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个办法,能得分的方法。
直接扣球会被接住,打手出界也会被接下,那……
影山:“那试试角度。”
五条星一顿,看向了他。
影山侧头看了过来,“你教那家伙的时候不是教的挺好的么。”
五条星看了看球网。
所以……影山是让他学习京谷那一球吗?
只是他没有试过。
而且当时京谷是在右侧——
当然他也可以在左侧起跳而后左手扣球,这样能更好瞄准方向,毕竟当时助跑起跳的时候身体的朝向就是朝着对角线的方向,几乎是直面面对了,所以左手会比右手好。
而且五条星现在左手力道是右手的100%,控球能力也差不多在七八十的样子。
那,要试试吗?
似乎没有不试的理由啊。
五条星呼出了一口气,对影山点了点头。
影山勾了勾唇角。
音驹发球了。
大地从容接下,“影山!”
影山在网前就位,而后看了眼五条星的方向。
“这是——”
“五条选手这个起跑位置,难道说他要跟日向选手一样,采取在界外助跑的方式吗?!”
“但是在这里右手扣球的话恐怕有些危险吧,还是说,五条选手打算左手来控球?他的左手控球能力能够把握的住吗?”
这也是其他人心里的疑惑。
“砰!”
这一球擦着球网,同时也擦着斜线方向拦网人员的后背,重重落在了进攻线以内的场地。
而后弹起。
“呼……”
场内氛围有片刻的凝滞。
“他成功了!极限且精彩的一球!五条选手刚才的扣球宛如天生左撇子一样,完全做到了游刃有余!”
日向结巴的指着场上:“这这这——”
“星!”
“太厉害了吧!”
五条星握住了拳头,手指仿佛还在颤抖。
说实话,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点点紧张。
好在,成功了。
这一刻的开心与成就感是无法比拟的。
研磨撑着大腿,大口的喘着气。
此刻他耳中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还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胸腔好难受,好热,好累,腿也好酸。
汗水几乎是成串的落下,模糊了视野。
他朝乌野的场地那边看了看,模糊的视线中似乎只能看到白色的头发。
真厉害啊。
无论是成长速度,还是敢于直接扣下的勇气。
如果星熟练这一球的话,那么左右两侧都无法拦住他了。
双刀流就是好麻烦。
也许再给他一些时间,再给更多体力,研磨总还是会想出克制的办法的。
就像打游戏一样。
一次不行,总还有更多次。
他曾经通宵只为打通一关复杂的游戏。
可现在……
没有更多次,如果这一局不赢,那机会就只有两次。
也没有更多时间了,他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成山一样的压下来。
好想直接到底休息啊……
“喂,研磨!”
是谁在喊。
山本:“拿出毅力来啊!”
啊,毅力毅力什么的。
虎好烦啊。
不是已经跟他说过了吗,最讨厌这种词了。
研磨擦了擦脑袋上的汗,而后站直了身体,微微一笑:“嗯。”
现在,是乌野的优势局面了。
因为日向也转到前排了。
在成功拦下音驹的一次进攻后,攻守转换,轮到音驹来警惕乌野了。
毕竟此刻乌野的前排可是有着五条星和日向两个大杀器。
而就在音驹大家都防备着的时候,影山却又在此时突然袭击,出其不意来了一个二次进攻。
“……”
“影山!真有你的啊!”
一次诡谲的二次进攻,甚至能够达到和自由人极限救球同样的欢呼效果。
日向甚至都直接扑过去了。
“哈哈哈哈影山你可真阴险啊!”
大地:“都不知道你是夸还是贬了。”
这还是影山在这局中第一次打二次呢。
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五条星也忍不住比了个拇指,认真夸道:“不愧是二传手。”
东峰旭:“……怎么感觉你这个更像是骂人。”
不过影山倒是很喜欢这样的称赞,毕竟他本就是以二传手为荣的。
而此刻,分数来到了24:22.
乌野的赛点。
“还有一分!还有一分!”
有的时候不需要多么犀利的应援,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口号,便能造成极大的压力。
山本茜咬紧了牙关,而后握住喇叭,“大家,把他们的声音盖过去,让队员听到我们的加油声!”
越是此刻,他们越不能输!
“一往无前是音驹,势不可挡是音驹!”
“冲啊冲啊NEKOMA!”
唯一能够说得上来的好消息就是,因为是连续得分,所以乌野的发球员不会有变化,依然是月岛。
而月岛的发球,只是普通的上手发球,不如影山、五条星和东峰旭的有威力。
山本:“反击!”
一定要拿下这一分!
月岛击打了几下排球,而后安静等待着。
在裁判吹响哨声到必须要发球之间,共有八秒的时间。
以往,月岛在调整好之后就会发球。可这次,他在刻意拖延,刻意等待。
就像是宫治的发球一样。
观众席上,宫侑捣了捣宫治的胳膊,“跟你学的吧,故意的吧。”
宫治:“越是这个时候,等待的时间就越是难熬,就更是会让人举重若——重。”
弦绷的越紧,恰恰不是什么好事。
一秒,两秒……
为什么还不发球?
不,不能急。
况且眼镜仔的发球只是普通的上手发球罢了。
所以要沉下心,给研磨一个好的一传。
心理活动是无法控制的,大脑的思想更是无法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