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忙啊。”贺斯铭看着他说。
他们在自助餐厅的时候气氛还挺好的。
江融:“那你忙什么了?”一直坐着不动。
贺斯铭笑道:“看你啊,眼睛要一直跟你转来转去,不是在忙是什么。”
江融:“……”
贺斯铭使了点劲将人拉到腿上坐。
江融挣扎了下:“贺斯铭,不行,会有人进来的……”
贺斯铭:“不会有人进来的,我锁门了。”
江融怀里还有衣服,他手一动衣服就要掉,乖乖被贺斯铭按在腿上坐着。
他坐着不敢动:“我,我要洗澡,身上都是小火锅的味道。”
“我又不介意,你身上没有火锅味,是蜜桃味。”贺斯铭跟他的距离又更近一点,手已经环在江融的腰上,继续做今晚在餐厅里想做的事情。
江融微酸的腰一软,人更是往贺斯铭身上靠地了。
除了今晚被他按过腰碰到肌肤之外,他和贺斯铭那次之后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贺斯铭又在他的腰上轻按了下,声音沙哑:“这么敏感?”
江融被他的信息素包裹,腰都发软了:“别,别摸了。”
贺斯铭低低笑道:“我回来给你按腰,不喜欢吗?”他的手还是没有挪开,“腰好细。”
江融也不管怀里的衣服了,手抵在他的肩上,想将人推离一点。
他低头:“贺斯铭……”
贺斯铭盯着他的唇说:“不是答应今晚给我亲吗?”
江融难得想耍赖:“有么。”
贺斯铭挑眉:“想出尔反耳?”
他下午打完篮球后就在忍了,好不容易熬到寝室只有他们两人,连杨沁说话他都不耐烦听,就想回来亲江融。
江融:“我没有。”
贺斯铭按着他的腰酸处。
江融他抵着贺斯铭手都没有力气,腰酸得眼里都泛了水光。
他主动低头吻上贺斯铭,想要多一点贺斯铭的信息素,他就会舒服很多。
贺斯铭更是将人往自己怀里按:“看来是我不够主动。”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江融的主动权被他夺了过去,双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任人予取予求。
室内的温度在升高,两人的体温也逐渐上升。
江融被贺斯铭吻得桃汁水连连,眼尾都开始泛红,他总是吻得很深入。
而贺斯铭却已经不满足只是跟江融接吻,他的唇开始在江融的颈侧游移,咬上他的漂亮耳珠,轻轻地磨着。
江融无力的手推了推贺斯铭,快要瘫软了:“贺斯铭……”
贺斯铭贴着他的耳廓,沉声说:“这里也很敏感?”
只要是江融有轻微躲避,基本上就是他的敏感区。
贺斯铭喜欢这样的探究过程,一点点挖掘他身体的各个点,满足了他的探索欲,当然,他也想看到江融和他在一起时意乱情迷的表情,正是这个神情更加让贺斯铭对江融的探究欲罢不能。
江融只觉得今天的贺斯铭和往常不一样,吻得更深更用力不说,对他身体的掌握也更加地亲密了。
贺斯铭低头往下。
“贺,贺斯铭……”江融不仅气息乱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软绵得无力,更别提挣扎。
他用力的喘了口气,指间穿过贺斯铭漆黑的发丝。
贺斯铭身上的信息素越来越多了,他觉得自己被这些信息素裹挟着,一点点将他推向喜悦的巅峰,他的信息素得到了贺斯铭信息素的安抚,平稳不再乱窜,可他也被贺斯铭咬得差点没办法呼吸。
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应带去洗澡的衣服落了一地。
贺斯铭停了下来,他在江融因喘息而微张的唇上亲了亲,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说:“让我再抱会儿。”
江融不敢再动,因为他感受到贺斯铭正告诉他一件事,他们随时都会发生发情期的事情。
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
江融头靠在贺斯铭肩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贴着贺斯铭问:“你很想吗?”
贺斯铭反问他:“你觉得我想不想?”
一个吃过绝味荤腥的人,怎么还想回去吃糠咽菜。
江融刚就被吻得全身发热,耳根也是热的,他特别小声说:“也不是不可以。”
贺斯铭环着他腰上的手不由地收紧,眼神都变得危险起来:“别激我,江融。”
江融老老实实任他抱着:“哦。”
其实两人现在都不见得有多好,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等缓得差不多了,贺斯铭这才舒缓了一口气。
他问江融:“我今天的篮球打得怎么样?”
江融:“打得很好啊。”
贺斯铭:“就这样?”他显然不满意这个平淡的回复。
江融又说:“下次想和你一起打球,你教我好不好,我打得不好,我曾经想象自己在篮球场上就像你这样厉害,一抬手就能进个三分球,当队伍里的定海神针。”
认真又真诚的夸奖让贺斯铭听得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这么好了。
贺斯铭难得谦虚起来:“也没有你说得这么好。”
江融从他怀里抬起头:“但你很厉害,你今天力挽狂澜的样子迷倒了很多人。”
贺斯铭开始不好意思了,他松开被信息素环绕得想睡觉的江融,夸人归夸人,但看他的样子也困得不行了。
“等你睡了我就回去。”贺斯铭声音沙哑。
江融从他怀里站起来:“嗯。”
贺斯铭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还有一条内裤落在他腿上:“内裤。”
这是江融来了之后自己买的,就是最普通的白色。
他抢过贺斯铭手里的内裤:“我去洗澡。”
江融在浴室里冲洗完出来后,贺斯铭正在收拾他自己的床铺,他将被套拆了下来。
江融问他:“你被套怎么了?”
贺斯铭说:“很久没睡了可能有灰尘,我带回去洗,这段时间回寝室住。”
江融:“不住你的房子了?”
贺斯铭:“最近回去比较晚,来回折腾,想着住寝室方便点,不忙了再搬回去。”
江融信以为真。
他吹了头发,头发上的水干了之后就开始困,主要是寝室开了空调,至少没那么冷了。
可贺斯铭没离开,他又不想睡。
整个寝室内都是贺斯铭的信息素,莫名感到心安。
他特别想叫贺斯铭留下来。
江融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寝室住?”
贺斯铭找了个袋子将要洗的都装了进去,抬头问站得离他很近的江融,故意逗他:“看心情。”
江融看他要笑不笑的就知道又逗自己:“那我睡了。”
吃饭回来都九点半了,刚又跟贺斯铭闹了一会儿,再洗了个澡,现在将近十点半了。
江融爬上床,躺好盖上被子。
贺斯铭站在他床头前:“江融,头往外面挪一点。”
江融以为有什么事,头往外挪了挪,结果却是被贺斯铭不带任何情欲地亲了一下他的唇。
贺斯铭:“别不高兴。”
江融默默将被子拉高,全身都暖洋洋地,他小声回应:“我没有不高兴。”
贺斯铭:“那我回去了。”
江融:“嗯,晚安。”
贺斯铭:“晚安。”
贺斯铭贴心地替他关了灯,关好门窗才离开。
江融在满室的青柠味信息素下,这一晚睡得很安心。
第27章 竞争对手
贺斯铭第二天晚上就把洗干净的床单被罩带回了寝室并换上,这算是确定回寝室住了。
姚书乐和李一洲感到十分意外。
贺斯铭在大一的时候就经常不在寝室住,大二更是基本上没有回来过,上一次回来好像还是两周前?住了一个晚上之后又没再回来过寝室了,这是贺斯铭的常态。
可这回贺斯铭不仅是换床单被罩这么简单,更是把他的电脑和常用的书都搬到了寝室。
姚书乐看着他脚边的二十四寸的大箱子,说话都变调了:“你这是要回来长住?”
贺斯铭:“最近天气冷了,学校事多,暂时先住寝室。”
丁彦闻风而来:“老贺,老贺,你回来住寝室,那不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住在学校外面了,这样显得我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