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文秋关好窗户。”
酒会让人忘记烦恼,因为醉酒后的每句话、每个行为,皆是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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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让她亲,不想让她咬。”
时间回到现在,木挽枫埋进文秋的颈窝,絮絮叨叨地念着。
“不可以因为她的的亲亲兴奋。”
她抵在文秋的颈间耍赖地这不许那不许。
从她的抱怨声中,文秋大概知道了原因。
就在一个星期前,霍幽满脸吃瘪地来找她,说自己手机的前置照人太丑,让她借手机给自己拍几张照。
文秋猜估计是她的某只“小狗”不吃她的颜了,所以才让她一副落败的样子。
虽然大老远跑来向自己借手机照相有点离谱,但放霍幽身上也很合理,所以她解完锁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文秋了然,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霍幽把自己存的那张,用来应对木挽枫秋后算账的自拍盗走了。
霍幽这......
感受到小猫抽抽嗒嗒的身子,文秋不忍地搂着她,手指轻轻理着她乱蓬蓬的头发。
轻柔的力度仿佛担心弄疼自己,木挽枫鼻尖一酸,更委屈了。
她将眼睛抵在文秋肩上擦擦,告状:“头发不疼,心里疼。”
文秋梳发的手一顿,亲亲她的头顶,“去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
木挽枫不动,文秋牵着她进了浴室,见她自觉地坐在小凳子上脱衣服后,笑着试了下水温给她洗澡。
木挽枫酒品很好,也不乱动,就乖乖坐着盯着文秋,走哪看哪。
“真可爱。”文秋没忍住亲了她的脸一下,在她双手伸起索抱时,离开,笑道:“等下感冒了。”
“哦。”木挽枫呆呆地应声,一眨不眨地盯着文秋的脸,仿佛只要一闭,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洗完澡给她换上睡衣吹干头发,文秋又细细理了理床铺,领她睡觉。
去关浴室灯时,文秋听到起床的声音,回头看,木挽枫已经坐直身,紧张地看着自己。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文秋回到床上,搂着她,将她带躺回去,道:“我不走,睡觉吧。”
木挽枫安心了,也搂着她的腰,贴近她的胸口,闭上眼。
就在文秋以为她已经睡着时,她听怀里的人嗫喏着说道:
“我再也不喜欢别人了,原谅我好不好。”
文秋心里一酸,她在为还未遇见自己时的木挽枫道歉吗?
更搂紧了一些,文秋拍着她的背哄道:“睡吧。”
第69章
木挽枫醒来时,呆呆地盯着陌生的房间,待脑子完全恢复运转,她噌地起身。
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上:陌生的睡衣,还有消失的内衣。
一声尖叫,吓得窗外休憩的喜鹊掉下枝头。
木挽枫瞪大眼睛,自己昨天不是在家喝酒吗。
不对,今天不应该刮台风吗?怎么这么安静。
她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电线杆歪歪倒倒的,一群工作人员正在抢修。
不过这个位置......
木挽枫提起睡衣深深吸了一口,眯眼享受地叹息一声。
是文秋的味道。
还好还好,没有被陌生女人拐上床。
走到镜子前掀开睡衣,前后左右看,干干净净。
木挽枫有些失望,看来什么都没发生嘛。
酒店附近的早餐店外,文秋要了两杯豆浆、两个奶黄包和豆沙包后,提着袋子慢悠悠上楼。
刷开门时,就见木挽枫抱着枕头边吸边在床上滚来滚去。
...
“咳咳。”
蠕动的身子停下,木挽枫盘腿坐起身,将枕头抱在胸前,甜甜笑道:“你回来啦。”
文秋:昨天可怜兮兮的,今天又有点欠扁怎么回事?
“放下枕头吃早餐吧。”文秋语气淡淡的,但加重了“枕头”两个字。
木挽枫毫无所觉,跪行下床,坐到她对面,眨眨眼欠抽地问道:“你不喂我吗”
没话找话。
文秋心内无语菩萨脸,面上没搭理她,自己开吃。
“昨天...我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吗?”
“没有。”很乖,文秋心里补充。
“哦。”木挽枫再次失望,醉酒了也不中用啊。
安静地吃完早餐,文秋开始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木挽枫警惕地挡在门前。
“看房。”文秋头也不回,拔下插头塞包里。
木挽枫想到什么,斜眼笑,“早不退晚不退,偏偏今天退房,你是不是故意等我来找你。”
文秋噎住,拉起行李箱叫她让让。
得亏没走,不然这人早就被台风吹跑了,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以后别这么疯。”
木挽枫哼地一声让开道,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她后面说:“去我家吧。”
文秋没理她,自顾自办了退房手续。出门拦计程车时,木挽枫也硬挤上去,乖宝宝一样系好安全带,然后转头看着文秋无辜道:“我没带手机,哪儿都去不了。”
...那怎么过来的。
从她的住处步行到这里得两个小时左右,就昨天那个昏头昏脑的样子,文秋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惊胆战,所以没赶她,只是又说了句“以后别这么疯”。
文秋约的是中介,那房子又破又贵,所以文秋决定自己找,不过这年头所谓的“房东直租”都是假的,最后文秋也只是找了个相对没那么坑的民房凑合着。
木挽枫饶有兴趣地看她们签完合同,四处打量着这间小屋子,评价道:“好可爱。”
文秋看着到处黑湫湫的房子,看不出可爱在哪,只是在她要坐上床垫时拉住她,“可能有跳蚤,我送你回去吧。”
其实文秋自己没这么洁癖,只是觉得,木挽枫不适合呆在这里。最起码,得先打扫干净。
然而木挽枫哪知道这些,她只知道文秋一个劲儿地赶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应了个哦。
文秋放好行李,开好窗通风,才带着她下楼。
不过大小姐戏多,不是脚崴了就是肚子饿,磨磨蹭蹭半天两人才坐上出租。
似乎快到时,她似乎看到什么,又叫停了车,指着一家店说累了,要做spa。
文秋被嚷得头疼,跟她下了车。
到店里,木挽枫随便选了个套餐就挨着文秋坐下,靠在她肩膀上玩她的手。
“霍幽这人不行,分了吧。”
...时刻不忘劝分。
文秋不打算解释,撑靠在沙发扶手上补觉,昨晚因为木挽枫抱得太紧导致她一直没睡着。
木挽枫见状也没有继续打扰她。
直到工作人员安排好技师领她们去房间按摩。文秋才睁眼哈欠连天地进去,脱了衣服趴在一张床上继续睡。
大概十分钟左右,一阵细细簌簌的细小交流声后,迷迷糊糊的,她感觉背上的的毛巾被轻轻揭开,随后一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滑着。
“咦?”低低的疑惑。
文秋继续补觉。
只是还没过一分钟,背上的手离开,紧接着肩胛骨上被咬了一口。
轻轻的,有点痒。
“怎么不叫...” ?
文秋不明所以,下一秒又被咬了一口,比刚才重了些。
...
似乎还是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木挽枫再咬,这次直接把文秋疼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属狗的呀。”
木挽枫眨巴眨巴眼,直接甩锅:“霍幽骗我。”
文秋皱着脸,不知道霍幽那厮怎么忽悠她的,只劝道:“她的话少信。”
一听这话,木挽枫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你还是更相信我,所以你更喜欢我,对不对?”
眼睛亮晶晶的,让人不忍说谎。
文秋抿抿唇,趴回去,小声威胁道:“再不老实就回去吧。”
“哼。”木挽枫不满地撇撇嘴,也趴到自己的床位上,对外面等候的阿姨们嚎了一嗓子,说可以进来了。
按完摩,两人又泡了温泉和蒸桑拿,一身轻松出来时,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