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当暗卫吗 第3章

丝……

在肺部空气用尽的最后一刻,萧应怀松开了他,大手转而朝着他的丹田摸去。

宋俭上一秒还气若游丝,下一秒就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草!

是男同!

他吓得忙不迭捂住自己,然而男人看都没看一眼他捂住的地方,粗粝宽厚的大手探到他的腹部。

……

内力没有消失。

那是怎么回事?

宋俭被摸了一遍,又跟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手扔开。

好消息,不是男同。

坏消息,他是男同。

男男授受不亲,他不干净了。

宋俭心里小发雷霆,捂着自己的肚子静悄悄的跪着,不对,跪坐着。

这么跪坐着比把手垫在膝盖下面还省点力,就是坐久了脚有点麻。

他又不动声色换了个姿势,变成单膝跪着,嗯,单膝跪着单脚麻。

跪了一会宋俭又悄咪咪的,很小心的,换了只脚。

宋俭恍然想起自己之前入学军训的时候,那傻呗教官就是这么玩他们的。

他老老实实跪在那军训,傻呗皇帝开口了。

“十七。”

宋俭差点张口就接十八。

呵呵哒。

一月军训营,一生军旅情。

安静的御书房内晃出一道黑影,落地无声,黑影沉默的单膝跪在宋俭旁边,宋俭都没看清这哥们从哪飞出来的。

他往旁边挪了挪,用旁光看了眼,结果对方脸蒙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长啥样,不过身上的衣服和他穿的挺像。

看来是同事。

宋俭虽然还在读大学,但他也知道初入职场得和傻呗领导牛马同事处好关系,不然未来的牛马生涯寸步难行。

他咳了声,用眼神示意十七像他这样可以省点力。

十七像个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萧应怀立在御案旁,随手拨了拨飘着袅袅烟雾的香炉,淡声道:“同你们宋大人说说天察司的规矩。”

十七嗓音不高:“办事不力者,回司中自领三十道鞭子。”

听声音能判断十七的年纪并不大,少年声音很青涩,但是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青涩了。

宋俭:“???”

鞭子?

哪种鞭子?

皮鞭沾盐水边打边消毒那种吗?

宋俭看过的很多影视剧中都有刑部大牢审讯犯人的镜头,鞭子会提前在水里泡一晚上,充分吸水后变得柔韧而有弹性,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两鞭子下去屁股都能开花,三鞭子直接打成折叠屏。

“……”

谢邀,还不如刚才就掐死他呢。

宋俭从小没受过什么苦,一路顺风顺水上了大学,每天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结果二十一世纪大学生红利没吃到,先吃上封建时代的黑利了。

他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开玩笑这回是真的要丝了。

萧应怀挥退十七,转身问他:“你可认罚?”

宋俭脸色煞白,抖得跟筛糠一样,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不……不认行吗?”

萧应怀:“?”

第2章 德芙公公

宋俭不想死,不想被抽三十道鞭子。

“我觉得……三十鞭子打完我就死了,死了,就不能为陛下效忠了……”

他嗓音也跟着身体在发抖,一句话说完都快抖出波浪号了。

宋俭绝望了,死嗓子你别抖啊!

萧应怀并未出声,视线冰冷。

宋俭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知道了,这肯定是对他早八睡大觉的惩罚,要是两鞭子能给他抽回去也行,他一定好好学习。

但万一给他抽个半死不活怎么办?半身不遂,新肉烂疮都长在一起,下半辈子只能躺在阴暗潮湿的床上和性感大蟑螂为伍。

不要啊。

宋俭有点泪失禁体质,情绪起伏一大就容易掉眼泪,他边哆嗦边绞尽脑汁的想措辞,一个没注意,眼泪就大颗大颗滑出来砸在了地上。

啪嗒。

啪嗒啪嗒。

“……”

而且因为头垂得太低,有几颗眼泪顺着他的上眼皮倒着流出去了。

原本是丅丅,现在变丄丄了。

花泽类都是骗人的!!!倒立根本不能止住眼泪!眼泪只会倒着流出去!

宋俭掉眼泪掉的鼻子堵了,他伸手揉了揉,然后又一次被抬起了下巴。

男人粗糙的拇指蹭在他的脸侧,慢条斯理的审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啧”的声音。

哭得这么糟糕。

……

果真不是宋渐?

萧应怀眯了眯眼睛。

他知道宋渐与恒王和前朝阁臣季明翊勾结,这一步棋他下得游刃有余,今日金銮殿宫变,如若宋渐动手,那他会毫不犹豫的扭断宋渐的脖子,用亲卫的人头给恒王一党的谋逆叛乱划上一个血腥的结尾。

可宋渐今日的所有表现都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真的会有习武之人突然忘记了如何使用自己的内力吗?

萧应怀指腹的硬茧触到柔软的濡湿感,他对上眼前人仓皇的视线。

这双眼睛……变得澄澈又懵懂,卷翘的长睫被泪水打湿,眼眸乌黑晶亮,竟没半点城府。

是换了人?还是演的?

萧应怀手上力道更重。

宋渐寡言心狠,今日御书房的几番示弱言论绝不是他能说出口的。

如果是演的,演技未免太好。

而且,宋渐又如何断定他不会杀了他?

宋俭不知道,宋俭只感觉自己的下巴要碎了,本就怕疼还泪失禁,现在眼泪越来越汹涌。

他喜欢帅哥,但他也承认,这一刻,他对封建专制皇权的痛恨已经超过了对帅哥的喜欢。

天杀的狗皇帝啊啊啊啊啊啊!!!!

萧应怀放开了他。

“德福。”

宋俭趴在地上泪眼朦胧的喘气,德芙?

御书房的门再次打开,叫“德福”的太监躬身走了进来:“陛下。”

“送宋大人回去,叫个太医帮他看看。”萧应怀瞥了地上的人一眼:“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别摔坏了脑子。”

德福“诶”了声,转身对着宋俭道:“宋大人,请吧。”

宋俭知道自己不用丝了,半点都不犹豫,连忙起身跟着丝滑的巧克力公公离开。

再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宋俭觉得无比的幸福,就是膝盖跪得有点疼。

巧克力公公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跟老奴来吧。”

宋俭走在后面:“德芙公公。”

德福恭敬道:“宋大人,老奴姓宫。”

宋俭:“宫公公。”

叫完宋俭沉默了,他好像发出了什么奇怪的打鸣声。

宫德福:“……”

宫德福:“您还是叫老奴德福吧。”

德芙,纵享丝滑。

最后宋俭还是出于礼貌叫了声:“德芙公公。”他说:“劳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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