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你们古代也搞这种土狗文学??
厨子:“宋大人想看的话,我看完以后可以先借给大人。”
“先?”
厨子:“您前面排了三十八个人。”
宋俭安静了一会:“不用了,文明排队,从我做起。”
厨子又呱唧呱唧给他鼓掌。
下午宋俭去太医院那边问候了一下毛太医的情况,也不知道外面具体怎么传的,太医院的人见了他都一副见鬼的样子。
只有一位太医认认真真跟他讲了一遍,说没什么大碍让他不用担心。
宋俭脚步顿住,临走前问了下这位太医的名字。
太医就是之前替他抓药的那位,他不好意思道:“回宋大人,鄙人朱狄。”
好一个Judy,比毛利还洋气。
宋俭拱了拱手:“多谢朱太医。”
朱太医哪担得起宋俭的礼,忙走过去扶住他的手,语重心长的劝道:“宋大人平时一定要多注意身体,而且切记是药三分毒,再饿也万万不可把药当饭吃了。”
宋俭:“……”
好的Judy。
让我们谢谢Judy。
离开太医院后宋俭再三思量,横竖觉得自己应该去看望一下汤涞和毛太医,不管人是不是他害的,总归这事和他沾点关系。
他立马就动身出了宫,上街买了两包米,然后拎着纸包去了毛太医家。
毛太医住在积福巷,长鹰告诉他之后怕他找不到,还给他画了幅地图,宋俭顺着地图一路找过来。
毛府修的简朴素净,一派杏林世家的清雅,他轻轻敲了敲门,很快就有小厮来开门。
“呐锅?”
宋俭:“?”
小厮不知道操着哪里的口音,又问了遍:“找呐锅噻?”
宋俭默了会:“天察司宋渐,找毛太医,麻烦通传一下。”
小厮恍然大悟:“找猫猫大人!”
宋俭直接在脑内拨乱反正,点头:“是猫猫大人!”
小厮转身急急忙忙的跑回去,边跑边喊:“猫猫大人!猫猫大人!”
宋俭只等了一小会就被小厮请进去了,他拎着米包跟着小厮到了毛太医卧房门口。
轻轻推门之后,宋俭呆住了。
“……”
毛太医的房间,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天察司痛屋。
宋俭视线扫过桌上的天察司32:1牌匾,还有十几个穿着三爪蟒纹黑金服的暗卫木雕,为首的很明显就是他。
墙上更是挂的琳琅满目,宋俭一眼就看到了上次毛太医在天察司给他号完脉之后拿走的那枚暗器。
好、好强的厨力。
毛太医低咳着从榻上坐起:“宋大人登门拜访,老夫不能亲自迎接,实在失礼。”
宋俭连忙进去扶着人又躺下:“不失礼不失礼,您赶紧躺着吧,我就过来看看。”
毛太医躺下以后宋俭又赶紧拿出自己买的米,结果还没张口,毛太医就吓得又一骨碌坐起来了。
“万万不可!”
宋俭:“啊?”
毛太医摆手:“咱们毛家清廉几代人,受贿这种事是有违祖训的,老夫收下宋大人好意,东西是万万留不得。”
宋俭拎着两包米,想了一会,也不能让毛太医做违背祖宗的决定,只好又收起来,说:“那我下次带俩暗器给你。”
毛太医拱手:“多谢大人。”
他也没有在毛太医这里久留,怕宫里那狗皇帝又污蔑他结党营私,所以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走前毛太医说:“外面那些传闻大人大可不必在意,有老夫在,定会还大人清名。”
宋俭谢过毛太医,打算再绕路去看汤大人,结果没想到他人还没走出积福巷,就让人一闷头给兜走了。
兜他的人大概也没想到他这么好兜,原地迟疑了好几秒,和旁边的人低声蛐蛐:“咱没抓错人吧?怎么这么弱?”
旁边的人:“嘶~~~~~”
宋俭:“……”
沃特玛惹法克。
再次有意识时是在一个暖阁内,他抱着两包米歪在墙角。
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有人说他:“他怎么这么能睡,上辈子是困死的吗?”
呵,知道就好。
他悠悠转醒,故意咳了一声,说话的人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连忙跑出去,宋俭猜他是去叫人了。
果然没一会,暖阁外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嘎吱一声,门开了,宋俭看到了一双鞋。
再往上是一袭鸭屎绿长袍,再往上……
“宋渐,你做的很不错。”眼前的人开了口。
啥?
他做啥了?
宋俭仰起头看到来人的脸,一个男……人?年纪应该不算太大,不认识,没狗皇帝长得帅。
“恒王愚蠢,季明翊更是,唯一懂得明哲保身的就是你。”
呵呵,说你吗呢。
他俩一巴掌,你更是降龙十八掌。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替本王办事,汤大人和毛太医那边我会替你摆平的。”
宋俭顿了下,他什么时候说过他要另谋低就了?
“宫内所有事情我已安排妥当,只要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这大燕的江山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宋渐,从现在开始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本王的人。”
宋俭:“……”
……
嘶。
等等。
这么说,他好像真是奸?
第10章 铁窗泪
这时,门外有小厮进来:“贤王殿下,现在已过亥时。”
亥时!!!
宋俭一激灵就坐了起来,他上班要迟到了!!
贤王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对他说:“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本王临的那副长亭帖吗?今天就赏给你了。”
贤王在垃圾堆一样的书桌上翻出一副字扔给他:“自己去裱,本王可没那个闲工夫。”
宋俭想把这幅丑瞎了的字扔他脸上,但又怕被这个什么贤王发现自己不对劲走不出这地方。
他拿着纸起身:“属下知道了,再见。”
说着他就想跑路,该死的,希望不会扣全勤。
结果刚走一步就又被拦住了,贤王看他把那副字揉在手心里,不满道:“你是想假装不在乎引起本王的注意吗?”
我%¥&……&****
宋俭心里骂了一堆脏话,你他么叫什么贤王你叫油王得了。
在油王的逼视下,他把那副丑字老老实实拿好塞进怀里,然后看向他,眼睛里就写着一句话:行了吗?不行你就抠瞎你自己。
贤王颔了下首:“去吧。”
临了又补了一句:“宋渐,本王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惹怒本王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这logo没完了。
不过宋俭这会急着回宫上班,并没打算和他多纠缠:“知道知道,殿下英明。”
离开贤王府宋俭也没时间去看汤涞了,赶紧埋头朝着皇宫的方向跑。
好不容易回了燕宁宫,却发现这里的气氛好像不大对劲。
宫院里怎么这么多人???
没等他走两步,他就被旁边的禁军一把扣下了。
我草????
为首的人恭恭敬敬的伸手:“宋大人,请吧。”
宋俭惊恐的睁大眼睛:“去哪?”
对方吐出两个字。
“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