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程旭看到崔知文的办公室门开着。
挺奇怪的，探头往里看看，办公区没有开灯，休息室却有灯光。
“知文？知文你没回去吗？”
程旭敲敲门进来了，崔知文并不在房间，伸手摸摸被窝，还有余温。
还真在这？
他心衰三期了，身体很不好，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熬夜的，他不也说让朱莉把他送回去吗？助理呢？他怎么留在公司睡了？也不加班，熬什么夜？
“知文？知……”
程旭突然想起，尚明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内鬼就在我们三个之间。
程旭转头就往研发大楼跑。
尚明霄在研发大楼的办公室有亮光出来。
程旭知道尚明霄已经回家了，梁野把他接走的。
怎么会有光？
程旭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想破门而入。却慢慢的松开了手。
退到吱吱身边。
“程副总，崔副总在危险时间段进入研发大楼！”
吱吱提醒着程旭。她有门禁记录的。
“他还进入了尚总的办公室。”
第一百零三章 都知道是谁
尚明霄的办公室门锁也有门禁，谁进入也有记录。
“他还打开了尚总的电脑！”
密码登录，尚明霄的电脑有安全记录。
程旭点开了吱吱的程序系统。
再删除页面停顿数秒，最后删掉了今晚所有记录。
尚明霄起来查看平板，好几条消息都是昨晚吱吱实时发送过来的。
皱着眉头，看到最后一条删除记录。此操作系程旭所为。
尚明霄叹气。
“大早起的，你叹什么气？”
梁野穿着平角内裤，打着呵欠出来，看到尚明霄眉头深锁。
“起来做什么？我早饭还没做好。”
尚明霄关掉这些系统提醒。
“别做了，今天我请你吃。小区外开了一家杂酱面，味道不错。”
梁野转身进去洗漱。
肌肉匀称的后背多了几个吻痕。
肩膀脖颈那，吻痕印子有点深。
一个扫雷装置不仅得到一个带响儿的么么哒，还有被窝相拥而眠，这还不够还有激烈缠绵的深吻。
都亲到脖子上了，都有印子了，就知道这吻多缠绵了。
把梁野送到靶场，他到了公司，程旭在走廊走来走去，看到他来了，脸上有些光，赶快走上来。
“有事儿？”
尚明霄假装不知情，放下公文包，脱下外套，开始翻看今天送上来的报表。
“有……没有没有。”
程旭犹豫一下，又把话吞了下去。
“没事儿你在我这转？不是说今天出差吗？你什么脸色？没睡？”
尚明霄点点他的脸色，眼圈都黑了。
“去睡一会吧。这状态没办法出差。”
“哦。”
程旭答应着却没有动。尚明霄把手里的报表一类的放下，起身就走。
“你去哪？”
“研发大楼。小有成绩了，想继续突破。”
尚明霄说着下楼了，程旭也跟着。也不言语啥意思，就跟这尚明霄。
尚明霄也不理他，跟着就跟着，一直到了研发大楼的门口。
吱吱看到尚明霄后，热情地打招呼。
“尚总，早上好呀，经过我对您的体温，面部表情分析，您昨晚肯定发生了很高兴的事情，您看起来春风满面！这是恋爱的表情！”
尚明霄被逗笑了。本来是为了研发人员个人身体健康问题设置的程序，现在还能自动分析出恋爱的成分了啊。
“是啊，昨晚我过得不错，你昨晚过得好吗？”
亲手设计出来的吱吱，别看是个机器人，估计都看成亲闺女了。
吱吱眼睛绕圈，一副痴傻表情。
最后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尚总，我好像失忆了，昨晚的事情扫描不出来！”
“谁改动了你的程序？”
尚明霄说着要去看吱吱的系统。
程旭无法隐瞒了，赶紧一把按住尚明霄的手。
“咱们俩找个地方谈谈吧。”
尚明霄心里松口气。看来程旭并没有大脑死机。
城市开发，别看这边已经到了郊区，但公园都修到这边了，硬件设施刚刚建好，花草树木刚刚栽种，游客人少，施工人员还在远处。
他们俩找了一个湖心公园，尚明霄递给他一杯咖啡。
俩人在这做了半个多小时，谁都没主动开口。
程旭低着头。
尚明霄也不言语。
“我万万没想到。”
程旭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你早就发现了吧。”
“裘戎死的时候。”
“你提醒过我，但我一直不信，我认为这就是你的被迫害妄想症。”
程旭很深的叹口气，湖心公园下是今年栽种的荷花，荷花已经开败了，一株荷花上三片荷叶，其中有一片已经枯黄了。
“我猜你早就知道昨晚的事情，你只是不说而已。你脑瓜聪明，做事都会留后手的。”
“吱吱的系统是我设置的，同步到电脑平板上太简单。”
程旭无奈一笑，是啊，尚明霄用一种坐山观虎斗的方式，让程旭自己去发现。
眼见为实，不然怎么说，他都不会信。
“昨晚上我来公司取文件，看到他没走，进了研发大楼内你的办公室。开了你的电脑。并复制了你电脑上的文件。我本想拦住他，可又一想，哎！”
程旭到底是没拦住崔知文。
“我看他下楼，看他脚步匆匆的离开研发大楼。我第一反应是，他身体看起来不错，不是三步一喘五步一歇，他走得很快。”
“你跟踪他了？”
“恩，他直接回家了。没有去别的地方。”
“监守自盗，混淆视听，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忍他一两次，但绝对不能忍他太多次，他这么做是把咱们公司核心技术偷出去，公司会毁在他手里。”
说到这，尚明宵眼神严厉，盯着程旭，告诉他这次不能再妥协了！
程旭点头。他知道尚明霄这话的意思，一手创建的公司，核心技术就是公司的支柱，这个支柱被别人偷走了，大厦倒塌，顷刻毁灭。
别看他们现在身价几十亿，公司价值超百亿，要是破产也就是个把月的时间。
眼看他人高楼起，眼看他人大厦倾。
以前还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用不了那么久，几个月，亿万富翁就能成为乞丐，被执行人。
“我查了他，他最近四五个月和伊森国际一直保持密切联系。”
“伊森国际一开始不是和我接触的吗？你不卖技术，我就转述给伊森国际了，后来伊森国际又和我联系过几次，我没在和他们见面。什么时候接触的他？”
程旭很疑惑，崔知文这是要干什么啊？什么时候和伊森国际联系上的？
“我不知道。但你等着看，这两天他就不出国，也会有伊森国际的人和他接触。”
正说着，尚明霄的手机响了。
尚明霄晃了晃手机，程旭坐到他身边来。
电话接通，崔知文打来电话。
“明霄，今早起我不太舒服，就不去公司了。”
“你怎么样了？要去医院吗？我把你送医院去。”
“国内的医院也就这样了。我有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家国外的医院，说是能很好的缓解心衰速度。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