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 第117章

贺斯铭神情微顿,表情凝固:“你是说,你的发情期还不止三天?”

江融也是很震惊:“好像是这样。”他的发情期这么长吗?

贺斯铭沉默一秒:“那在酒店再待一晚。”

他打算衣服都不脱了,自然又是一种情趣。

他不脱也不让江融换下,最后衣服还是被汗水打湿,两人激情依旧,不知疲倦地到了第四天。

直到第四天下午,江融身体超过六个小时没再有情欲涌出。

这回,终于可以回家了。

远离学校四天,外面倒没有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倒是贺斯铭为对象单独放无人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大部学生认为他十分浪漫,但也有学生认为他利用学校的公共资源,众说纷坛。

不仅如此,还有人把拍到的表白视频发到了各大视频平台上,挂了一天热搜。

汤予诚利用这次的热搜机会,直接当成一个公司的广告,拉来不少业务。

是的,无人机是他最近新发展的业务,而贺斯铭这次的公开给江融表白居然还给自家公司带来不少流量。

这些都是江融在回家后的第二天才知道的。

周一回学校上课,秦大慕名来了很多游客打卡情人湖。

车上没水了,江融下车先去超市买水,贺斯铭去停车。

他刚从超市里出来就遇到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师和一个记者。

记者拦住了江融:“同学,同学,你好。”

江融没想到自己被堵住,明明前面还有其他同学:“你好。”

记者:“同学,请问你对本校学生花天价用无人机在情人湖给对象表白,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你觉得这是一种浪费资源和浪费金钱的做法吗?”

被对象表白的当事人江融,这事闹得这么大吗?

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对着镜头笑了下:“我挺喜欢的。”

第76章 同款戒指

记者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在她看来大学生都是会踊跃发表言论,会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居然还有个例外。

记者觉得自己应该问一个犀利一点的问题:“只是喜欢吗?很多人都觉得大学生不应该花爸妈的钱,你不觉得这样不好吗?”

江融反问他:“那你怎么知道这些钱是他自己赚的还是父母给的?你认识他吗?你是哪家媒体记者啊,你好像不太专业,未经验证就拿出来评判,这是一种偏见,记者应该很公正的吧。”

他用一种怀疑的态度看向记者,把记者看得一愣愣的。

江融也没再给对方回答自己的机会,说完转身就走了,不调查事实就带节奏,这么不专业的应该是娱乐新闻的记者吧。

他很生气,气的是别人误解贺斯铭,他确实是出生在富裕的家庭里,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贺斯铭对谁耍所谓的少爷脾气,对谁都是有礼的,也从来不会看不起同学。

即便贺斯铭知道他还是个“孤儿”时,也愿意跟他在一起,照顾自己。

贺斯铭远远比外界说的高冷更加热情,也更加有人情味,他不喜欢别人误解贺斯铭。

最好的方式不是辩解而是懒得搭理。

记者之所以选择江融,是因为他的出现就让人眼前一亮,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

秦大也是卧虎藏龙,长相精致,拿着瓶水都彰显出了他的气质温润,与众不同。

可是说话却也是犀利,几句话就把记者说得面红耳赤,他确实没有深入调查放烟花的同学有什么背景,他那不是为了抢点热度吗?他的做法并不专业,甚至在做哗众取宠的事,可是现在哪个媒体不是这么做?

不过,对方不搭理他好像也很正常。

记者想追上去时,却见男生跟另外一位高大帅气的年轻人一起离开了,只来得及看到他们消失在转角的背影。

贺斯铭接过江融递过来的水,刚喝完一口就见他一脸情绪不高的样子,这和下车前判若两人。

他问:“怎么了?遇到不高兴的事了?”

江融点头,眼里有少见的怒意:“嗯,他们怎么能那样说你。”

贺斯铭低笑:“说我什么?”

江融:“说你给我过生日是占有资源和浪费金钱。”

贺斯铭:“不用管他们,钱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给谁花就给谁花,别在意他们胡说八道。”

江融还是高兴不起来:“可是……”

贺斯铭捏捏他脖子:“不用担心,我不在意这个,不要为无关人员生气。”

江融没有理由再继续生气:“好吧。”不过,贺斯铭为他做这么多,自己也想替他做点什么。

可是他该做什么?

几天过去,大家都知道是贺斯铭放的无人机,因为他有找过这个专业比较牛的大四生帮忙,无人机都是现成的,是汤予诚刚买回来的一批,还没开展业务就被贺斯铭拿去讨好老婆,汤予诚当时还嘲讽了贺斯铭两句。

谁知道,后面的效果还挺好,居然还上了热搜,他直接趁热打铁,安排上了业务,那几名帮忙的大四也就这么水灵灵地拿到了他们公司的就职邀请,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贺斯铭把上千架无人机带进学校,也是经过了学校批准的,他提的是学术研究,学校没理由拒绝,只是呈现的方式让学校大吃一惊而已。

人人都好奇是谁能够把高冷的校草迷得五迷三道,大费周章也要花心思给对方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和求婚仪式,令人羡慕的同时,又好奇对方的身份。

目前,大家认定的是姚书乐就是贺斯铭的表白对象。

九栋男寝里有人看到他们班上的姚书乐在凌晨的时候上了贺斯铭的车,并且当天晚上一夜未归!

姚书乐躲了两天,反正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确实是在无人机表演后上了贺斯铭的车,辩无可辩,连丁彦看他的眼神都带上几个探究,贺斯铭明明是跟江融一对,他半夜上好闺闺男友的车就非常可疑。

当江融回到学校时,姚书乐给他的第一个眼神就带着几分怨念。

江融问他:“乐乐,你怎么了?”

姚书乐对上江融关怀的眼神,收起了那点不足挂齿的怨念:“没什么。”

李一洲乐哈哈替他解释:“这还不是那天晚上他上了贺斯铭的车,然后大家把他当作是表白的对象了,总有人问他被表白是什么感受。”

江融明白了他的困扰,说道:“抱歉。”

姚书乐:“这么严肃干什么?帮朋友而已,他们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就是了。”

江融:“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

如果他和贺斯铭公开,姚书乐便不用再受这些非议,还是他内心不够强大,一直没有能力去面对别人评价。

贺斯铭在外面聊个电话,进来时就发现江融在发呆。

他指尖贴了贴他的脸:“要上课了,想什么?还在为刚才那个无良记者的事情难受?”

江融摇头:“不是。”

他只是在想,贺斯铭和姚书乐一直在保护自己,他不能一直躲在爱人和好友身后,他现在情绪不会像之前怀孕那样有很大的波动,而且这一年他学到很多,自己也有了成长,心境和眼界都在提高,他觉得自己更加坚强,可以和贺斯铭一起面对的。

贺斯铭见他确实情绪正常,倒没再继续追问。

两人放学后回了一趟别墅区接孩子,几天没见贺晟霖还怪想念的。

这几天身体太难受,连跟孩子视频的次数一天只有一次。

徐明勤和贺知贤轮流给他们看着,徐明勤先回的首都,贺知贤是后面两天才回来的,两人也是交了个班。

他俩刚到别墅的时候,徐明勤和贺知贤正在客厅里逗孩子玩。

贺斯铭和江融边聊边进来。

贺晟霖的眼神随着爷爷手里的拨浪鼓转,但听到两个爸爸的声音后突然就哼唧起来。

贺知贤:“哎哟,霖霖怎么哭了?”

徐明勤:“肯定是你摇太大声把他吓着了。”

贺知贤:“不可能,有可能是你抱的姿势让他不舒服。”

徐明勤:“我对我自己的技术很放心,这几天我抱霖霖,他就没哭过。”

贺斯铭和江融走了过来。

夫妻二人拌了几句嘴,才看到贺斯铭和江融回来了。

贺晟霖哭得更大声。

江融走过去将孩子接了过来,小家伙到他怀里后就停止了哭泣。

徐明勤说:“三个月了,看来是可以通过声音和气味认爸爸了。”

贺斯铭:“这么快吗?”

江融:“好像是这样。”

贺斯铭在心里道了声完蛋。

当天晚上,两人用过晚饭带着孩子回家,贺晟霖完全不乐意睡他的婴儿床,就要睡他俩的床,一放婴儿床就开始哼哼唧唧表达不满。

贺斯铭:“……”

好在这几天他的睡眠不足,暂且不跟他计较睡哪儿的事。

第二天早上,贺晟霖倒没有这么黏人了,杨阿姨也休养好,回来上班。

徐明勤请回来的那位阿姨也一起跟了过来,两位阿姨还是更保险一点。

江融的发情期过后,一切又回归到正轨。不过,他心境有了变化。

早上,他拿起被他放在盒子里的戒指左右看了看,贺斯铭的品味真好,若是这么好看的戒指一直放在盒子里,就是辜负贺斯铭对他的爱和珍惜,他也要更珍惜这个人。

发情期间,他怕戒指刮到贺斯铭,便一直收着,两人都没有戴。

生日是在酒店里过掉的,若不是发情期突然来袭,生日可能会过得更加隆重一些。

江融拆开黑色丝绒盒子,将银黑相间的戒指套进自己的中指上。

他看了另外一个盒子,是空的。

下意识以为弄丢了,贺斯铭走进衣帽间换手表时,江融看到了他中指上的戒指。

自从求婚成功后,除了发情期那几天怕伤到他,贺斯铭每天都会戴着戒指,毕竟大家已经知道他是使用无人机求婚的主人公。

此刻,贺斯铭反倒是在认真地低头戴手表,没有注意到江融的注视,也没发现他悄悄把戒指戴上了。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