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都非常白的自己,仅仅眼圈是红色的,简直像是兔子一样。
御山朝灯瞬间觉得有些丢人,降谷零又劝道:“明天再去吧,这几天不忙,我一个人就能处理。”
御山朝灯还是有些犹豫。降谷零感觉他是不太想回家,便提议道:“那去我家吧。”
御
山朝灯抬起脸看着他。
真的只是考虑了一圈安全地点的降谷零觉得自己都没法说服自己是清白的了,咳嗽了一声:“中午我不回家,你帮我遛遛哈罗吧。早上四点多的时候下了雨,我没带它出去。”
“这样啊。”御山朝灯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还是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了。”
降谷零努力让自己冷静一些,说道:“晚上一起吃饭吗?”
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真的说出来了,不过问题不大,副官大概率还是要拒绝的。
“好。”御山朝灯也努力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降谷零的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他觉得自己看过去的眼神就要无法掩饰了,好在副官又低下了头,没看到。
“那,你等我回来。”降谷零板起了脸,尽量面无表情的说道。
*
看着御山朝灯和波本就这么手牵着手离开,深蓝威士忌气冲冲地上了车,“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小皮卡的门。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吐出一口烟圈,他穿着和深蓝威士忌相同的灰褐色工装制服,白色的长发绑成了高马尾从帽子后面的圈里取了出来。
看到深蓝威士忌扭曲的脸,他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这就是你让我一定要亲眼见证的现场?”
“闭嘴!琴酒!”深蓝威士忌瞪了琴酒,然后恨恨地踢了前面一脚,“****,老子还是第一次失败!”
才哼哼唧唧的给自己挽尊:“这又不是我的问题,那小美人是个恋爱脑,他太爱波本了,真不知道那个黑皮有什么好的€€€€”
琴酒嗤笑了一声:“至少他就很喜欢苏格兰。”
深蓝威士忌瞬间破防,从眼睛里落下了屈辱的泪水:“比不过波本就算了,我到底哪里比不过苏格兰那只老鼠?”
琴酒掐了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启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你到底为什么坚持苏格兰是老鼠?和你撞型的是波本吧。”琴酒看到他这样子就觉得乐,连同这次白跑一趟都不觉得有什么,“那位先生信任他。”
“滚蛋。”深蓝威士忌骂了一句,也不再装模作样的假哭,声音变得阴沉下来,“苏格兰绝对有问题,在看到他
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那位先生是被他蒙蔽了,我迟早……”
“Skyy。”听到深蓝威士忌提起那位先生的语气,琴酒警告的叫了他的代号,后者紧紧闭上了嘴。
“我不会放弃的。”深蓝威士忌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从旁边抽出一个平板在上面做着笔记,“看他的性格我还以为他会喜欢热情开朗的人,原来他和波本是这样相处的啊……喜欢强势一点的人吗?”
琴酒挑了挑眉,深蓝威士忌分析的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以他知道的御山朝灯的绯闻对象,除了最后那个粉毛他完全没有了解,其他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混黑的有几个性格软的?
“你上次见他是和苏格兰去开房吧?啧啧,看不出波本这么不行,有这种小美人嗑药都要上啊,怎么还让苏格兰得手了。我技术肯定比苏格兰要好,等他试过一次就知道。”深蓝威士忌叽里咕噜地说道,琴酒听得头疼。
但是他还用得上深蓝威士忌,便也什么都没说。
“等等,琴酒。”深蓝威士忌忽然狐疑地看向了他,“这个任务原本该是你的,你没找波本是因为避嫌,找了我是因为你不想做……你该不会也是在避嫌吧?”
琴酒:?
“因为那位先生的命令你不舍得对他下手,只能找了我这个无辜的路人……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就行了,我不介意的。他那么好看,光看脸都值得……”
琴酒的脸越来越黑,将车停在了路边,越过深蓝威士忌打开了车门,然后……
一脚把同事从车上踹了下去。
“有病就去治。”
琴酒对着一脸懵逼坐在马路上的深蓝威士忌说道,开着车扬长而去。
深蓝威士忌愣了半天,气得一跃而起。拨通了琴酒的电话,大声逼逼:“恐同即深柜,琴酒,你完了!你绝对是GAY!”
然后被挂了电话,再也无法拨通了,他或许的确被拉黑了。
深蓝威士忌背着手原地乱走,气得都快要乱爬了。
好在他总算想起了另一个人,才避免用这种帅脸做出有违公序良俗的事情。
他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开始当场造谣:“伏特加,你知道琴酒和那个白毛的美貌小条子有过一段吗?”
伏特加:……???
“啊?这不是骨科了吗?”
深蓝威士忌:草,大瓜。
“对呀!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我一个神经病都觉得他变态。”
第33章 REBIRTH:25D
看着御山朝灯驱车离开,降谷零仍然站在原地,直到那辆黑车在视线内看不到,才抱着装了幼驯染旧衣的袋子上了自己的车。
他没有立刻就离开,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低头靠在了上面。
过了几秒钟,他发现自己还是很难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要上扬,便也像是刚刚和御山朝灯说的那样,在不会产生有什么影响的情况下,在手臂的遮掩下,翘起了嘴角。
虽然降谷零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变态,因为副官答应和他一起吃饭就高兴成这样什么的……但他态度还是坦然的。
他没法说自己问心无愧,这个举动没有私心,不过更多的还是以希望能和御山朝灯的关系变好为基本的。
先当普通朋友,然后成为能让御山朝灯记挂在心里,有一定地位的特殊的朋友,就已经足够了。
他们的关系注定了他们会是一辈子的战友,哪怕之后御山朝灯升职不再担任自己的副官。只要降谷零还在卧底,已经负责了很多年这项工作的御山朝灯还得继续肩负着这个责任。
非常好的先天条件,降谷零也有些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把关系处成这样的。
很久之前,应该是hiro还没转学过来的时候,他和年幼的御山朝灯见过一面。
他也记不清自己为何会独自坐在路边了,总之又是和别人打架后一身的伤,非常麻木地坐在雨幕中,感觉着头发淋湿沾在了额头上。
当时站在旁边盯了他十分钟的那孩子,最后总算下定决心走了过来……说起来也非常的有趣,就像之前塞给他那封辞呈时差不多的动作,白头发的小鬼把手帕塞到了他的怀里就跑掉了。
不过没过多久,又跑回来,将他的那个伞柄上做成小黄鸭形状的儿童雨伞,小心地放到了他的手里,然后跑到了另一个打着兔子雨伞的棕发小鬼的伞下,两个人撑着同一把伞离开了。
后来,黑田警视最初说上面给他分配了一个副官时,降谷零一开始并不觉得有这个必要,但见到御山朝灯就忽然觉得是他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御山朝灯显然早就把他忘了,不过这并不影响降谷零想要照顾对方的心情。
因为
想要对他好,让他变得更优秀,所以情不自禁的对他的要求也变得更严格了起来……
降谷零向后靠在座椅上,伸手捂住了脸。
……所以御山朝灯现在会怕他,怎么想这都是他自己的错吧。
降谷零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给风见裕也发去了一个车牌,正是刚刚离开的那辆车。
能从一个「zero」猜出他的真实身份的孩子,江户川柯南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被柯南特地来找他说的奇怪的人,降谷零觉得自己还是要拿出一定的重视来的。
尤其是对方接近的是御山朝灯。
从上次意外在琴酒面前暴露了他们两人认识后,降谷零就一直很关注御山朝灯身边出现的人。
当时在飞机上,为了缓解因为发生恶性丨事件而恐慌着的乘客们的情绪时,御山朝灯说出了自己是公安的事实。还为了压制住琴酒,强行也给对方增添了一个身份。
波本作为一个情报人员,会和社会各个层面的人都有些交际是很正常的事。朝灯作为他名义上的「恋人」,解释为线人也不奇怪。
但降谷零也没办法确定组织那边会怎么想,琴酒不上报这件事的可能性为零,组织不对此进行核查应对的可能性也是零。
因为他和副官的那个伪装关系,这个调查一定会隐瞒他,降谷零信任副官的能力,但还是会担心。
宽限了自己五分钟纾解情绪,降谷零做了个深呼吸,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他看了眼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件衣服,决定先去幼驯染那边探探消息。
……
找到诸伏景光并不是特别难的事情,降谷零也没提前打招呼,略微思考了一下对方可能在的地方,就直接过去了。
其实因为前几天受的那次伤,虽然能坚持着行动,但毕竟伤在脚踝,还是要休养一段时间的。
所以除了必要,诸伏景光最近都缩在安全屋内休息。
而且最近他似乎尤为青睐当年和他,以及赤井秀一一起住过的那间安全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在那里找到他。
果然,非常轻易的,第一发就直接捕捉到了超绝稀有角色苏格兰威士忌。
他提着那个纸袋走了
进去,诸伏景光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了本杜拉斯的《情人》,非常认真的阅读着。
听到某人的脚步声,诸伏景光将视线从书上移开,推了推脸上的那副黑色的框架眼镜,没说话,非常熟稔地对降谷零挑了下眉。
降谷零一向谨慎,哪怕确认这里是安全的,也没直接叫好友的名字。
他将手中的纸袋直接丢到了幼驯染的身上,以波本的口吻,带了几分玩笑的语气:“拿着你的衣服快滚,以后别来碰我的人。”
非常符合两人意外的拥有了同一个恋人的现状,诸伏景光明白过来他也知道了,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件事你说了不算,波本。你先来的又怎么样,他和我在一起更开心。”诸伏景光坐了起来,将被扔到他身上的纸袋拿起,打算放到一边。
降谷零听到这话就想叹气,刚想开口和幼驯染承认一下自己之前的错误时,就看到诸伏景光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的手伸向了衣服里侧,同样警惕起来。
诸伏景光示意他别说话,拿起了那个纸袋,举到了耳边的位置,听了几秒钟。
随后提着袋子走到了房间的空旷处,捏着纸袋的角角,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一声稍微沉重的布料落地的声音,其中似乎夹杂着非常微小的清脆的东西的落地的声音。
降谷零上前,提起衣服,一个纽扣大小的金属物件掉了下来。
诸伏景光眯起了眼睛,对降谷零做了个口型:‘SKYY。’
降谷零的脸瞬间黑了,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用上了力气想将这东西捏碎,却被好友制止了行为。
“喂喂。”诸伏景光接过了那枚纽扣,用指甲敲了一下,“已经沦落到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了啊,深蓝威士忌。”
将那副没有度数,只是为了衬托气氛的框架眼镜摘了下来,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有下次就杀了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