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宋俭捂住屁股最后挣扎:“能走医保吗呜呜呜呜……”
走皇家私账。
萧硬槐一条胳膊就能锁住他两条腿,他没被月戎刺客抓回去打成三折叠,被萧硬槐给折成三折叠了。
……
翌日。
燕宁宫外。
萧永宁带着几个小宫女,端着各种各样被红绸盖起来的宝贝,说道:“麻烦德福公公通传一声,我来给皇嫂请安。”
宫德福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公主殿下,皇后娘娘这晌还睡着呢,陛下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萧永宁看看天色,很震惊:“都快午时啦!”
宫德福又是一笑。
萧永宁:“好吧,那本公主一个时辰后再来。”
“公主殿下慢走。”
一个时辰后萧永宁很准时的又来了。
宫德福还是摇头。
萧永宁:“……”
他皇嫂昨夜……
嘶。
宋俭醒来时已是黄昏,他呆呆的望着床榻上大红的帷幔。
唔……
换过了。
他明明记得昨晚被扯下来了。
宋俭想翻个身,结果刚一动就猛地僵住,于是他又默默挪了回去。
是的,他不会再原谅萧硬槐了。
不!会!
他觉得萧硬槐才应该去大根寨当土匪!
宋俭在脑袋里想得激情澎湃,直到耳边传来脚步声,他赶紧又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越来越近,宋俭心里冷哼,萧硬槐是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
直至一把手突然探上他的肚子,轻轻揉了揉,又拍了拍。
“咕~~~~”
宋俭:“……”
惨遭肚子背叛。
“饿了就快起身。”
宋俭转过身,抓着被子凶狠道:“臭狗屎。”
萧应怀:“朕又叫臭狗屎了?”
宋俭不吭声,推开他的手从很远的地方爬起来:“我今晚就要回锦华宫,我以后和你分床睡。”
萧应怀也不恼,任由少年兵荒马乱的爬下来,背对着他洗漱完,又离得他八丈远把早中晚饭吃完。
“饱了?”
宋俭优雅的擦擦嘴巴,起身,叉腰:“小五子,回锦华宫!”
小五子没动,片刻后默默退了出去。
宋俭:“?”
帝王慢悠悠擦着手:“昨夜不是说今日起来要好好再记一次吗?”
“朕等了你一天。”
于是宋俭刚爬起来没一会就又被掳走上刑去了。
西暖阁的御案之后,宋俭被帝王抱在怀里,手里一页一页的翻着一份誊录的萧氏玉牒。
我记,我记,我记记记。
没记一会脑袋就被数不清的人名给搅晕了,他偷偷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萧应怀撑着下巴,轻飘飘的扫过去:“知道朕在哪一页吗?”
宋俭一激灵,登时清醒。
“唔,知道。”
其实他不知道。
“就在*&¥%……那页嘛。”
萧应怀握住他的手,低下头:“写写。”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宋俭知道,他听话的跟着帝王的手势在宣纸上写下第一笔。
第一个字写完,萧。
又开始写第二个字。
宋俭手上打算先甩一横出去,结果帝王摁着他重重点下一点。
“?”
之后的字便彻底不由他控制了。
应。
怀。
宋俭有一瞬间不认识宣纸上的字了。
萧、萧什么?
“俭俭,念出来。”
宋俭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怂了下来:“QAQ”
“萧应怀,对……对不起……我、我我我我不知道……”
身后的帝王一言不发,宋俭揪他的袖子:“你快说啊。”
“说什么?”
宋俭心虚道:“说没关系。”
“呵。”
宋俭:“呜~”
燕宁宫外,萧永宁第无数次来拜访。
“德芙公公,我皇嫂还没醒吗?”
宫德福:“醒倒是醒了。”
萧永宁很激动:“那快让我去给皇嫂请安!再不请天都黑了!”
宫德福赶紧拦住:“哎呦公主殿下,不行,皇后娘娘正和陛下待在一起呢,陛下说了,不准任何人打扰。”
萧永宁:“啊??!”
医猫了。
此时的西暖阁断断续续传出些声音来。
“记住了吗?”
“呜呜呜……记……记住了……”
“写。”
“写歪了。”
“重写。”
“陛下……我知道错了……知道……了……”
两个时辰过去,整个西暖阁御案上地上都铺满了宣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帝王的姓名。
有些勉强能看出字形,有些不知是执笔的人受了什么惊吓,横生生撇出去长长一笔,墨汁在宣纸上溶下一片,如盛放的梅花。
萧永宁第二日又来了,固执的问:“皇嫂醒了吗?本公主来给皇嫂请安。”
宫德福摇头。
第三日。
“本公主能给皇嫂请安了吗?”
宫德福摇头。
一直到第四日,萧永宁来请安撞上了她皇兄,她赶紧过去行了个礼,说道:“皇兄,我皇嫂呢?”
萧应怀:“还在休息,莫要打扰他。”
萧永宁:“……”
第五日,宋俭终于见到了初生的太阳。
啊,好亲切,有一种秋裤扎进棉袜里的踏实感。
他沐浴着初秋和煦的日光,果断的离开了燕宁宫,等萧硬槐回来他肯定跑不……哦不对,萧应怀。
可恶,都有条件反射了。
他揉了揉屁股,总感觉一叫错就痛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