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老公竟是校草室友! 第79章

这话问出口,许柠柚自己就先红了耳尖——

仅仅是听季砚礼用语言描述那样的场景,许柠柚都已经感觉腿软了。

似是没想到许柠柚愣了这么久,就是问出这么一句话,理智已经回拢的季砚礼下意识就要摇头否认,可他薄唇微张还没来及出声,却先注意到了许柠柚神情——

纤长睫毛轻颤,眸底微微发亮,耳尖泛着淡红…

好像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吓到的害怕模样。

反而…

反而,季砚礼觉得一定是自己意识不清出现了幻觉,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从许柠柚的眼睛里,看出了两分期待?

可在这一刹那,季砚礼的心脏却难以自控为之重重一跳。

于是到嘴边的虚假否认被原封不动吞了回去,季砚礼喉结微滚,片刻之后他再开口,最终讲出来的是:“对,就是在想这些,其实根本不止这一个晚上,我很多个睡不着的夜里,满脑袋想的都是该怎么x你。”

略一停顿,垂眼觑着许柠柚愈发泛红的耳尖,季砚礼嗓音压得愈低,略微加快了语速似试探又似发泄般继续道:“我不想看见你对任何不是我的人笑,不想让你的眼神在任何不是我的人身上停留超过三秒,不想让你对任何不是我的人释放善意,最不想看到任何不是我的人对你怀揣丝毫觊觎之心…每当那样的时候,我都想把你关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换着花样把你x得从里到外都染满我的味道,全身上下都印满我给你的痕迹。”

一句更比一句近乎癫狂不堪入耳的话语从季砚礼薄唇间流出,又流淌进许柠柚的耳朵里。

许柠柚呼吸开始急促,全身软得近乎要站不住。

“别…别再说了…”他急得干脆抬起手手掌贴在季砚礼唇边去阻止,甚至尾音里都隐约裹上难堪的哭腔,“季砚礼,你等一等,先别说了…”

季砚礼再次猝然阖了阖眸。

果然是他神智不清花了眼,才会以为许柠柚是在期待。

才会放任自己将这所有压抑太久的恶劣念头全部都倾吐出来。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把许柠柚吓得甚至快要哭出来…

可真正到了这样的时刻,季砚礼才愈发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卑劣——

他脑海里两道声音一同叫嚣不已。

一道勉强维持理智在叫停,另一道却还满怀恶意想要更将这样的许柠柚百般欺负。

在此之前,毫无疑问,季砚礼最后做出来的选择永远都是前者。

他的理智再岌岌可危,也会在最后时刻悬崖勒马。

可今天却实在不同。

也许是真的忍耐了太久克制了太久,到这一刻终于将要触底反弹。

又或许是所有晦暗病态的念头本就如洪流,一旦开了闸就覆水难收。

季砚礼清晰知道,到了此时此刻,他出口的话都是真的再也收不回去了。

再也无法用“浑话”搪塞,让许柠柚“别当真”。

再也不能给自己找出任何像样的借口来开脱。

于是满怀恶意的后者头一次占据了上风——

季砚礼忽然抬起手,攥住了许柠柚贴在他唇边那只手的手腕。

以完全强制,不容置喙的力道,将许柠柚两只手一同压着扣在了身后。

唇角微微上挑,勾出不怀好意的弧度,季砚礼嗓音沉得发哑,语气里终于透出再也无从遮掩的侵略性与压迫感:“为什么又不让我说了,嗯?柠柚,不是你自己要听的吗,不是你一遍遍追问我的吗?我现在都告诉你了,你又为什么要让我别说了?”

略一停顿,季砚礼又干脆顺着这个姿势将许柠柚两只手交叉举过头顶,将许柠柚整个人抵在了身后衣柜门上——

垂眼注视着那双早已盈满水光的黑润眼眸,季砚礼语气近乎称得上残忍,他一字一顿道:“柠柚,想听就一直追问不想听又让我别说,没有这么好的事。”

“不,不是…”许柠柚纵容任由季砚礼将他这样束缚着,只是脑袋在衣柜门板上轻轻蹭了蹭,终于找到了机会替自己澄清,“没有不想听,让你先别说了只是因为…是因为…”

可他讲到这里,却又顿住了话音,耳尖的红早已漫延至了脸颊甚至脖颈,声音也软得像包裹了糖浆,仿佛接下来的话格外难以启齿。

可季砚礼偏要近乎冷酷逼问:“是什么,嗯?柠柚,回答我。”

许柠柚实在是被此时太过锋利的季砚礼逼问得没法了,也确实不愿让季砚礼再这样误会下去。

于是又沉默了两秒,许柠柚就终于忍着极度的羞耻,闭着眼睛小声飞快冲口出一句:“让你先别说是因为我想缓缓,太刺激了呜呜季砚礼你把我说石更了!”

第66章

许柠柚最后一个字音出口, 怔愣沉默的人就变成了季砚礼。

甚至连空气都有了一瞬安静。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许柠柚愈发羞臊不已,他眼睛闭得更紧, 完全不敢睁开去看季砚礼的反应, 纤长睫毛更是簌簌颤个不停。

如果可以, 他也不想在季砚礼情绪明显不正常的时候这么…

这么浪-荡。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最诚实最不会骗人,许柠柚以前就很喜欢看迟由偶尔的dom语录, 每次看都会脸红心跳, 又遑论现在是季砚礼本人对他“贴脸输出”…

攻击力是真的太强了好吗!

好半晌, 许柠柚都没等到季砚礼出声, 他正要忍不住悄悄掀开眼皮看一眼季砚礼,整个人就又倏然一颤——

下面某个此时最为敏感的位置,被温热手掌完全包裹了起来。

许柠柚顿时被惊得睁大了眼睛。

一睁眼,就撞进了季砚礼垂落过来的眸光——

罕见情绪鲜明而又复杂, 染满了不可思议般的惊喜, 又隐含些许戏谑。

那只大手轻轻滑动两下, 如愿听见许柠柚难以自控发出一声猫咪般的轻哼,季砚礼终于低声开了口, 似故意逗弄又好像只是为了确认般问出一句:“柠柚,你真的喜欢这种调调?”

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迟由”是许柠柚的赛博老公,很得许柠柚心意,可季砚礼其实依然不敢太过放纵自己的欲望。

无论是面对许柠柚时无时无刻不高涨的x欲,还是明显不同于一般人的过度掌控欲与占有欲…

季砚礼都没有真的完全放纵。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毕竟都所谓二次元和三次元有壁, 许柠柚喜欢在网上看,可季砚礼不敢确定他在现实生活里也真的喜欢被那样对待,又真正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好在克制与忍耐, 早已是季砚礼仿若刻进人格里的必修课。

依靠电击,打拳亦或其余一些偏极限的运动,季砚礼一直以来也都能勉强维持沉稳冷静的表象。

如果今晚没有被许柠柚意外发现…

季砚礼是真的觉得,自己能一直“装”下去。

可人生并没有“如果”。

发现了就是发现了,此后自己被许柠柚激得理智全无,说出口的话也确实再也无法收回。

季砚礼原本是真的以为许柠柚会被他吓跑的。

可许柠柚的反应,却实在与季砚礼原以为的大相径庭…

季砚礼觉得此时自己就像一个已经走到悬崖边的人。

他向前迈了一步,做好了坠入深渊粉身碎骨的准备,可整个人却被一片云轻飘飘托住了。

预想中的苦痛没有来,反而觉得身体乃至灵魂都轻盈得快要飘起来了。

轻得甚至有种不真实的虚妄感。

所以他忍不住,忍不住在明明已经触碰到了许柠柚给出的最诚实反应时,依然开口确认。

固执等待许柠柚一个直白明确的答案。

很神奇的,向来在情感方面并不十分敏锐的许柠柚,却在这一刻清晰读懂了季砚礼心绪——

读懂了他这样一句仿佛云淡风轻逗弄般的话语背后,藏得更深的不安,与希冀。

于是即便早已羞耻到了极点,可许柠柚还是顶着一张红透了仿佛能滴血的小脸,轻轻点了下头,嗓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回答:“喜欢,季砚礼,你说的那些我都喜欢,你想要怎么对我,都可以…”

许柠柚禁不住想,或许他和季砚礼一样,都不太正常。

不然或许就像季砚礼原本一直忧心的那样,“吓到逃跑”才该是正常人的选择。

可他不但不想害怕逃跑,反而因为仅仅是听了季砚礼这样的口头描述,就难以控制起了反应,心跳同样快得要命。

或许是因为他内心最为隐蔽的角落,一直叫嚣渴望着被季砚礼完完全全不留缝隙占有。

也同样完完全全不留缝隙占有季砚礼。

许柠柚最后“都可以”三个字讲完,就见季砚礼忽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意识到了季砚礼是要做什么,许柠柚又急忙说:“季砚礼,不用每次都这样…我都说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之前讲的那样,也可以…”

之前讲的什么样?

那当然是把许柠柚全身衣服都撕下来,浑身赤果抵在书桌边了…

听许柠柚这样说,季砚礼身形轮廓就又明显滞了一滞。

可片刻之后,他就又仰头启唇,哑声讲出一句:“我现在就想做这个。”

话音落,便再一次精准无误用嘴唇包裹上来。

……

许是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季砚礼的技巧堪称突飞猛进。

又或许该说在这方面他对许柠柚已经太过了解,清楚知晓许柠柚每一个敏感的细微之处,亦能轻而易举从许柠柚每一声抑制不住的哼吟,亦或仅仅是一蹙眉一喘息间察觉到许柠柚的渴求。

于是毫不意外的,没过多久就将许柠柚又一次送上云端。

许柠柚在神智还没完全回拢,甚至眼前都在发懵间,就全凭本能抬手拉住了季砚礼,引着那只大手转而探向自己身后…

这绝对是许柠柚能够做出的,最直白亦最大程度的邀请。

这邀请也确实太过惑人——

许柠柚满眼盈满春意,像发Q求欢的猫一样自觉主动趴在了书桌边,一段软腰勾勒出格外漂亮的弧度,还努力拉着季砚礼的手向自己身后探的模样,实在比最会蛊惑人心的海妖还要满溢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大抵圣人都很难拒绝。

季砚礼当然不是什么圣人。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手臂肌肉线条已经绷到了极致,指尖已经真的要难以自控向内探去…

可下一秒,却又生生凭借某种早已濒临极限,却依然足够强大的压制力强行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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