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他一提醒,五条星确实觉得很累了。
而且这一身装扮也得卸下。
于是五条星站了起来:“那我先去洗漱,这里就拜托你了。”
等五条星洗漱完出来后,伏黑甚尔也到了。
伏黑甚尔没有废话,直接问道:“恵呢?”
五条星:“在房间,应该已经睡了。他今天受惊了,不过好在没有受伤。”
听到这里,甚尔也就放心了,也没有上去看一看的想法,只是问:“直哉那家伙呢。”
五条星:“在地下室。”
这下甚尔有动作了,“带我去看看。”
于是五条星和夏油杰便一起带着他来到了地下室。
解开了帐后,五条星将自己的领域产物收了起来,露出了还在昏睡的直哉。
甚尔捏了捏拳头,“行,交给我吧。”
他看起来可不像是要文明的谈话,不过……也算是有仇报仇了。
在离开前五条星问了下:“额,你会直接打死吗?”
甚尔摸了摸下巴,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
五条星抿了抿唇,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直哉是他的好友,虽然他人品不行,嘴又臭,可是在对待自己的时候是真心的,而且……
他想到了春高决赛时,直哉在看台上卖力的加油。
可另一方面,直哉做了坏事与蠢事是真的,谁也保不住他。甚尔又是伏黑惠的父亲,他想要教训直哉是理所应当的。而且为了保证伏黑惠的安全,将这件事彻底保密才是最有效果的。
他似乎没有立场去劝伏黑甚尔。
直哉一边拿着扩音筒一边脸通红的使劲喊着“燃烧吧燃烧吧乌野”的场景再度浮现在他脑海中。
五条星拧眉。
“要不,跟他建立束缚?”
伏黑甚尔看了过来。
五条星握紧了手指。
“束缚的内容就定为——你绕他一命,他不对小恵下手,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形式,总之他不能起这份心思。”
甚尔挑了挑眉,“没看出来啊,你还挺看重这小子的?”
五条星沉默。
甚尔:“那十影法的事呢?”
五条星:“这个你放心吧,在除不掉小恵的情况下,直哉是最希望这件事不会暴露的人了。”
毕竟一旦暴露,他的继承人身份就不保了。
甚尔想了想,“也行吧。”
他答应的很快,五条星自己都没想到。
“真的吗?”
甚尔:“当然。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让我先打一顿,外加宰他一顿吧。”
勾了勾嘴唇,唇角的那道疤痕也随之一动。
甚尔没有客气,直接朝着直哉的脸招呼了。
一下子就把昏迷中的直哉打醒了。
伏黑甚尔是天与咒缚,没有咒力,也就无法与其他术师成立束缚,所以这件事需要找一个担保人。
五条星:“我来吧。”
伏黑甚尔看了看他,“你确定?要知道,我可是能够随时违约的,毕竟束缚又不在我身上。要是我反悔杀了他,那承受束缚代价的就是你了,你想好了?”
五条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蹲下看向直哉。
因为伏黑甚尔一点也没留情的缘故,直哉现在这张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
就连想要跟他对视,恐怕也对不上他的眼睛了。
五条星轻声问道:“直哉,你想好了吗。”
直哉的表情看不出什么,“这句话该问你才对吧?你……哼,反正你从来都不在意我,这个时候又过来装什么好人。”
五条星:……
然后他伸手,毫不客气的按上了直哉的伤口。
直哉:“啊啊啊嗷!”
五条星这才觉得心底松快了些。
他道:“行了,来建立束缚吧。”
直哉龇牙咧嘴,而后停顿两秒,“不行!”
五条星微顿。
直哉:“你……你等我找个咒具,能直接跟他本人建立束缚的那种咒具。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凭什么要你掺和进来!”
五条星怔了怔。
甚尔已经没耐心了,他踢了一脚直哉:“行了,废话那么干什么,让你立你就立。”
直哉嘟嘟囔囔嘀嘀咕咕。
甚尔瞥了他一眼,“我还指望着小子将来养我儿子呢,放心吧,我可不会害死我儿子的未来饭票。”
听他这么说,直哉愣了愣,而后勉强放心了。
束缚成立后,五条星便感受到了心底那隐约的制衡。
甚尔这时才哼笑了一声,“我可是还打算时不时从你这里敲诈点钱花花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杀了你。”
直哉:……
他一歪头,直接晕了过去。
既然有了束缚在,那他们也不必再关着直哉了。
只是逃跑的绢索也是一个威胁。
五条星询问了甚尔的想法。
甚尔摸了摸下巴,“听你的意思,那个人只是针对五条悟才对。”
之所以费劲巴拉的抓住伏黑惠,也不过是想以伏黑惠为诱饵,诱导五条星过去。
毕竟众所周知,五条星是五条悟的弱点。
甚尔也听说了事情的全部过程,比起五条星,他更多了一个猜测。
甚至伸手指了指五条星——虽然他现在已经换下了那身衣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莫名其妙的让你换上女装,恐怕就是制造能够关押五条悟的前提条件。”
五条星不由睁大双眸。
不过经过甚尔这么一点拨以后,他也觉得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
毕竟总不会是恶趣味,或是没什么目的与想法,只是单纯想看他女装吧?
这样一想,整个环节就能想通了。
甚尔摸了摸下巴,一笑,“嘿,你别说,这咒具挺有意思的。”
五条星:“那你的意思是,还让小恵留在这里?”
甚尔打了个哈欠,“留就留呗,他以后不是要打排球吗,还说什么要去乌野。”
五条星微讶。
没看出来,小恵虽然表面上很冷淡,但是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甚尔了。
甚尔:“倒是你,想好了吗,毕竟你这边的小崽子可不止一个。”
听出了他有话要说,五条星便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甚尔:“这种时候,不是就很需要一个保镖吗?”
五条星:……
了然。
甚尔是来自荐来了。
技能多打一份工挣点钱,还能顺便保护自己儿子。
真有他的。
而且他们这些人当中也确实只有甚尔做这个是最合适的。
他曾经就是精于暗杀的诅咒师,又很有战斗头脑,敌人如果真想前来暗杀或是绑架,首先就过不了甚尔这一关。
五条星有些无奈与失笑,不过还是从善如流的点头了。
甚尔搓了搓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来算下账吧。那小子算我儿子,我保护我儿子天经地义,那就不跟你收钱了。剩下的,你这边三个小崽子,我记得我家那小子在学校里还有个朋友,一共四个人,要按四份价格算。”
五条星:……
夏油杰有些看不下去了,帮着五条星讲价。
“津美纪也是你的孩子吧,难道你不管?还有虎杖,那可是你儿子的好朋友,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伤心着急的还属小恵。”
但是夏油杰还是低估了甚尔的不要脸程度。
甚尔:“那只是挂名的养女,而且她老妈最近琢磨着跟我离婚呢,所以只能算是前妻的女儿,与我无关。”
夏油杰:。
甚尔:“至于学校里的那个,我管他死活。要是他回头被抓了,就让我家小鬼过来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