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干什么?”
丁彦轻咳一声:“别喊,别喊,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江融倒也没想到这一出:“啊?”
丁彦:“周五那天在酒吧真的很抱歉,我不应该逼你喝下那杯酒,是我太要面子。不过我不知道那酒里加了料,真的很对不起!”
江融没吱声。
丁彦以为他还在生气,等着他像之前那样摆出对他一脸不屑和嫌弃的表情。
但江融没有,他十分忐忑。
“我加你微信,给你转一笔精神损失费,害你身体不舒服三天都住在酒店,我把酒店的钱转给你。”
他提到酒店后,江融都不敢回忆,但酒店的钱是贺斯铭付的。
酒店的事不能说,但是他可以把钱转回给贺斯铭。
江融:“行,那你转我。”
丁彦比江融还要着急:“好好好。对了,你记得跟贺斯铭说一下我给你道了歉。”
他俩加了微信,丁彦立即给转江融转了一万。
江融:“……”现在的大学生这么有钱吗?
回到教室,江融把早饭给了姚书乐和李一洲,两人则给他占了座。
刚坐下来,他旁边的位置就被人占了。
贺斯铭看了一眼另外两人手里香喷喷的鸡蛋饼,神色淡淡的。
江融从背包取出他的保温杯:“贺斯铭,给你。”
贺斯铭嘴角微扬:“什么?”
江融身体歪向他,小声说:“我早上给你泡的花茶。”
贺斯铭握着保温杯:“谢谢。”
江融叮嘱:“有点烫,你打开盖子等它凉了再喝。”
“行。”
江融将把丁彦给他道歉的事情在微信上告诉贺斯铭,并将转给他的钱转给他,不过,贺斯铭低头看了下信息,没接收。
江融:你收一下。
贺斯铭心情颇好:不用,你拿着花,本来就是给你的,是他应该给你的补偿。
江融一时无措,他怎么不收呀。
这时,教授已经站在讲台上,开始上课了。
上课期间,贺斯铭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心情颇好地浅喝了几口。
临下课时分,台上的教授握着话筒突然拔高声音:“贺斯铭,你怎么流鼻血了!”
第14章 区别对待
姚书乐和李一洲选的位置靠后,教授那一嗓子把正在打瞌睡的同学都喊清醒了,所有人回头看贺斯铭。
贺斯铭连忙摸了下自己的鼻子,一手的血。
坐在他旁边的江融十分诧异:“怎,怎么流鼻血了?”
他开始翻自己的包找纸巾,前排的女生感冒,纸巾就在桌上,转头递了过来。
贺斯铭手上都是血,江融立即接过那包纸,抽出纸捂上贺斯铭的鼻子。
江融看着手中的纸都红了:“好像还在流。”
“嗯,我去趟洗手间。”贺斯铭抽了两张纸捂着鼻子,起身往洗手间跑。
江融倒想跟上去,但想想还是算了,就不出这个风头了。
教授见状,提前让大家下课,一群人涌向贺斯铭去的方向,最积极的还要数班花姚茵。
李一洲说道:“我上厕所顺便去看一下,都是同一个寝室的。”
江融心里担心,看到手上还抓着刚才用过的血纸,扔到垃圾桶。然后,他也去洗手间看贺斯铭怎么样。
江融:“我和你一块儿去,我去洗个手。”
李一洲:“走吧。”
洗手间在楼层的尽头。
男生基本上都是去方便,而女生却都停在了卫生间门口,都在等着贺斯铭出来。
李一洲:“贺斯铭还是很受欢迎嘛。”
江融:“嗯。”
两人进了洗手间,贺斯铭洗了手,鼻子清洗过,塞着纸巾,但很快又红了。
江融走上前:“贺斯铭,去医务室吧。”
贺斯铭也不想多说:“嗯,你和我去。”
李一洲:“还需要我吗?”
贺斯铭:“不用,也不是什么大事。”
天气干燥,流个鼻血而已。
姚茵走上前给贺斯铭递纸巾:“贺斯铭,纸巾还够吗?”
贺斯铭神情淡淡,侧头跟江融说:“走快点。”
姚茵手停在半空中,对方并没有看她一眼,一眨眼,贺斯铭已经拉着江融走远了。
贺斯铭竟然对她视而不见,以前还愿意客气说句谢谢,可把她气坏了。
两人越过姚茵直接下楼去医务室。
秦大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高校,校医室里备配了中医和西医医生,学生喜欢哪个就选哪个,非常自由。
今天的西医医生没有在位置上。
江融:“那儿还有个医生呢。”
贺斯铭走了过去。
坐诊的是位七十多岁的老中医,他推了推老花镜:“流鼻血了?”
贺斯铭:“嗯,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中医先给他把了脉。
他不太赞同道:“你身体健壮得跟头牛似的,怎么还喝补药?”
贺斯铭:“我没喝过补药,我平时吃得挺健康的。”
江融默默心虚。
老中医:“早上喝了什么?”
贺斯铭:“起床喝了一杯咖啡,早餐是包子,粥,还有鸡蛋,没有了。”
江融心虚地和老中医说:“刚才喝了几口补肾的茶?”
贺斯铭眼睛都睁大了:“我喝的是补、肾、茶?”
江融顿了顿,眼神闪躲:“我看你这几天有黑眼圈。”
贺斯铭深深地吸了口气,江融对他的身体到底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老中医问:“那茶里面放了人参吧?太补了。”
贺斯铭:“是有点人参味。”难怪他喝了有中药味。
老中医憋住笑:“你不用喝这玩意儿,脉象柔和有力,从容,流利,健康得很。先敷一会儿冰袋,一会儿就能好,别再喝补肾茶就行。”
贺斯铭被江融给气笑了。
老中医让贺斯铭靠在隔壁的病床上敷冰袋,江融也没想到是自己弄来那几副花茶的锅。
等老中医回到诊室,江融慢慢挪到贺斯铭面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贺斯铭扶着冰袋咬咬后槽牙:“你是对我哪里不满意?时长还是频率?又或者是速度?”
江融被他问得脸红红的:“不是那个,我是看你有黑眼圈了。”
贺斯铭内心震撼,这都不是时长和频率这种小事了,而是在怀疑他的性能力!
“你是觉得我不行?”
江融:“可是连续三天做那事,我看网上说夜御四妻的男人精尽人亡,就想着你可能需要补一下。”
贺斯铭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这事关他的男性尊严!
贺斯铭:“医生说了我很好,再多来三天都行。”
江融眼神清澈认真地解释:“我发情就三天没有那么多。”
贺斯铭都快要语无伦次了:“我说行就行,你下次发个七天,你看我行不行。”
江融还在认真地给他解答:“omega发情期很少有七天的。”
贺斯铭抬起一只手:“打住,不准再聊这个。”
一向遇事镇定的校草整个人都是凌乱状态。
他居然被人怀疑不行,需要补肾!
不行,他得辩解一下。
贺斯铭闭了闭眼睛,深呼吸让自己急得跳动的脉搏恢复平静。
江融一时无措,他大概知道贺斯铭是被自己气着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出发点是好了,真不知道贺斯铭身体没事,可他为什么还会有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