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这么晚还不睡在干什么呢?
及川彻拨通了猫又朗星的电话。
“及川?”
“星星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明天起不来我可不会喊……”
“在准备给及川的圣诞礼物。”
“……”
及川彻挂断电话,把脑袋埋入了枕头里,无声尖叫。
第二天早上,几本摞起来厚得和砖头似的本子,被打着哈欠的猫又朗星递到及川彻手中:“圣诞礼物。”
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半晌的及川彻:“现在离圣诞还早得很呢吧!”
哪有人提前几个月送圣诞礼物的啊!
猫又朗星皱着脸吃三明治,困得能一头栽进路边的绿化带,随机吓死一个路人。
猫又朗星慢慢地嚼,脑子艰难地清掉些许困意,空出点地方思索及川彻的吐槽:“因为……感觉早点送及川会更开心。”
本子上是整理好的青叶城西大家的习惯来着。
同样是助跑线路,国见英的会比岩泉一长一点……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还画了很多场景演练,标注了不同人的高可能性选择及对应概率。
“感觉这些数据,对及川来说,应该也有点用?”
及川彻捧着本子,看得头都不抬。
像是大家的习惯被具象化,那些无言的默契化为数据跃然纸上。
超级有用啊!
岩泉一左手拽住埋头看本子的及川彻,右手拽住困得东倒西歪的猫又朗星,怒气翻腾:“给我看路啊你们两个!”
闯红绿灯是想被卡车撞,然后穿越去异世界吗!
猫又朗星:“岩泉前辈的圣诞礼物在包里,是哥斯拉的挂件……”
太困了忘记拿出来了。
岩泉一:“我会看路,想睡就睡。”
被收缴了本子的及川彻:小岩?
收拢住回忆,及川彻看向场边的比分牌。
青叶城西赢了。
及川彻闭眼垂头,在身侧握拳小小给自己加了个油:打赢井闼山就是对他努力的那些日日夜夜的肯定。
谁在揉他的头?!
“及川前辈不哭不哭~”
及川彻:“星星……不是垂着头闭眼就是在哭。”
他是在激动、在兴奋、在暗爽!
猫又朗星继续揉:“没事,我懂的,我都懂的。”
不就是打赢井闼山太激动了,不小心哭了,要面子还不好意思承认嘛,他懂、他都懂。
及川彻:“你根本就没懂!”
猫又朗星:“你不说我怎么懂啊?”
及川彻丝滑切换:“真正的懂不用说!”
猫又朗星语气无奈:“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及川彻逐渐激动:“闹?在你眼里我就是在无理取闹吗?”
排球少年情仇大戏——排球的诱惑,即将展开。
看麻了的青叶城西众人一哄而散,好久没见的井闼山众人被硬控在原地。
古森元也目瞪口呆,他陡然发现一个事实:能和猫又朗星配合成这样的,可能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收拾收拾准备离开排球馆。
转角处传来熟悉的猫头鹰叫:“赤苇!我第二局那个斜线球超帅的吧!”
赤苇京治:“是的,木兔学长。”
木兔光太郎:“不知道青叶城西和井闼山比得怎么样了……”
“比得相当好哦。”及川彻下巴微抬,“青叶城西是胜者,不知道你们枭谷……?”
木兔光太郎向后甩了下外套,理所当然:“枭谷当然也是胜者。”
哦哦,及川这话说的真帅,偷过来用一下。
差点被木兔光太郎飞扬的外套,蹭到脸颊的赤苇京治,眨了眨眼还是没后退,给他们耍帅的王牌撑住了场子。
狭窄的通道中剑拔弩张。
猫又朗星知道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
他才不要陪两个较劲的幼稚队长在这站半天啊!
猫又朗星:“狭路相逢勇者胜……”
木兔光太郎的手臂在半空中划拉了两下:“泳者胜?”
猫又朗星竖起大拇指:“木兔前辈是天才!”
泳者胜的木兔光太郎:赢啦!
从头到尾都维持住形象的及川彻:赢啦!
两方把队列缩减成一列,和平地通过了这个狭窄的通道。
猫又朗星:和平鸽,我就是当代和平鸽。
一夜好梦。
熟悉的撒隆巴斯剂气味。
“青叶城西,8号,猫又朗星。”
猫又朗星和蹦起来的入畑教练击掌。
教练的啤酒肚是不是又大了……猫又朗星善良地吞下了对入畑伸照蹦跳高度的质疑。
黑尾铁朗,感慨:“一转眼,站在观众席上的,成你和我了啊,研磨。”
孤爪研磨:“不要一股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妈妈语气……”
“但是猫又朗星确实变化很大。”
一道闷闷的声音插入。
黑尾铁朗回头。
是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拽了拽口罩:“昨天好几球,我以为他追不上的。”
比起九校合宿时的娱乐赛,这场正式的比赛更能让作为对手的佐久早圣臣感受到猫又朗星的变化。
是非常符合奥林匹克精神“更高、更快、更强”的成长。
看着佐久早圣臣眼里隐隐流露出来的欣慰,孤爪研磨:……
虽然早就知道佐久早圣臣对猫又朗星,一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在,但是你这个大转弯的欣慰态度又是什么鬼啊!
佐久早圣臣:“青叶城西是很适合朗星的土壤……”
黑尾铁朗:“不要突然抄袭牛岛,佐久早,也不要自顾自地暗暗贬低音驹。”
音驹怎么就不是适合猫又朗星的土壤了?!
佐久早圣臣对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的养猫水平,持观望态度。
猫又朗星之前那股一戳一动弹的死劲,就是面前这两个家伙溺爱出来的!
猫又朗星早该努力了!
和信奉井闼山努力横幅的佐久早圣臣不同,黑尾铁朗抱有不同的教育理念:“按你期望的逼迫,只会让朗星起叛逆心理!”
降低球网高度应该是以吸引、鼓励的态度为主!
孤爪研磨忍无可忍:“慈母严父吗你们两个!”
不要突然在他旁边,因为育猫理念这种事情争起来啊!
古森元也给孤爪研磨竖了个大拇指:
孤爪你吐槽的功力,也是在朗星身上练出来了。
旁观半天的宫侑无情戳破:“你们两个怎么还默认朗星是东京猫啊?人已经变成宫城树快一年了欸。”
给他认清事实啊!
宫治面无表情地拖着宫侑离开。
当着这么好几个人的面,戳破人家的悲伤往事,找打不要带上他,猪侑。
“赤苇。”
赤苇京治在检查赛前准备工作是否完善:足够多的观众就绪、拜托经理提前安排的气氛组就绪、枭谷的横幅也没有任何褶皱……
——果然因为横幅有褶皱,状态就急转直下还是很难理解。
不过没关系,赤苇京治提前检查熨烫过,横幅现在状态很好。
“赤苇!”
赤苇京治终于注意到木兔光太郎的呼唤声,心中暗暗戒备:之前记下的问题,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赤苇京治看向他的王牌,放松下来:木兔学长的状态也很好。
甚至好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