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白喝林惊蛰的,洗个碗而已,仇非觉得是自己该做的,而且张雪凝犯懒的时候,也指挥他们洗碗。
“跟我客气什么?”
林惊蛰见拗不过仇非,一把拉开洗碗机,“用洗碗机洗,不用这么麻烦。”
“呃……”仇非将碗筷放到案板上,又退到厨房门口,给林惊蛰让出位置来。
洗碗机这玩意儿,仇非只在电视上见过,他不知道怎么用,觉得新奇,他看着林惊蛰将一个个碗碟放进了洗碗机,又放了像洗衣粉一样的东西,随后盖子一盖,又开始清理台面。
其实就这几个碗,林惊蛰平时手洗来得更快,就怕仇非非要帮忙,这才用了洗碗机。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林惊蛰忍不住提醒仇非,趁着现在雨不大,赶紧回去,“雨还没下大,赶紧回去吧。”
虽然有点不舍,但是今天能吃到林惊蛰亲手做的饭,还跟林惊蛰单独待了那么久,自己也算是赚到了。
仇非指了指厨房的垃圾桶,“垃圾收拾出来给我吧,我一块儿带走。”
太生活化的对话让林惊蛰有些恍惚,弄得好像他真的在跟仇非同居一样,眼看着仇非提着垃圾就要往外冲,林惊蛰又将人叫住,从鞋柜里找出雨伞递给仇非。
仇非简直是受宠若惊,他很想说这几步路,他跑回去很快的,但他一想到拿了林惊蛰的伞,又有借口来找林惊蛰,他二话没说,便接受了林惊蛰的好意,一路又唱又跳地回了家。
一进到家门,潘雷他们也刚吃完晚饭,张雪凝正跟盛群两个人在厨房洗碗,看到这画面,仇非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林惊蛰。
等自己把林惊蛰追到手的那天,是不是也会跟林惊蛰挤在厨房做饭洗碗,那岂不是每天都能看到林惊蛰的身段,宽肩窄腰大长腿。
“干嘛?你要来洗碗吗?”张雪凝察觉到门口的视线,一回头,仇非直勾勾地看着她跟盛群。
仇非抖了抖伞上的雨水,找了块儿宽敞的地方把伞撑开,“我洗澡。”
说完,仇非小跑进了储藏室,翻箱倒柜的,打算给自己找一件换洗的衣服,随便扯了件顺眼的衣服,一个东西“啪”一声掉在地上,他正纳闷是什么呢,弯腰拾起一看,居然是之前买的飞机杯。
上次纵欲过度,玩得太过了,自己好几天都没办法bo起,仇非现在看到这个东西都心生惧怕,但是仇非转念一想,自己的养胃几天之后又痊愈,这飞机杯看着也没那么可怕。
况且自己一看到这东西,难免想起林惊蛰,想到自己跟林惊蛰用同款飞机杯,想到林惊蛰今天在厨房的模样。
仇非回头看了看房门的位置,确定没有人,他恶向胆边生,好了伤疤忘了疼,将飞机杯塞进衣服里,抱着衣服跑进了浴室。
有了先前的经验,仇非现在用飞机杯也是熟门熟路的,但他长记性了,只爽了一次,哪怕没有尽兴,还是克制地将飞机杯放到洗手池上,简单冲了个澡,擦干水渍后,换上衣服,惬意地回到了房间。
刚用完飞机杯,仇非迫不及待想跟最亲爱的林老师交流一下心得,他拿过手机,点开了林惊蛰的微信。
“林老师,你睡了没啊?”
“又干嘛?”
见林惊蛰回复得这么及时,仇非估摸着对方应该也躺床上了,“就那个飞机杯,你最近用了没?”
林惊蛰仅用了0.001秒便猜到仇非又用了飞机杯,仇非是什么青春期懵懂无知的少年吗?好奇心这么重就算了,每次用完都得来跟自己汇报,可能直男之间聊这个没所谓,但是自己是弯的,他现在的行为,和直男跟女性耍流氓没什么区别。
“阳痿我治不了。”
“我没有阳痿。”仇非替自己解释,“我就是觉得那东西用起来确实比自己手动厉害,而且我跟你讲……”
仇非打字打到一半,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四下看了一圈,没有找到飞机杯的踪影,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放在浴室没有拿出来,他赶忙跳下床,一路飞奔进了浴室,可他把浴室的洗手池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都没有看到飞机杯。
这时,刚好从外面传来张雪凝的声音,“雷哥,这是什么?”
仇非脑子嗡嗡作响,一个箭步冲到了客厅,张雪凝正高高举起自己的飞机杯跟潘雷展示,潘雷脸上是一阵茫然,随后对上神色匆匆的仇非,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张雪凝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潘雷还能不知道吗?看这样子,这东西是仇非的,仇非什么时候买的?他兴致居然这么好。
张雪凝看看潘雷,又回头看看仇非,“这是你们谁的?”
一股热流直冲仇非的天灵盖,他一把夺过飞机杯,抓起一旁的雨伞就往外跑。
“诶?”张雪凝还在状况之外,“非哥,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
潘雷怕张雪凝追出去,忙将人拦了下来,“你别管他了,自己的东西不收好,现在知道丢脸了。”
“那是什么东西啊?”张雪凝受不了潘雷打哑谜,非要追根究底。
潘雷抹了把脸,扯着嗓子把盛群叫了出来,“盛群,你带张雪凝进去玩。”
跑出了楼道,迎面而来的雨水给仇非淋蒙了,他原地转了一圈,自己怀里揣了个飞机杯,不知道能去哪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敲林惊蛰的门。
“林老师,我仇非啊。”
林惊蛰还正奇怪呢,消息发了一半,仇非人不见了,这不像是他的风格,没等自己打电话过去,仇非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怎么了又?”林惊蛰见仇非还淋着雨,直接打开了铁门,叫仇非先到伞下躲躲。
仇非跟着林惊蛰进了屋,他从怀里将飞机杯拿了出来,“林老师,这东西放你家吧。”
林惊蛰脸都黑了,仇非这又是演哪一出啊?性骚扰直接骚扰到他家门口来了是吧,真当gay没有脾气吗?
飞机杯放人家家里确实挺奇怪的,仇非一脸痛苦地替自己解释,“我不是变态,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我家里人太多了,不管放在哪儿都可能被翻出来,被潘雷他们看到也就算了,张雪凝一个小姑娘,我怕影响不好。”
听仇非的意思是,他的飞机杯被张雪凝看到了?
仇非有些破罐子破摔,“我今晚不回去了,你收留我一晚上吧,我不好意思回去,上次的避孕套也是,我都藏得那么紧了,张雪凝还是能找到。”
也不等林惊蛰同意,仇非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死皮赖脸地要赖在这里。
林惊蛰也没有说非要赶仇非走,仇非也不是第一次在自己家过夜,他好心提醒道:“你把你身上的水都蹭到沙发上,今晚你就真没地方睡了。”
仇非一听,飞快起身,厚着脸皮凑到林惊蛰跟前,“林老师,你让我留下来了?”
“你最好再冲个澡,现在天气转凉了,不像夏天,很容易感冒。”
仇非追在林惊蛰的身后,“我冲,我冲,我都听你的。”
跟林惊蛰卧室拿了干净的衣服,仇非很自觉地去了客卫,关上门后,他将衣服放到了架子上,一摸兜里,是他的飞机杯。
刚在家畏首畏尾的,只弄了一次,这会儿厕所只有自己,林老师又在房间,仇非这邪念一上来挡都挡不住。
林惊蛰刚把地上的雨水拖干净,正准备给仇非找一床毛毯,从卧室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仇非的惨叫。
“林老师!林老师!”
不是在洗澡吗?仇非又整什么幺蛾子?
房门倏地被推开,穿堂风迎面而来还夹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下一秒,仇非赤身luo体出现在门口,他表情痛苦,双手挡着关键部位跑进了卧室。
“完了完了!林老师!卡住了!弄不下来了!”
林惊蛰低头看向仇非双手捂住的地方,这小子不会又带飞机杯进浴室了吧?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直男都是这个德行吗?
“怎么办?林老师!怎么办?”仇非带着哭腔嘶吼着,大腿都有些打颤了。
“我完了,这下真完了,我觉得好疼啊,我以后不会真的阳痿吧?”
“早知道我就不玩飞机杯了。”
“完了,我以后怎么办啊?”
“我肯定是跟飞机杯犯冲,我每次用它都会出问题!”
“闭嘴!”林惊蛰被仇非吵得头晕目眩,甚至有些耳鸣,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坐下,腿打开我看看。”
第50章
“啊?”仇非一时间忘了疼,他脸色涨红,有些无措地盯着林惊蛰,平时都是他对着林惊蛰口无遮拦,没想到反过来的时候,他还有点不知所措。
可林惊蛰没跟他开玩笑,见仇非犹犹豫豫的,他猜到对方可能是不好意思,他又道:“那我帮你打120。”
“别!别!”仇非顾不上其他,双手攀住林惊蛰的胳膊,生怕他会打120,这不比养胃还要丢人现眼,“别打!”
那玩意儿上套着斐济杯,在两人眼皮子底下摇晃,仇非面上一热,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捂他的pi股墩子,只能绝望地坐到了床上。
林惊蛰深吸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做好心理建设后,这才蹲在仇非的跟前,他原是想用拽的,没想到还没用力,仇非就扯着嗓子喊。
“停!停!听!我靠!疼死我了!”
哀号声如雷贯耳,林惊蛰只觉得仇非的音量冲破了他的耳膜,滚烫的温度从耳蜗深处蔓延至脖颈,他厉声喝斥,“闭嘴!”
仇非死死咬住嘴唇,一双眸子里布满了惊恐,两腮都在打战,哼鸣声还是从他唇缝中溢了出来,“哼哼哼……”
林惊蛰又尝试转动,可是不知道仇非是怎么用的,刚转动一点弧度便动不了了,他又开始嚷嚷。
“不行!林老师!你别硬来啊!”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林惊蛰咬牙切齿道,明明已经过了盛夏,这情形,硬是给他后背弄得出了层薄汗。
硬拽不行,拧也不行,林惊蛰叮嘱仇非不要乱动,起身进了浴室,随后又拿着沐浴露出来。
“这时候还洗什么澡啊?”自己现在是十万火急,林惊蛰别这个时候有洁癖啊!
要不是看仇非疼得嗷嗷叫,林惊蛰真想找东西给仇非的嘴堵上,他没有搭理仇非,对准缝隙挤了两泵沐浴露。
冰凉的触感让仇非抖了抖,没等仇非想明白林惊蛰要干什么,林惊蛰一把握住了他。
“林……林老师……”
林惊蛰恶狠狠道:“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闭嘴。”
借着沐浴露,林惊蛰再次尝试,这一次,不再是生硬的拉扯,而更像是触碰到了柔软的棉花,反复间,仇非带有一丝微妙的痛楚,尚能克制。然而,这种疼痛逐渐演化为另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林老师……”仇非根本管不住他自己的嘴,双手颤颤巍巍地按住林惊蛰的手腕,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噙着泪水,“不是……”
林惊蛰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他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忽视仇非的变化,只想着尽快将斐济杯拿下来,可他还是看到仇非脸色涨红,肩头的肌肉都隆了起来。
“嘶……疼疼疼……”
“林老师……你等等……我……”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林惊蛰竟然觉得仇非小狗一样的眼神有一点可怜,他甚至萌生出蹂躏这条落难小狗的冲动。
原本是条脏兮兮到处乱吠的小土狗,自己恨不得拿扫把赶的那种,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把这条小狗看顺眼的,土了吧唧的自己忍了,大呼小叫自己也忍了,总带着自己出洋相他也忍了。
“林老师……”仇非紧绷的身体早就超负荷,他想往后面倒,林惊蛰靠了过去,扶住了他的腰。
两人体温交换的瞬间,激动不已的仇非骤然安静了下来,下一秒,林惊蛰手里的斐济杯也被拽出。
“我靠……”仇非长吁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他低头看向斐济杯,有些难以置信,他怕林惊蛰觉得脏,赶忙去看林惊蛰的脸,没想到林惊蛰很快躲开他的眼神,起身进了浴室。
从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仇非看到林惊蛰伫立在镜子前的背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他整个人还在状况之外。
“林……林老师……”
林惊蛰没有回应仇非,隔了好几分钟,才整理好情绪开口,他还是平时那副趾高气扬的语气,“你叫什么啊?”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xing生活,就算仇非是个没品的暴发户,不代表这种情况自己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缓过劲儿的仇非低头看秃了一点的小仇非,“我怎么知道是扯到毛了,我真以为是卡住了,而且扯到毛也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