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当暗卫吗 第43章

怀义面前的“天察司暗卫”呆滞了片刻,没接住。

宋俭:“小脏人!!账本不要给他们!!他们是假的!!”

那些“天察司暗卫”闻言一凌,当即打算硬抢。

宋俭反应极快:“账本扔过来!给我!”

怀义记得他的脸。

怀义只认识他。

假暗卫凶狠道:“不想死就把账本拿来!”

怀义摇着头朝后快速退了几步,转身就把账本朝着宋俭的方向抛出去了。

假暗卫见状朝着宋俭飞过去:“拿来!!”

宋俭chua的一下就捡走了,他抱着账本猴窜到树上,呲着牙一笑:“哎呦,这账本放地上我以为没人要呢。”

五六个假暗卫飞身朝着宋俭攻去,却没想到还没碰到宋俭一根毛,旁边就飞出来好几道身影,一人一脚踹过来,正朝他们的面门。

“啊!!!”

几个人惨叫着从半空坠落。

只有为首的那个人身手敏捷,挂在了宋俭蹲的那根树杈上。

宋俭与这只六耳猕猴面对面,他歪了歪头,说:“我是共青团员。”

六耳猕猴:“?”

“爱国敬业诚信……分情况友善。”

“你,不爱国不敬业不诚信。”

“所以……”

宋俭单手一撑,两条腿丝滑出击。

“嘭!”

六耳猕猴被他踹飞了。

宋俭笑眯眯的挥挥手:“白拜~”

第26章 古道西风瘦驴(小修)

城西这场纷争落下了帷幕。

宋俭塞好账本从树上跳下来, 走向怀义说道:“你得和我一起进宫去见陛下,还有,你也得见见林和畅林大人。”

怀义用力点点头:“嗯!”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六耳猕猴, 龙啸发了一声信号, 没多久散落在京城其他地方的天察司暗卫就赶来了城西。

一帮六耳猕猴被擒住了还不服气, 凶狠的瞪着宋俭。

宋俭转头问长鹰:“我们天察司是不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长鹰点头, 还添了一句:“像这种的,斩了不奏也行。”

宋俭虎着脸走过去, chua的一声抽出自己腰侧的燕翎刀。

“你知不知道, 我的刀已经很久没见过血了。”

事实上这刀到了宋俭手里就没见过血,也就萧硬槐砍过一个刺客er。

那六耳猕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我我我我、我什么也没说啊, 我什么也没说……”

宋俭拎着刀,盯了他好久。

眼看着六耳猕猴的汗都下来了, 宋俭呲牙一笑:“骗你的啦~”

他脚尖一掂,丝滑转身,然后慢悠悠的打算把刀再放回去。

放——

放——

再放!

宋俭低头对了三次才把刀送回刀鞘中。

他拍拍手:“回宫!”

此时的宫中,御书房。

都水司官员正在回禀这次长宁的灾情,帝王的脸色实在算不得好, 他们也都战战兢兢。

宁河修筑的十二道堤坝当年极尽天下水利能人, 规模宏大工程精妙,每年加固修缮可保大燕百年无虞, 可河道官员居安忘危贪污横行,导致十二道堤坝决了两道。

都水司官员再清楚不过,依着如今宫里这位的性子,没直接把长宁河道所有失责的官员都拖出去砍了已经算是仁慈了。

幸好,幸好,只是决了两道。

京中官员南下长宁半月, 河岸两边的水情就已经好转,两道堤坝重新修筑加固,并没有酿成大祸。

剩下的,就是清算此次贪污案涉及到的官员。

他们正想着,宫德福突然从门外跑进来,急急忙忙的通传:“陛下,宋大人、宋大人回来了!”

萧应怀并未从手里的水报上移开视线,他淡淡问了句:“审出什么了?”

宫德福急得摆手:“不是啊陛下,宋大人带了那易府的小厮回来!”

萧应怀一顿,抬起了头。

下一秒,宋俭已经冲进了御书房。

“陛下!”

眼前的人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但神色飞扬,眉眼间都是喜色。

萧应怀盯着他,然后就见少年从胸口水灵灵的掏出一本账册。

少年高举着账册挥了两下:“嘻~”

……

从长宁千里迢迢呈到御前的账册一朝公开,内容触目惊心。

宋俭不知道涉案官员都有谁,他唯一知道的事情是林和畅是清白的,因为他将账册带回去当天林和畅就被放了,还是宋俭亲自去诏狱接的他。

哦对,还有一个人,怀义。

他将怀义带回天察司收拾了一番,然后让严力力给他做了顿饭,吃饱喝足后才带着他去接林和畅。

诏狱门口,林和畅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他抖着手,流着泪,正想感叹一句,谁知一张嘴先打了个饱嗝:“嗝~~~~”

“……”

忘了,他是吃了饭出来的。

思及此,他转身对着身旁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说道:“多谢十七十八兄弟,我吃得很饱。”

十七:“……”

十八:“谢宋大人吧。”

说宋大人宋大人到,林和畅一扭头就看见少年飞快的朝着这边跑来。

“林大人!你看我带了谁来?!”

林和畅定睛一看,似是难以置信:“怀义?”

怀义跑过去,扑通一声跪下:“林大人啊——”

林和畅见他身上有伤,整个人骨瘦如柴,瞬间就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易大人他……

他也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兄弟啊——”

两人在诏狱门口抱头痛哭。

宋俭伸了几次手都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最后干脆靠边了。

哎。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大哭完以后怀义才开始红着眼睛说:“前些日子长宁连日大雨,他们扣押着大人不准大人传汛报回京,还……还将大人关进了柴房里。”

“我家大人被那些狼狈为奸的人逼得实在无路可走,逃出来以后就将账册交给了我,让我务必把账册交给京城的大人。”

“我逃到了京城,可大人他……他估计是凶多吉少啊……”

林和畅悲恸不已,拿出小帕子给自己擦了擦眼泪,擦完自己的,还给怀义擦了擦。

宋俭看清了那是林和畅擦鼻涕的帕子,默默从怀里拿出一张新帕子递过去。

怀义平静下来以后说道:“各位大人,你们一定要给我家大人做主啊。”

宋俭:“你离开长宁时你家大人在哪?”

怀义说:“大人躲在驴棚里。”

宋俭:“?”

怀义:“他们知道大人有一本账册,但并不知道账册到底在哪,所以一直想找到大人严刑逼供,大人实在没有去处,只能躲到农户家中的驴棚里。”

宋俭听完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照你这么说的话,你家大人很有可能还活着。”

怀义和林和畅的眼睛同时亮了。

宋俭拍拍他俩:“你们先回府,我去请旨。”

他转身就走,叫了声:“十七十八!”

十七十八点点头,嗖一声跟上。

宋俭到御书房后把这事详细的说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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