人的视线,稍稍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大意了。
严礼似乎又要开口了。
温时淳先发制人:“不准叫我老婆。”
严礼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宝贝。”
“……”
温时淳:我刀呢。
换了一口气,温时淳才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问,你还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严礼收住了老婆二字。
温时淳想了想,一开始他不知道这个NPC是严礼,以为对方找他合作是想造反,现在……
“没有了。”温时淳回道。
聊死天。
严礼叹了一口气。
之后才道:
“我好想你,淳淳。”
“嗯?”温时淳抬头。
这人终于好好叫他了,虽然这样叫也很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严礼这么喊他感觉反而更怪了。
为此温时淳脑中警铃大响:完蛋。
这家伙果然给他下蛊了吗。
温时淳沉默了片刻,与其乱猜,不如直接问道了:“你说说看,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现在这个机会倒也难得。
他就听听,参考参考。
帮助记忆康复。
不过在严礼开口前,温时淳先说道了:“我们如果真是你说的那种关系……“
黑暗中,温时淳的眼睫眨了眨。
感觉这不太可能。
虽然之前系统也说了他的记忆有损,但他也确认他这五年来根本没有恋爱关系对象。
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
“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学校校运动会上。”
结果严礼还真说了起来。
“那时候你好小,只有豆芽那么大,长得跟瓷娃娃一样,看着也像风一吹就会倒一样。”
温时淳:”?“
这人不是在编吧。
“你是初中部的,刚升中学。”
“等等——”
温时淳打断了严礼:“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豆芽那么大。
中学。
他才几岁?
而且他中学时不是豆芽了好吗!
“你十八岁生日时。”严礼笑道,很想伸手揉一揉老婆的脑袋。
温时淳听着对方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而且……十八岁那年生日之后,秋天他就进国防学院就读特殊专业了。
哪来的时间和这人谈恋爱……?
虽然那张照片里的他确实很像十八岁时候的模样。
十八岁啊。
温时淳回忆了一下。
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好遥远的记忆了。
过了好一会。
“你怎么追到我的?”温时淳怀疑道。
结果对面的人却对这个问题只笑不语。
温时淳:“……”
严礼什么时候会不说话,温时淳发现自己都有点了解这个人了——严礼不言语,说明自己大概说错了什么,而对方又不想惹恼自己……
但如果不是严礼追的他,难道还能是他追的严礼吗?
这个想法,只是想想都能让他瞳孔地震。
不信。
绝对不信。
“先说我们怎么认识的。”温时淳板着脸,“我初中,你应该不是吧。别说我们是竹马,你看着好老。”
应该没错了,严礼刚刚自己都说了,温时淳是初中部的,那严礼应该就是高中部的了,他们那学校确实分了初中部和高中部,实际上连幼儿园都有,温时淳一直在这个学校读书的——除了大学。
严礼:“……”
?
“我只比你大五岁。”严礼的声音沉了沉。
老婆对外表和年龄的识别能力是不是出现了故障,明明以前最喜欢他了。
“老。”温时淳冷漠道。
别以为他感觉不到对面这人在想什么。
肯定在心里嘀咕自己。
“……”
严礼估计老婆是还在气之前的那个问题。
“继续说。”
温时淳抬了抬下巴。
十八岁就和严礼在一起的话……
思想越跑越远的温时淳还没意识到他的大脑都自动默认和严礼的关系了。
……
十一年前。
严礼第一次见到温珀玉的弟弟是在校运动会上。
那天下午,十七岁的严礼坐在双杠的一侧上,温珀玉就站在旁边,俩人聊着天,他们面向的方向恰好是这个运动场的侧面一个入口。
来往这个入口的人很少,但是没一会就有一个穿着黑色短裤,白衬衫,小西服,戴着小领结的小孩出现在了入口处。
那个看着十分乖巧的精致瓷娃娃一路走到两人的面前,严礼挑了挑眉,听到身侧的同学在注意到小孩时,声音格外温柔地喊了一声瓷娃娃:“淳淳。”
瓷娃娃也乖巧地喊了温珀玉一声哥哥。
“蠢蠢?”
一旁看着两人的严礼轻笑了一声,然后温珀玉的弟弟就脸红了。
弟弟站在他和温珀玉前方几米处,一张小脸望着自己,小身板笔直,看上去有些紧张。
脸红红的,真可爱。
温珀玉似乎对自己喊他弟弟有意见。
严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知道他这个同学有些弟控,这会儿终于见到他们温家的这个小少爷了,严礼看着瓷娃娃,想了想,这要是他弟弟,他肯定也得把弟弟宠上天。
看着就很可爱,好想捏一捏。
……
好想捏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