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S级的雄虫太稀少了,莱尔阁下拥有优中选优的资本。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别着急,今日地质勘察研究院的家庭文化节,足以推翻之前所有的小道?消息。
「图」「图」
今日是?上议院工作日,议员长应该是?特意请假,腾出空去参加莱尔阁下供职公司的内部节日,共同参加家庭活动。
有内部员工将莱尔阁下亲手绘制的肖像画在星网po了出来,并且还?偷偷晒出了拍摄的背影照和活动中的接吻照,尽显亲密。
图中的两位阁下用行动来证明,谣传的迎娶雌侍的传闻无中生有、不足取信。】
【莱尔阁下怎么每次出场都帅得这么有水平?】
【随手一拍就是?神?图诞生。】
【当众接吻,咬饼干,想都不敢想的待遇。】
【怎么一炸就炸个大的?】
【好古早的行文风格,霍尔集团你是?不是?花钱请的写手写的?】
【你发这些,莱尔阁下的梦雌能高?兴得起来吗?】
【其实已经?偷偷骂开了,梦雌最恨真雌君,骂半天以为自己?多么优越,结果横向比较下来,给某位先生提鞋也不配。】
【帖子还?没有删除吗?议员长又悄悄秀开了。】
【看得出来最近的质疑让那位先生很不高?兴了,明晃晃宣示主权了。】
【好大的戒指,有没有同款仿版?】
【这个钻戒的颜色好像有些眼熟……】
【这段婚姻还?是?有波动的吧,要不然?为什么看起来总有些奇怪?】
【莱尔阁下真的不考虑雌侍吗?】
【有柏布斯上将就足够了吧,正当盛年,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不能生。】
【但都多久了就只有一个亚雌啊,四?舍五入约等?于没怀,还?不着急吗。。。不着急我替他急。】
【雌君的立身之本?还?是?虫蛋,怀得多了,地位就有了。】
【也许肚子里已经?埋了一个新的。】
【雄虫阁下能不能都按照这个标准来啊,都卷起来好吗?】
【楼主等?着被转账吧,说到某位先生心?坎里了。】
【说起来,科维奇上将最近怎么没什么声响?】
几个不同类型的帖子热度径直飙升,很快便成了论坛的热门话题。
·
魏邈还?不清楚自己?又被放到了星网上。
等?身玩偶太大,奥兰德选择邮寄回庄园,只保留了那只金属徽章,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花了一天时间,换了一个徽章。”他说,“听起来有点儿亏。”
“没办法。”魏邈叹口气?,笑着说,“情侣是?最傻的。”
奥兰德突然?笑起来。
饼干的味道?还?在舌尖盘旋,他其实吃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觉得甜,这种甜味惹得他头脑发昏,用轻缓的语调抱怨说:“饼干没吃够。”
被牵引起的兴致想要磨灭,远没有被挑起时的轻松,尤其是?怀孕之后,只能在远处闻闻味道?,半点儿不曾有切实的饱腹感。
他已濒临忍耐的极限。
魏邈心?知肚明他的意思,耐下性子哄他:“回去之后再吃。”
“里面是?热的。”奥兰德说,“您不进来暖暖吗?”
他三个月了,身体状况早已经?稳定下来。
他讨宠愈来愈熟稔,频率也越来越高?,魏邈一时间有些怀疑,好整以暇地问:“在这里吗?”
奥兰德不做声,自觉失言,捂着房卡,才渐渐冷静下来。
他刚刚说了什么?
简直没有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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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弥直到将近晚宴时,才姗姗来迟。
他也刷到了星网的帖子,只觉得牙酸,对?奥兰德的到来却并不意外?,只是?悄无声息地坐在魏邈身侧,拉住魏邈的手,趁研究院的院长和奥兰德交谈的空隙,压低声音说:“我打算结婚了。”
魏邈原本?切牛排的动作稍稍顿了顿,侧过脸看他。
“谁?”他蹙眉,冷冽地问。
“你又不认识。”温弥说,“我也不认识,我的雄父替我定的,尼卡星执政官的长子。”
尼卡星的体量足以和亚述星并列,是?联邦第?三大行星。
科维奇家族在布列卡星的权势已经?足够,和早期的柏布斯家族一样,有对?外?扩张的意图。
他倒没太多不快,只是?语气?听起来有些压抑,带着些不屑一顾,又很快消弭无踪。
“等?结婚以后,我的自由度能高?很多。”温弥说,“实在不行,再离就好了。”
魏邈问:“不高?兴?”
温弥很坦然?地说:“嗯。”
“什么时候?”
温弥无所谓地说:“下个月吧……还?没想好。”
魏邈没想过会?这么快,这几年温弥几乎没什么变化,说:“我帮你问问。”
起码那位雌虫的品性得过关。
“好烦。”温弥戳了戳魏邈盘子里的柠檬挞,见奥兰德慢慢转过身,自觉地离他远了些,“你吃吗?”
盘子已经?拿在手里。
魏邈哑然?:“不用,你拿吧。”
温弥又开心?起来:“等?我以后当投资商养你。”
第149章 风信子
话还没说完, 他便感受到一道凌厉的视线。
奥兰德将?抿了一口的香槟杯放下,笑意微冷,目光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小辈, 和蔼、冷然:“多谢关心, 不过这件事就?不劳烦你了,科维奇阁下。”
他烦这位雄虫得很。
怎么?科维奇家族的每一个后代都这么?碍眼?
温弥缩了缩脖子,熟稔地闭嘴。
他早没了之前?联姻被拒的挫败感,纯粹的恐惧更多些, 越离得近,越能体会到这位雌虫的危险性。
吃完柠檬挞, 他回头看了魏邈一眼, 眨了眨眼睛, 示意,他要?走了。
和这种被雌君拿捏的雄虫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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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庄园的路上, 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奥兰德将?徽章和那幅画塞进柜子的底层, 叠好魏邈的外套,他喜欢熟悉的环境, 也喜欢开着灯睡觉, 会莫名觉得安心。
这样的习惯是婚后才慢慢养成, 到现在已经成了骨子里的一部分。
折腾了一天,也不见奥兰德犯困, 魏邈把他抱在怀里,也不动?, 就?这样懒洋洋地抱着。
“明天还去军部吗?”他问。
奥兰德不太想去,下意识摇了摇头,又说:“去。”
魏邈亲亲他的下巴。
孕期的雌虫需要?安抚, 且欲望比往常都浓烈,奥兰德食髓知味,攀着魏邈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将?唇舌送出去,由浅入深,带着浓烈的独占欲。
“雄主。”他嗓音极哑,只觉得一团火在身体里乱窜,整个身体都烧起?来,迫切需要?被什?么?填补,被凿壁偷光,“三个月了,可以了。”
他手长?腿长?,乱动?起?来魏邈也制不住他,大概是被压得狠了,生殖腔还从未有过这样漫长?的空档期,魏邈从沙发?上随意摸索起?一个领带,缚住他的手腕,笑收了些,说:“刚刚第三个月,别开玩笑。”
这个领带是雄虫的,大概是上次在这里不小心落下,奥兰德总算静了些,说:“……没关系的,我能守得住。”
怀孕之后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委屈他的雄主戴套。
除此之外,全都是弊端。
魏邈是真被他缠得没办法,用光脑现场搜了篇帖子给?他:“你看看。”
奥兰德只是瞥了眼,眼眸垂下,低声解释道:“他们没有我体质好。”
SSS级的雌虫还不至于这样脆弱。
魏邈:“……”
他气笑了,拍了拍他饱满的屁股,径直把他摁在餐桌上,说:“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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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绑着,只能用手肘来承力,他痛得发?懵,过了一会儿?就?觉得胳膊红了一片,大脑也晕晕乎乎,不自觉想要?朝下倒,膝盖发?软。
魏邈一把把他捞到怀里。
唇已经被咬得发?红,掌心全是汗,怀孕之后,奥兰德的月围似乎更宽广了些,不用力时,摸起?来手感极好。
魏邈环住他的后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摸出来一把晶晶亮的……磷粉?
他挑挑眉。
掌心在灯下闪烁晶亮,奥兰德回过头,瞳孔惊得缩了缩,掩耳盗铃般用双手捂住魏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