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可爱猫猫眼的份儿上,她也只能无奈地伸手,将木挽枫捞进怀里,按住她还想乱捏的手道:“午休吧。”
所以说呢,不中用的大小姐坏就坏在,有副好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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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木挽枫收到快递短信,说买的小皮鞭到了。见文秋一言难尽的表情,她解释:“之前买的那个太硬了,这次这个人家都说好。”
文秋更无语了:我是好奇你为什么要再买一个吗喂!
“大小姐,我真不是。”文秋苦口婆心地解释。
然而我行我素的大小姐选择把她的解释当耳旁风,甚至缠着让她陪自己回别墅取。
文秋看了眼天色,也有些不放心,于是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和她一起出门。
今晚不似以往那么热,蝉鸣声都少了很多。
木挽枫抓紧外套,感叹:“又快到秋天了。”
文秋看着尖部已经泛黄的树叶,点点头。
事实证明,多穿件外套是正确的。
两人在半路上时就下了场小雨,文秋关上车窗,搂着木挽枫,替她拉上拉链。
“叫你要风度不要温度。”
“啊啾。”木挽枫事事有回应地打了个喷嚏,笑嘻嘻地又在文秋怀里拱了拱,“不是有你给我暖吗。”
司机大姐被腻歪得不行,抖了抖鸡皮疙瘩只想把这俩人赶紧送到目的地。
...
木挽枫的别墅很久不住,加上又没找人打理,早就铺了薄薄一层灰。
文秋叫她先去洗澡,自己给她打扫一下,不料被木挽枫直接勾进了浴室,“又不是让你来当保洁的。”她不满地嘟囔。
兴许是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地,木挽枫本性暴露,又变得嚣张了起来,她将文秋堵在墙角,二话不说把她衣服扒了。 !!!
“木挽枫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她已经没机会说出口......
满室荒唐后,文秋活像个受尽新婚妻子欺负的小媳妇,无力地瘫靠在浴缸里,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哪哪都是咬痕。
木挽枫把她的手脚都搭在浴缸边缘,跪在尾部给她擦洗。
“文秋乖乖,一会儿就不痛了哦,吹吹。”嘴上说着哄人的话,实际上吹着吹着又啃上了。
在她又又又往下啃时,文秋一把给她提溜上来,有气无力道:“让我歇会儿。”
似被妖精吸干精气的田间农女。
木挽枫打了个喷嚏,吸吸不存在的鼻涕,暂且饶了她。
那样子看得文秋好笑,坐起身给她擦干身子道:“快穿衣服吧,等下得感冒了。”
本来是一句关心人的话,没成想一语成谶,木挽枫半夜就发了烧,还是文秋被热醒后才发现的。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被子蹬掉了,紧皱着眉,一边哆嗦一边喊热。
文秋用额头试了下温度,很高。
发烧这种事,可大可小,毕竟原身就是被烧没的。文秋不敢耽误,赶紧下床洗毛巾给她盖上降温,又翻箱倒柜地找药,不过只找到根体温计,测了体温一看,39度。
文秋皱紧眉,套上外套出门给她买药。
回来时木挽枫已经不在床上了,文秋找了整栋别墅,最后听到卧室墙后有声响,推开暗室门,见她蹲在床边哭。
听见声音,她抬起头,小嘴一瘪,立马冲过来抱住她,“以为你又走了。”
声音沙哑,还带着感冒后的鼻音。
“越来越小气了,以前就没见你这么爱哭。”文秋抱着她,给她拍着背。
木挽枫吸吸鼻子,闷闷道:“以前哭又没人心疼。”
抚背的手不由抓起,带起层层褶皱。
文秋摸摸她的头,“有的,只是你不知道。”
将药按医嘱一颗颗取出,文秋倒了杯温水一块儿递给她。
木挽枫仰头一把吞掉,咳了咳,可怜兮兮地抓着文秋的手不让走。
感冒的大小姐变得柔弱又惹人怜爱,文秋给她理理床单枕头,“我不走,睡吧,睡一觉就好了。”说完,又给木挽枫掖上被脚。
木挽枫半张脸都掩在被子里,小脸红通通的,睁着大眼睛盯着文秋,说:“你真好。”
再次被发好人卡的文秋笑笑,“所以你是因为我是个好人才说喜欢我的?”
木挽枫皱眉,“才不是。”她回想了一下,“不过,最开始对你有好感,确实是因为你对我好。”
“我也没做什么。”她最开始和其她人做的事是一样的。
木挽枫摇头:“同学们接触我都是想从我身上获取些什么,只有你不是。”
文秋心脏慢了一瞬,随后玩笑似的道:“如果我也是这样的人呢?”
如果没有系统奖励,文秋不会挤进跟班团找她搭话,也就不会和她产生交集。
木挽枫一愣,随即想到什么,笑道:“我知道,你以为我是S嘛。”她嘴角一歪,笑得得意,“当时确实就能感觉到你可能是个变...M啦,没关系,我现在可以是S哦。”
见她一副赶快感激涕零的表情,文秋如鲠在喉道:“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明天拿了快递就可以试试啦。”她补充道:“店家已经提前消过毒了哦。”
第71章
木挽枫的高烧去得快,早上起来量时已经差不多好了,不过还有点咳嗽。
“想喝冰箱里的小吊梨汤了。”仗着自己生病,她从一起床就粘着文秋撒娇。
她说的冰箱是文秋出租屋里那个,里面还剩下一点前天做的汤水。
文秋见她嘴上都烧得起皮,给她倒了水,说:“我去买点梨子做。”
走到门边时被她叫住:“顺便把快递拿了吧。”
“好。”
文秋从附近的超市里买了做汤的食材,又称了点山竹和樱桃,回去时顺道把快递取了。
提着东西到别墅前,路边停着一辆限量版的豪车,文秋瞧见木挽枫和一个人站在门口,那人背对着她,她只能看到木挽枫笑着和她说了些什么,然后抱了她一下。
砰砰声响,文秋低头,发现手滑了。捡起袋子,那人已经走下台阶,看到文秋,愣了一下,随后朝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文秋站在原地,目送豪车离开。
提袋子的手握紧。
“小秋秋你回来了~”
文秋仰头看,木挽枫靠在门边,笑意盎然。
慢慢跨上台阶,文秋说道:“你今天很高兴。”
“有吗?”木挽枫眨眨眼。
“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木挽枫做贼心虚地移开视线。
果然,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文秋不再问她,绕过她进厨房。
好在,她们现在并不是情侣关系,木挽枫没有必要向自己解释。
削梨皮的时候,木挽枫拿着小小的快递盒走进来,再次从后抱住她,不正经道:“要不要试用下。”
削皮的动作停下,文秋垂眼看着腹间的手,应道:“好啊。”
木挽枫打了个哆嗦,“今天空调是不是开低了。”
文秋没回她,洗了手上楼。
见她这么坦然,木挽枫倒是开始紧张了,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就怕实际操作下来,让文秋不满意。
在她暗自惴惴不安时,文秋已经到了二楼,斜睨着她,淡淡道:“反悔了?”
木挽枫狠狠摇头,“没有的事!”
走进卧室,文秋主动推开暗室门。
没有开灯,里面黑洞洞一片。
木挽枫咽了咽口水,跟着文秋进去,提前声明道:“我可能不太熟练哦。”
文秋从墙上取下手铐,回身靠近她。
木挽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被绊坐在床上。
适应了光线,文秋能隐约看见她眼里的紧张和无助。
手铐的链子发出沉钝的声响。
“害怕了?”
木挽枫摇头,“你怎么了?”
文秋单手撑在她的右侧,拿着手铐的手摸她的脸,冰冷的铁器刺得木挽枫闭上眼。
文秋缓缓靠近,亲着她的唇,“如你所见。”
兴许是她的气势太冷,木挽枫小霸王的嚣张气焰上不来,只能抓紧床单张唇任她闯入。
甘甜的味道让文秋食指大动,同时妒火也被彻底点燃,她狠狠将木挽枫推到床上,在她的不安挣扎下将她的右手拷在床头杆上。
“喜欢这种是吗?”
“文秋,你别这样,我害怕。”木挽枫挣着手,空间里只有铁链与铁栏在碰撞。
半晌后,回答她的是布帛撕裂的刺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