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那边很快查到了几个账号，都是营销号，问他们新闻的来源，一个两个都说是热心观众投稿。非但不说，还企图套话，询问案件的进展。
与此同时，监控视频白驰也看完了。
王小梅跟众人差不多是前后脚进的宿舍楼，基本可以排除作案嫌疑。
而在公孙推算的死亡时间内，并没有其他人进入宿舍楼。
白驰就推测，“会不会凶手还在楼里？”
白玉堂觉得可能性还不小。
公孙也说，“也可能是楼里的同事来找他聊天，趁他不备在他杯子里下了药，等孙健死了之后，伪造了现场和遗书，拍下照片然后拿着杯子离开。只要把茶叶水冲入马桶，洗干净杯子拿回自己宿舍，就神不知鬼不觉。”
“可这遗书……是不是孙健的笔迹？”白玉堂从桌上找出来了孙健的备课笔记，打开来一对比字迹，发现完全一样。
“这的确是孙健亲手写的啊……”
众人正疑惑，一直在一旁看着不做声的陈宓忽然问，“这会不会不是遗书？”
徐列瞧了瞧他。
陈宓问，“会不会只是一封道歉信？”
赵爵和展昭对视了一眼€€€€有道理！这样就说得通了，孙健写这封信并不是为了自杀，信里的内容不是他自杀的理由，而是他想跟徐列道歉的自白！
徐列看了一下自己的社交账户，一下子一堆人流言，内容不堪入目，多是说那三个伤害徐列的人死有余辜什么的。
徐列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看手里的遗书€€€€谁能保证自己是个完全的圣人一点错没犯过，一点坏心思没动过？就这么点事情三条人命，这是撞见真鬼了么？！
但蒋平那边却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头儿。”
白玉堂听电话，“有发现么？”
“我可能发现动机了。”
白玉堂按了免提。
“现在网上‘召唤红衣女方法’的搜索量正在暴涨！”蒋平不无担忧地说，“上涨的趋势有点吓人。”
众人彼此看了看。
“所以凶手是利用徐列的知名度，来扩散红衣女这个都市传说？”展昭也觉得这趋势的确不妙。
“会有很多人跟红衣女签契约的吧？”赵虎有些感慨，“哎呀，人性啊，经不起引诱。”
“可是已经证明会出人命很危险，还会有人去签契约？”马汉觉得不至于吧……
虎子一指马汉，“小马哥，这种事情，你这个理智现充boy是不会明白的！”
马汉果然是没听懂什么“现充波”，疑惑地看着赵虎。
“这数据量可太庞大了，人是很难抵挡短期效益的，不然也没有过把瘾就死这种说法了。”展昭“啧”了一声，看看白玉堂。
白玉堂皱着眉，“红衣女和林天有关系、林天和AI巫师有关系。”
“这个样本数量，比连环杀人狂可是多多了！”赵爵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如果说利用连环杀手收集数据的AI是第一步，那现在就是第二步了。这感觉就跟下毒差不多啊，先找些毒虫毒蝎来淬毒，完了之后开始找一些有这方面趋向的群体来蛊惑荼毒。”
“明知会付出很大代价，还要跟红衣女签契约的人……应该有相当‘充分’的理由，而且还有付出代价甚至同归于尽的‘觉悟’。
”白玉堂也摇头，感觉这趋势能组个邪教……
“卖假药的也是这么操作的啊！”赵虎抱着胳膊给马汉说，“先找个有名气的病患来表演，然后见证奇迹的时刻到啦，一粒神药下肚立刻死马变飞马！”
马汉点头。
“我也见过那种邪教教主诶！”伊赛尔和Eleven也跟两人聊上了，“就教主法功，植物人秒变超人！唤醒睡美人什么的哪儿用得上王子啊，教主‘嗨’一声，内力所到之处万物复苏！”
白玉堂和白烨默默看了一眼门口没正形的两人。
……
白锦堂对双胞胎点点头，示意先把徐列带走藏起来……这事儿看来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这时，就听房里展昭说，“还是先去抓凶手吧，别一会儿乘乱跑了。”
赵爵也点头同意。
门口众人愣了愣，所有人都回头看着他俩，“什么意思？你俩知道去哪儿抓凶手了？”
展昭和赵爵点点头，两人同时伸手，一人指着左边一人指着右边。
白玉堂皱眉看着两人€€€€你俩有谱没谱？
展昭和赵爵对视了一眼，都挑衅地一扬下巴，“要比赛么？！”
说完，两人出门，一个拽着白烨往左走，一个拽着白玉堂往右走，剩下一群人左看右看€€€€跟哪边？
第210章 15 挑衅
展昭和赵爵朝着不同的方向出了孙健的宿舍, 准备PK一下，谁先抓到凶手。
留下的围观群众则是为难了，该跟去哪边看呢？
最好做选择的就是双胞胎了, 大丁跟着赵爵跑了，小丁跟着展昭跑了。
赵祯看看剩下的众人, 问，“打赌么？”
白大哥和公孙都表示€€€€跟着赵爵走, 展昭还嫩点。
小白驰挽着赵祯追着展昭去了，赵祯觉得赵爵迎面大一点啊……但是被白驰给拽走了。
剩下马汉和赵虎可能是平日看展昭抓贼看惯了, 所以选择跟着赵爵去瞧瞧, 而eleven和伊赛尔则是正相反，跟着展昭白玉堂跑了。
呼拉一下瞬间兵分两路。
展昭拽着白玉堂朝右边走出去, 也没走多远，就来到了右手边, 走廊对面一间房门前。
楼里虽然很多人都不在，但依然有一些没课的老师是正好在的，而在的差不多都打开了门，出来打听情况。
后来被楼里警方要求待在房间里, 也大多虚掩着门，或在房门口观望，观察外面的动静。
孙健房间的右手边，只有三间房间, 他隔壁一间, 对门两间。隔壁那间的房门锁着, 对门靠右第一间门虚掩着, 第二间关着。
展昭敲了敲虚掩着的那一间房门。
里面很快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 充满智慧的发型。
展昭大致询问了一下那老师姓名，就指了指隔壁和对门两间关着的房门，问，“这两间，哪个今天有课哪个没课？”
“呃……”那老师指了指自己旁边那间，也就是孙健房间对门右手第二间的那间，说，“徐老师今天应该休息，不知道在不在，孙老师隔壁那间没人住的。”
“徐老师也是机械系的么？”展昭问。
那位老师点头，表示他们三个都是机械系的老师。
展昭问他，“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那位老师摇了摇头，说他刚才在打游戏，一直戴着耳机，也是听队友说起才知道出了事。
展昭点了点头，指了指隔壁“徐老师”的房门。
白玉堂就过去敲门。
敲了几下没什么反应。
白玉堂看看展昭。
展昭示意€€€€继续敲。
白玉堂只好继续敲，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到有个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谁啊……”
随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走近，门被打开。
房间里似乎关着床帘光线昏暗，一个高个儿中年人披着睡衣一脸的困倦，看着像是刚被吵醒。
展昭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微微笑了笑，问，“你一直在睡觉么？”
“对啊……”那人打了个哈欠，一脸疑惑地问，“你们谁啊？”
白玉堂给他看了证件，回头看看展昭。
展昭背着手，面带微笑看着徐老师，问，“你病了么？”
“啊……”徐老师点点头，“感冒了好几天了。”
展昭点点头，善意提醒道，“就算杯子洗的再干净，氰化物的残留还是可以测出来的。”
徐老师张大了嘴，“什么？”
“别装了。”展昭对他眨眨眼，“我刚才明明在楼下看到你宿舍楼的窗帘拉开着，你是在听到我们敲隔壁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招的吧？”
白玉堂问他，“给孙健下毒的是你吧？”
徐老师此时脸上困倦的表情也没有了，转而变成了紧张，“我不知道那是毒……他告诉我是泻药……我不知道他吃了就死了……伪装成他是自杀也不是我的决定。”
“药是谁给你的？”白玉堂问。
“是我的学……”徐老师正说着，就见一旁走廊上，刚才下楼的赵爵和白烨上来了，身后马汉和赵虎拽着个人一起上来的。
展昭指了指那人，问徐老师，“是他么？”
徐老师哭唧唧点头，说就是他。
白玉堂瞅着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有点嫌弃，心说你有胆害人没胆承认么？看你这熊样……
展昭和赵爵彼此瞧了瞧，公孙一边安排鉴识科去徐老师房间里找杯子取证，一边问白大哥，“所以谁赢了啊？”
“两人都抓到了！”小白驰表示€€€€打平呢！
赵祯在一旁提醒，“有主犯有从犯的吧……哎呀。”
话没说完，让白驰掐了一把。
赵祯边揉胳膊边点头，“对的，打平。”
那么赵爵他们那组是怎么抓到凶手的呢？
刚才，赵爵走到楼下就径直出了宿舍楼，来到了警戒绳前，观察围观人群。
爵爷背着手瞧着围观的师生们，然后指着其中一个穿卫衣的男学生说，“就是他，抓他过来。”
赵虎和马汉对视了一眼€€€€谁？
好在这时，人群中一个穿连帽卫衣的男生转身就跑。
赵爵伸手一指，示意赵虎马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