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发现了,江融控制不住情绪或者是有需求时信息素就会变得浓郁,就像是一个邀请他共舞的信号。
贺斯铭笑问:“喝完什么感觉?”
江融眨了眨眼,眼神有点迷离:“有点甜,还蛮好喝的。”
贺斯铭:“头晕吗?”
江融摇头:“不晕,但身体有点热。”和发情期要来有点相似。
贺斯铭看他的样子,醉倒也没醉,只是有点上脸。
占有欲作祟,他可不希望别人看到江融这个样子。
贺斯铭看他软绵绵好欺负的样子,说道:“吃饱了,我们现在回家。”
江融乖巧地点头:“嗯,好。”
贺斯铭心道,一定要提醒他在外面必须滴酒不沾。
他们走得远了点,得回去取车,贺斯铭牵着江融沿着河岸往回走。
返程路上,江融馋上沿街卖的糖葫芦,贺斯铭不让他吃小贩卖的,怕不干净,便到正规的店里给他拿了一串。
江融选了根红绿相间的糖葫芦,他咬了一颗,甜丝丝的。
随后,把糖葫芦递到贺斯铭面前:“贺斯铭,吃一颗?”
贺斯铭想拒绝,但对上他闪亮的眼睛,便咬了一颗,确实是甜的。
“很甜。”
江融认同道:“好甜啊,不过也不能天天吃,太甜了,这糖还有点黏牙。”
贺斯铭看着他用灵动的表情认真地评价糖葫芦,觉得他可爱死了,没忍住,将人拉到一颗彩灯坏掉的树下,捧着他的脸用力地亲了下去。
江融大概是喝了点酒,脑子反应有点点慢,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抓着贺斯铭的深色衬衣衣袖。
他完全控制不住想要亲近贺斯铭,本来就有点想要的,现在正合他的意,贺斯铭直接送了上来。
贺斯铭只是看江融单纯可爱模样,单纯想亲一口,可现在对上他毫不遮掩的纯纯表情,心里的欲望在无限蔓延,烧得心头火热。
怎么会有人孩子都生了眼神还单纯得跟个少年似的,让人宝贝得不行。
江融能感受到贺斯铭看自己的眼神变得炙热,他拉了拉贺斯铭的衣襟。
“贺斯铭,在,在外面呢。”
他有时候觉得贺斯铭性张力特别强,或许高冷范都为了掩饰他眼神的侵略性。
“知道了,那就回家。”
江融脸烫乎乎的,一方面在街上跟贺斯铭接吻,另一方面则是回家后要面临的床事。
尽管两人做过无数次,发情期都经历了两次,孩子也生了,可在外面提到亲密的事总会害羞,不像姚书乐那样能大方直接谈这种事,他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
贺斯铭蹭蹭他的脸,轻笑:“脑子又想什么呢。”
江融摇了摇头:“没什么。”他把剩下的两颗糖葫芦吃掉了,果然好甜,有贺斯铭在,全世界的味道应该都是甜的。
开车回去的路上,贺斯铭不免加快了速度,火急火燎的。
不过,到家后,贺斯铭却不让他先进屋,在车上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快要擦枪走火了才下车。
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这个时间点的贺晟霖应该是早早就睡了。
但保险起见,贺斯铭还是让江融轻手轻脚回家。
江融笑了笑,又想到贺斯铭的要求,捂住了嘴,至于这么小心谨慎么?
贺斯铭看他笑就知道他对两人的单独空间不上心。
两人换上鞋子后,贺斯铭牵着江融的手轻手轻脚地往楼上走,坐电梯有动静,他俩爬的楼梯,回个家跟做贼似的。
江融小声说:“霖霖在婴儿房睡觉,我们路过也不会吵到他吧。”
贺斯铭:“不知道,反正不能让他听见,有可能他跟妈睡。”
江融:“好吧,我还想看看他。”
贺斯铭看他一眼:“你看了他一天,多看看我。”
江融:“你怎么连这个也要计较啊。”
贺斯铭:“反正你每天要看我比看他多一点。”
江融:“他才三个月。”
贺斯铭:“就算他回到三周也不行。”
江融:“……”
他好像明白贺斯铭为什么不喜欢小孩了,就算他不是真正的Alpha,可他的占有欲也不比Alpha低。
他们路过了婴儿房,房间只开了一条缝,没有听到贺晟霖的动静。
很好,安全。
别看才三个月,贺晟霖的耳力了得,听声音就能辨认出是哪个爸爸。
如果听到江融的声音,他的嗯哼声就很大,要是江融在还不理他,他就会哼多两下,如果是贺斯铭,他也会嗯哼,但不会太久,会平和面对贺爸爸不抱他这件事。
没有小崽子打扰,贺斯铭心情愉快地推开他们的主卧。
刚推开就发现房间的床头灯是开着的。
两人相视一眼,看到了坐在床上哄贺晟霖的徐明勤。
徐明勤捶了捶腰:“你俩总算回来了,快哄哄他,不愿意在我那睡,放到你们床上才不闹。”
贺斯铭看着精神亢奋中的贺晟霖一阵无语:“……”
江融低头笑了笑,防了半天,没想到贺晟霖就在他们房间。
他走上前:“那我们来就好,您快去休息。”
徐明勤:“行,我明天要外出,你俩早些休息。”
她也不管两人在外面怎么浪,带娃是真的累啊。
有孙子是好,但一天到晚看着也是累人,明天先溜了,让贺知贤接手两天。
贺斯铭将门关上后站在床边看着还不睡觉的贺晟霖。
江融抬头看他,然后两人面面相觑,同时笑出声。
江融说:“你先去洗澡吧,我哄他睡。”
贺斯铭确实累了一天,傍晚回来一刻没休息又去找江融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时,贺晟霖眼皮已经在打架,换贺斯铭过来哄他,顺便在江融脸上亲了下。
“你去洗,我来。”小家伙这个点还不睡,其实是属于难哄的阶段了。
换江融去洗澡,他出来时,贺晟霖已经在熟睡了。其实贺斯铭哄孩子睡觉的工夫比他强,贺晟霖大部分时候会更依赖贺斯铭一点,毕竟他带的时间比自己更长。
不过,房间只开了盏床头灯,客厅里还亮着灯,贺斯铭开了电脑。
江融轻轻将房间门带上走了过去:“在忙吗?”
贺斯铭将人拉到他大腿上:“不忙,等你。”
江融顺势坐在他腿上,别的也不说,吻上贺斯铭的唇,信息素开始缠上贺斯铭。
贺斯铭没有理由放开送到嘴边的大肥肉,憋了一个晚上的情欲总算是找准了入口。
亲吻中,贺斯铭也没闲着,手有目的的拉扯着江融的睡衣。
突然,贺斯铭的亲吻停顿了下来:“江融融,你没穿内裤?”
江融搂着他脖子,将微红的脸埋在他的颈间,小小地点了个头。
“就、就省点时间,不然霖霖醒了要喝奶,”他没有收到贺斯铭的反馈,又抬起头,“你不喜欢吗?”
贺斯铭用行动告诉他自己到底是喜欢和有多喜欢!
他将人抵在沙发上用力时,同时在江融的耳边说:“真想干得你下不来床。”
江融耳红红地说:“那你好猛。”
贺斯铭:“……”他真是记吃不记打,总是忘记他老婆在勾人上面是绝佳的天赋型人才。
两人压抑着声音在客厅里完成了蜜桃信息素与青柠信息素的交互。
激动过后,江融和贺斯铭在浴室里花了一个多小时清洗完身上的汗水。
再出来时,他已经困得不行了。
而这时,贺斯铭却还记得一件事,他搂着江融亲亲了他的耳后。
“江融融,先别睡,还没告诉我那个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到底是谁?”
江融愣了一下,人倒是不困了,沉默了两秒后,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嗯,他是……”
贺斯铭也跟着他起身,和他并排坐着:“谁?”
江融曲起双腿,下巴搭在膝盖上,说道:“你真正的同学。”
贺斯铭看他把自己团成一团,说道:“江融?”
江融点头:“嗯,你相信我啦?”
贺斯铭将人揽进怀里,见不得他可怜兮兮地样子:“我不知道,但我选择相信你。”
江融双手环上他的腰,将藏在心里的真正秘密告诉他。
他说:“贺斯铭,正式向你做个自我介绍。”
贺斯铭环在他肩上的手紧了几分:“好,你说。”
江融:“我叫江融,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去年十月十四日无意中来到这个世界,我顶替了江融的身份生活在这里,成为秦大的学生,和你成了同班同学。你真正的同学江融,可能去了我那个世界,也可能他自杀消失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
“我今天之所以难过,是因为阳光之家的院长和我提起江融的过往,他是个很好的人,可能是因为他过往不好的经历导致他的想法有些偏激,可能会做出极端的行为。”
“如果他真的遇了不测,而我占了对方身份,我是不是很坏?”
贺斯铭没急着判断江融的好坏,他也不需要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