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A误和顶级大佬有了崽崽后 第67章

祝一峤道:“你应该讨厌她的。”

明翡十分坚定:“不应该的。她对我很好,就像……姐姐一样照顾我。”

“姐姐?”

“嗯,是她说的喔。她没说我们是朋友,却说了类似于这个意思的话。”

明翡的记忆忽地被拉回小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被告知被放弃的那一刻,周而复始地循环着被丢弃的噩梦。

眸底的雾气汇成了晶莹的泪花,她无声地掉了滴眼泪,像忽然被丢出族群的小兽,充斥着委屈与难过。

“……她丢下我,我找不到她了。”

“说好的,互相送礼物、有机会再见面。”

从小到大,除了腺体受伤的那段时间外,明翡从来都不会在人前掉眼泪,也从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她知道眼泪是没有用的,至少在她的生命里,没有人会在意她的眼泪。

而如今,她迟来的眼泪却烫伤了祝一峤。

“对不起。”

明翡的眼睛还有些湿润:“为什么说对不起?”

“酒醒后会记得吗?”

明翡摇摇脑袋,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而出,残存的泪意消失的一干二净,甚至因为祝一峤的反问一脸认真地承诺。

“姐姐,我真的没有偷偷喝酒。”

她举起右手道:“如果我偷偷喝了酒,我就是小狗。”

祝一峤的回答与明翡的承诺有些不相关,一字一句却又格外清晰。

“因为我就是她。”

她顿了顿:“一狸之丘、是我。”

第53章 祝一峤是…一狸之丘?(小修)

喝醉后,明翡的大脑运行速度很慢。

听到祝一峤坦诚身份,她先是咦了声,又板着脸仔细盯了会儿,像是想从祝一峤的脸上捕捉到某些蛛丝马迹。

她甚至还用双手捧着祝一峤的脸,像手捧稀世珍宝般左瞅瞅右瞅瞅,最后才疑惑地问。

“你说你是小猫?”

祝一峤纵容着她:“小猫?”

“对呀。”明翡松开手,揉了揉眼睛,“小猫就是小猫。”

“你不是叫她姐姐吗?”

明翡纠正她:“她也没让我叫她姐姐,小猫是我给她取的昵称。一狸之丘上都是梨树,而守护这些梨树和其它神树的就是狸猫。在我看来,她就是那只聪明可爱的小猫呀。”

祝一峤没有说话。

可爱?

小猫?

从没有人用这两个词形容过她。

流泄而入的月光洒在沙发右侧,比起平时安安静静的模样,醉酒的明翡简直就像一个好奇的小问号。没安静一会儿,就又继续嘀咕了起来。

“你要说一些证据,我才能相信你呀。”

祝一峤:“我能说出你们在sostenitoridellerose的昵称,这不算证据吗?”

明翡又被绕进了迷宫。

这座迷宫是因她所在,为她所设的,她反复走来绕去也找不到正确出口,最后只能向小猫求助。

她眨了眨眼睛:“好像……是这样哦。”

虽然喝醉了,但她依然在得知对方身份的那一刻,问了这些年来对她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好吧,你是小猫。”

“我想知道,当年……”

她欲言又止,祝一峤帮她补充完后半句。

“当年为什么忽然消失?”

明翡摇头:“不是的。比起这个问题,我更想知道当年你有把我当做朋友吗?”

由于担心小猫觉得奇怪,明翡低声说:“因为在来到伊盟独立国前,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是。”

祝一峤道:“是朋友,是很特殊的朋友。”

话音刚落——

明翡抱紧了她。

此刻她们不仅仅是祝一峤与明翡,更是一狸之丘与谜玉之树,是相隔近十三年再相逢的故人。

她在用拥抱传达自己的开心与想念,也在用拥抱告诉祝一峤,对她而言一狸之丘也是非常特殊、独一无二的朋友。

两人都没有说话,祝一峤任由明翡抱着,从靠近那一刻开始就从没有反抗过。因为靠得太近,她甚至能闻到明翡身上若有似无的梨香。

她的目光往下,停至明翡的右手腕间。

“这道疤是怎么弄的?”

明翡稍微松开了点儿,抬起右手腕瞧了瞧,竖在虎口下方的伤曾经疼得她眼睛都红了,如今却随着那段糟糕的经历凝成疤痕。

她将袖子放下掩住,并没什么难过地说。

“被划伤的。”

祝一峤轻抿唇角:“什么时候的事?”

明翡有些迟疑:“你真的想知道吗?”

“你对小猫会有秘密吗?”

听到这句话,明翡连忙摇头,兔子耳朵都快摇出来了。

“是九岁的时候。”

明翡望着她:“我被领养过三次,九岁那年遇到了我的第二任领养人。刚开始她对我很好,后来发生了很多变故,她生病了,并不是故意划伤我的。”

并非故意划伤?

这句话的说服力太低,祝一峤从军多年,一眼就看出了这道伤口曾经划得很深,如果再深一点就会直接割伤动脉,造成非常危险的大出血。

明翡不想多说,她就没再多问,转而摘掉白色手套,用指腹轻捱着那道伤疤,目光深处暗色涌动。

陈年旧疤处泛起痒意,明翡才像那只被安抚轻摸的小猫,眼皮子甚至都开始打架了。

她昏昏欲睡,甚至忘了问一狸之丘忽然消失的理由,又或者说在得到最重要的答复后,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意识到越来越困后,明翡忽地倾身而过,用自己的右脸颊去贴祝一峤的左脸颊,相贴时差点碰到祝一峤的唇瓣。

“谢谢小猫。”

祝一峤怔愣了一瞬。

结束贴贴后,明翡粲然一笑:“猫猫之间会舔毛舔伤口,但是我不是小猫,所以就用贴面礼做回报啦。”

这与正规的的贴面礼大相径庭,醉的不轻的明翡却说的非常理直气壮,仿佛祝一峤反驳一句就会耷拉下耳朵。

而贯来冷厉严苛的祝审判长并没有纠正、责备、或推开她,只是在她的右手伤疤处轻抚着问。

“困了吗?”

“嗯!”

明翡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我要睡啦,小猫不要走掉。”

两分钟后,雪落满山。

慢慢闭阖眼睛睡着了的明翡,依然抱着祝一峤没撒手。

-

这是明翡第一次体验宿醉之后的头痛欲裂。

在此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沾过酒,更不知道自己喝醉后会有什么变化。从温床上醒来后,明翡缓缓地坐起来,懵懂地望向窗外的朦胧雪景。

她不是在客厅看冒险电影吗?

是谁送她回主卧的呢?

而且、头怎么这么疼呢?

满头雾水的明翡收回目光,从床上下来落地的那一刻差点没站稳。她浑身乏力,脑海中还时不时闪过某些奇怪的片段。

并不是昨晚看的电影。

更像是她睡前真实发生过的事。

她拿过沙发上的手机瞧了瞧,刚点开就收到了明枣枣的多条信息。

有纯表情包、有语音、也有许多语音转文字的消息。

【妈妈,小宝吃啦蛋糕!】

【[小熊猫捧心.gif]】

【小宝见到了很多会魔法的动物喔~】

……

明翡将每一条都看完,也对应地回复了每条信息,并在末尾提醒明枣枣在室外记得戴帽子和围巾。

放下手机,明翡迷迷糊糊地开始洗漱,镜子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明翡无端觉得自己昨晚似乎哭过。

哭?

为什么…会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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