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舟闷哼一声,头也随之低沉了一下,唇就刚好压-在了顾延卿后颈处的腺体上。
滚烫的腺体对微凉的唇轻轻掠过,顾延卿舒适的闷哼了一声。
余舟舟眼睛暗了暗,她的腺牙已经冒了出来。
“延卿,再不注射信息素的话,你的身体会爆炸的,我不想让你变成一个废人,希望你醒来后不要恨我。”
锋利的alpha腺牙缓慢刺入。
其中信息素随着腺牙注射进顾延卿的皮肤之中。
微小的痛感在发忄青的腺体上可以忽略不计。
与此同时,顾延卿河堤泛滥,大水冲刷着地面。
顾延卿瞬间被安抚了,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胳膊,揽住了余舟舟的脖颈,呜咽着颤-抖。
余舟舟只需要让顾延卿能度过这次易感期。
她咬入的深度很浅,尽量提取信息素的浓度,快速的注射进去,而且让顾延卿的腺体缓慢的稀释她的信息素。
顾延卿挺着脖颈扬起了下巴,眉头蹙着,额头上全是薄汗。
她的手抓着余舟舟的后背,“不要……”
余舟舟的内心极度痛苦和矛盾。
但当下的情景她只能这么做。
对不起……延卿。
即便醒来后恨她,她也不后悔。
狂风暴雨来的极,消散的也快。
浪花拍打在岸边,像是散发着自己的怒意,一下接着一下。
整个房子内慢慢闻不到顾延卿发忄青味道的信息素。
顾延卿浑身瘫软,连手指都使不上力气。
余舟舟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是伤。
也只能将头抵在顾延卿的脖颈喘着气,想着接下来的行动。
想要避开导演组所有人带着顾延卿偷偷离开是不现实的,她没有那个体能了。
现在能走的路只有一条。
从这里跳下去。
湖泊现在汹涌的水流可以冲刷两个人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只要她将顾延卿死死的抱在怀中,顾延卿不会受太重的伤。
顾延卿的意识逐渐回笼。
药物的副作用太大。
她的脑袋很胀很痛,像是受到了重创一般,就连记忆也出现了混乱。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舟舟……你……”
余舟舟将顾延卿公主抱了起来,忍住了背部的疼痛。
“知道延卿要说什么,但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
顾延卿能感受到腺体又胀又痛。
也能感受到余舟舟的信息素在她体内流动。
余舟舟将顾延卿死死的抱住怀中,然后一跃而下。
冰冷的海水灌满了她的五官。
她的运气足够好,跳到海水之中,没有落在礁石之上。
余舟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岸。
这个时候雨已经停了。
天依旧是* 阴蒙蒙的。
她背起顾延卿,朝着导演组的方向走去。
海水成功冲刷了她们两个人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顾延卿现在的信息素也很稳定,余舟舟也只是进行了程度最轻的临时标记,导演组有工作人员都是beta,只要不贴近顾延卿的后颈去仔细嗅闻,也不会闻出她被标记的味道。
余舟舟视线逐渐开始模糊,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影朝着她们快步跑来。
很着急的模样,应该不是冯凤青。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
余舟舟昏了过去。
……
专业而豪华的私立医院内。
余舟舟躺在单间病房上。
顾延卿站在玻璃窗外静静的看着她。
已经过去三天。
余舟舟整整昏迷了三天。
顾景名出现在顾延卿的身后,“你只是被临时标记了,不应该如此主动的注意她。”
顾延卿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被咬过的腺体,皱了皱眉,“为什么要一直逼我?”
顾景名:“她的伤势并不重,但是昏迷了三天,看来她的基因并不是百分之百完美,如果你依旧不接受她的话,立马换人。”
顾延卿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母亲,我是人,不是商品,余舟舟也一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顾景名:“你……们?你已经喜欢上她了吗?”
顾延卿抿唇,“没有,但是余舟舟救了我,也没有完全标记我,她的人品是过关的。”
顾景名:“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选择,你不想继承家业,进入娱乐圈儿我也没有管,既然你没有事业心,但顾家不能后继无人,白思琴是顾氏培训基地成绩排-名第二的人选,你可以关注一下。”
顾延卿知道如果她不选择余舟舟,余舟舟的后果是什么。
就在顾景名失去耐心打算离开的时候,顾延卿双手握拳突然开口,“我同意。”
“我同意结婚,但是必须隐婚,不能对外公开这个消息,三年时间,你不准插手我的事情。”
顾景名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如果没有我的帮助,难道你能调查出来,这次害你的幕后真凶?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儿。”
“一年。”顾景名压下喉中想要咳出鲜血的不适,“我给你一年时间,你可以享受顾氏继承人带来的权利名望,而不需要继承其背后的责任和义务,这次的事情你自己去查,你不需要承担生育之苦,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进行基因培育,顾氏下一任继承人出生后,记住,去母留子,不要爱上alpha。”
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
石念旭和许一诗守在走廊的尽头,看到顾景名出来之后立马恭敬的鞠躬问好。
顾景名只是轻微颔首。
等她走到无人的角落处,她突然弓下-身子,拿出手帕捂在口前,剧烈的咳嗽起来,她压抑着咳嗽的声音,用手扶着墙勉强的站直身子,鲜血混杂着口红被擦在了手帕上,露出了有些苍白的唇。
管家立马过来扶住了顾景名,“顾总,您何必亲自跑一趟?您的身子已经这样了,万一被其他家族发现……真的不告诉小顾总吗?”
顾景名摆了摆手,“回公司。”
管家也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
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余舟舟悠悠转醒。
后颈处的腺体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感觉。
“你醒了?”
顾延卿坐在床对面不远处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微低着头,眼神波澜无状。
“延卿……我这是在哪儿?你没事吧?”
余舟舟这嗓子有些干哑。
顾延卿拿起面前的水杯,放在了余舟舟的手中,“你后颈处的腺体已经被取出去了。”
余舟舟头有些痛,两手握着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水。
因为水的润色本来有些干的唇,此刻变得光亮。
顾延卿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余舟舟的唇上。
腺体出异样的感觉传来。
顾延卿抿着唇,难耐的咽了一口口水。
余舟舟将水喝的精光。
她后颈处的芯片被取出去,那不就意味着……
“隐婚。”顾延卿将文件放在了余舟舟的面前,“我可以和你结婚,但由于我工作的特殊性,避免引起舆-论,我们结婚的事情不能向别人透露,你更不能在网上发布一些内容。”
余舟舟坐在床上乖巧的抬头望着她。
顾延卿越说越觉得,把拳头打在棉花上一般。
她可以忽略了内心,不想余舟舟被拍卖掉的真实想法。
余舟舟:“延卿,你真好。”
她拿过顾延卿手中的合同,看都没看,将字签了。
脸上笑靥如花,晃得顾延卿有些刺眼。
余舟舟,“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能遇到你,延卿。”
余舟舟朝着顾延卿甜滋滋的一笑。
顾延卿觉得自己眼角的那颗泪痣烫的有些吓人。
她吃了药,在余舟舟没有醒来的时候,身体的信息素非常平稳,临时标记也不会影响omega的思想。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