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去跳江 第7章

  朝堂一时哗然。

第15章

  对于北羽菱的指控,丞相连连呼冤枉,矢口否认。

  他说,公主金枝玉叶,想来是受了无耻小人的蒙骗,不知是何人吐露消息,让公主误会老夫了?

  北羽菱说,我有证据。

  说着从身上抽出了一封信,那是从东陵三皇子身上搜出来的,丞相写给三皇子的密信。

  丞相脸色惨白。

  皇帝吩咐人鉴别信的真伪,最后“痛心疾首”,把丞相关入了大牢。

  入了大牢丞相才确信,这是皇帝察觉他有异心,联手北尧给他下的套。

  他谋反未动,反倒让皇帝先发制人了。

  丞相在牢内顿足捶胸,一筹莫展。

  李长屿带着人打算破牢救他父亲,却在大牢门口遇上了洗清罪名,恢复自由的将军。

  将军带着兵,入朝多年却仍旧不改土匪的痞气,拐着弯骂李长屿自不量力。

  李长屿气疯了,领着人跟将军打了一架,最后输得一塌糊涂,一起被关进了大牢。

  可几天后,不知怎的,李长屿在牢内失踪了。

  皇帝下令全城搜查,却始终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平了内乱后,大虞依照约定,命将军率兵与北尧一同对战东陵。

  出发的前一晚,军营内人人忙着清点行装,唯独不见了将军。

  沈府,沈牧卧房。

  房内光线昏暗,只余桌上一盏油灯微弱如豆,在断断续续溢出的呻吟中兀自燃着。

  沈牧红着眼角,鼻尖渗出汗珠,被身上的人低头舔去。

  灼热的气息喷在脸边,沈牧忍不住抬头去寻,舔着唇,勾着人呼吸交缠。

  他手撑着近在咫尺的胸膛,手指微蜷,在喘息间轻轻颤着。

  汗水沿着将军的肩背往下淌,在一晃一动中没入被褥。

  烫,太烫了,他想,真他娘的……要命了……

  阿越……

  他听见他的书呆子喊,又低又轻的声音带着喘,黏黏糊糊的,像他脖颈间的汗液,一碰便要烧进骨头里。

  书呆,他吻着人湿润的眼角,诱哄道,等我回来,跟我去见舅舅,好吗?

  沈牧腰被他掐在手里,在**中无处可逃,浑身泛着潮红,却对眼前人分外纵容。他湿着额发,喃喃道,好……

  桌上的油灯燃尽最后一丝光亮,悄悄灭了。

  屋内的喘息声却越发粗重,缭绕着轻声的哭音,敲着窗缝泄进的月光……

  翌日,将军率兵赶赴沙场。

  沈牧酸着腰站在城门目送将军北去。

  他想,将军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昨晚说回来要带他去见他舅舅……

  他又羞又怯,想着是不是该去备两套好一点的衣服?

  见面的时候该带点什么东西……

  他又怯又期待地数着日子,等着大军班师回朝的消息。

  可两个月后,消息传来,将军在战场上受伤了。

  那是最后一战,将军被身边的亲兵偷袭刺伤。

  亲兵事后供出,是李长屿投靠了东陵,许他荣华富贵,让他行刺将军,以搏东陵一线胜机。

  可将军却在被捅了一刀后,没事人一样继续征战沙场,直到大败东陵,滚滚烟尘中竖起大虞军旗,才撑不住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磕到了脑袋。

第16章

  将军在大营中醒来时,腹部疼,脑袋也疼。

  周烈一见人醒了,高兴得热泪盈眶,扑上去就抱着人喊,“老大,你终于醒了!”

  将军被压到伤口,大叫了一声,陈檐赶紧一脚踹开了周烈。

  “娘的,嘶……”将军捂着腹部纳闷,“老子这是怎么了?”

  周烈一听就来气,“张禾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张禾?”将军皱眉,“他不是前两天跟人打架,被我赶去帮赵七做饭了?怎么,又闯祸了?”

  陈檐脸色一变,周烈傻傻地问:“老大你说啥呢?那都四年前的事了……”

  不一会儿,周烈急吼吼地冲出来找连浔,“老大摔傻了!”

  连浔把将军翻来覆去检查了一番,发现人没什么大碍,但脑子有点问题---记忆停在了四年前。

  这个连浔也没办法治,只能期盼将军自己想起来了。

  张禾在将军醒来的那天自杀了。

  将军没有去见他,只让人把他埋了,自己抱着一坛酒不知道去哪了。

  后来被连浔发现,骂他一个伤患还敢喝酒,吼得惊天动地,震得将军耳朵都要聋了。

  将军伤口愈合后,便启程归京了,留了陈檐在边境处理后续军务。

  也不知怎么传的,将军人还没到京城,失忆的消息就已经在城内传开了。

  沈牧在听闻将军受伤后,日日悬心吊胆,夜不能寐。

  好在最后人没事,虽说记性好像出了点问题,但人能回来,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将军回京的那天,皇帝犒赏三军,设宴为将军接风洗尘。

  将军赴宴前,回了一趟将军府。

  司徒峰把人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认没缺胳膊没少腿的,才放下心,想着失忆就失忆吧,人没事就好,却又一拍脑门追问道:“你去北境前说,回来要带你心上人来见舅舅的,还记得吗?!”

  将军虎躯一震,“我有心上人?”

  司徒峰:“……”

  司徒峰“哐哐”撞大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磕个脑袋把我外甥媳妇磕没了……”

  将军:“……”

  晚宴上,将军百无聊赖地看了一场歌舞,等皇帝走后,站起来也想走了。

  这时刑部侍郎程端走了过来,一副与将军很熟络的样子。

  一阵寒暄过后,程端忽然说:“司徒将军,您曾言与舍妹两情相悦,只待大军得胜归京,便来提亲,不知将军可看好了日子?程某也好准备准备……”

  将军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的心上人就是程端的妹妹?

  然而,吏部侍郎孙期走了过来,大骂程端无耻,“你妹妹上个月跟城东的卖油郎私奔,被你抓回来关起来了,你还敢在这里欺骗司徒将军?!”说完又堆起笑对将军说:“司徒将军莫要听他胡说,将军早已和舍妹山盟海誓……”话还没说完,程端就忍不住拆台,“孙期你要脸么?你妹妹才十二岁,大门都没出过几回……”

  将军可算明白了,这是仗着他失忆了,浑水摸鱼来的。

  将军烦了,谁的话也不听,自顾自走了。

  走着走着,发现身后有人跟着他,回头一看,是个书生模样的人。

  他一挑眉,问道:“怎么,你也有妹妹跟我私定终身了?”

  沈牧:“……”

第17章

  沈牧从晚宴开始,视线就没离开过将军。

  他瘦了,沈牧想,也黑了。

  他想问问他,伤好了吗?伤口还会疼吗?

  他甚至想告诉他,我很想你……

  可将军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看到很多人围着将军,闹哄哄地胡诌乱扯,最后将军都生气,沉着脸走了。

  他急忙跟上去,可没走几步,将军就回过头问:“怎么,你也有妹妹跟我私定终身了?”

  沈牧一时语塞。

  “不是,我……你……”你说我是你心上人……

  可将军又怎么会相信他,大概也会当他胡说八道吧?

  沈牧沉默半晌,将军想着,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你的伤……如何了?”沈牧终于抬头问道。

  将军:“没事了。”

  “还疼吗?”他声音又低又轻,似乎满含心疼,将军心头一颤,“不……不疼!”

  沈牧从身上掏出一张折叠的方纸,递给他道:“这是我从太医院求来的方子,有养血益气之效。”

  将军接过方子,看着人告辞离去的背影,心想,这书生还挺有心的,他们之前关系大概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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