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 The Pursuing Past - Part2
◆傑克◆
我、在黑暗的房間裡。
陽光從緊閉的窗簾對面射入。
明明是伸手就能到達的距離,我卻覺得那是絕對得不到手的東西。
鼻子不起效。
不,是自己封住的嗎。
不想在這以上聞那股鐵鏽味了……。
不考慮未來的事。
因為只能描繪出絕望。
不考慮現在的事。
因為只有一望無際的恐怖。
不考慮過去的事。
因為太過遙遠早就嘶啞了。
那麼,現在像這樣考慮的我是什麼呢。
失去了未來現在過去歸處……。
之後是、沒錯――
――難道除了異世界以外,就沒有地方可去嗎。
啊啊。
是啊。
想起來了。
我、來到了異世界。
某天突然,被關進的家的鎖打開了……。
我高興地在外面跑來跑去……。
被妹妹追趕……。
被卡車撞了。
然後終於,逃到了那個惡魔的手到達不了的世界。【葉:世界上小字“地方”】
都是,那傢伙追過來了。
超越世界。
名字、立場、身體,一切都如影相隨。
只能戰鬥了。
非殺不可。
那傢伙已經不是妹妹了。
是惡魔。
是妹妹形狀的惡魔。
所以――
好歹作為兄長的我,不得不殺了她。
然而。
然而――
你、還在追著嗎。
豈止是世界,連死亡也能跨過嗎。
甩了吧?
拒絕了吧?
明明都那樣否定了,為什麼還要追來?
住手。
已經原諒了。
真的是妹妹的話。
真的喜歡我的話。
稍微聽聽我的話啊!!!
已經厭倦了。
好不容易、明明只想(得到)普通的幸福。
卻捲入了很多人。
是我的錯。
不,是妹妹的錯。
但是,是我的錯。
已經厭倦了。
什麼都不想考慮。
未來。
現在。
過去。
然後,異世界。
哪裡都沒有我的歸處――
「…………、…………?」
突然,我返回了現實。
兩手手腕冰冷的觸感。
對了、我、被捉住……。
就在旁邊、人影……。
對了、對了。
那個人影、『哥哥』……。
我又快要被恐懼驅使了。
但是,在朦朧的視野中看到人影遠去,勉勉強強站穩了。
什麼啊。
怎麼了?
甚至能發出疑問。
可是,現在的我還不能做出具體的思考。
――gajian。
と、有聲音發出。
大概是關上牢房的聲音。
出去了。
能理解成這樣就已經是極限了。
簡直就像是超過負荷的電腦強制終止一樣。
我的意識再次墮入漆黑的沉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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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爾◆
還沒找到基君的所在地。
這麼大規模的搜索還是找不到,也就是說,可能是藏在用普通的方法找不到的地方。
那樣的話。
我的『朋友』滾子作戰總會找到基君。
至少敵人那邊應該害怕著那種可能性。
所以――
不知從哪傳來聲音的時候,我一點也不驚訝。
『――啊~。菲利奈さん。菲利奈?波斯福特さん。能聽到嗎?』
沒有人。
聲音以那裡餵中心迴響,連(傳來的)方向都不知道。
『請不要在這之上前進了。否則我會困擾的』
「不知道。把基君還給我」
『不行』
「那就擅自收回了」
『那也不行―――這前方禁止通行!』
我周圍的『朋友』一齊吵鬧起來。
那是本能。
作為生物對危機的反射性的本能。
zun、腳下搖晃。
那個以有規律的節奏接近――
從充滿黑暗的對面突然出現。
是龍。
狹長的脖子和尾巴。
全身披著綠苔顏色的鱗片。
把人類像螞蟻一樣踩踏的四隻腳,向我們接近。
『可以安心去死了。之後會去接你的!』
龍大大地張開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接著。
紅蓮之炎從喉嚨深處迸發。
雖然可以逃跑――
但我沒有選擇那個。
舉起左手。
然後,『朋友』動了起來。
一共17匹薩拉曼達。
纏繞著火焰的蜥蜴魔物正面向著龍的喉嚨衝撞。
從體積考慮,(它們)一瞬間燃盡是理所當然的。
都是,那是在其他魔物的情況下。
薩拉曼達是吞食火焰的魔物。
17匹 薩拉曼達把托萊薩多拉(的火焰)一個火星都不剩的吃光了。
到達我的頂多是熱風。
輕輕壓住隨風飄動的頭髮,我向『朋友』發出進一步的指示。
龍的周圍突然細雪飛舞。
這是由雪人姿態的魔物――冰霜傑克①引起的。
綠苔色的鱗片上結滿了霜,龍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不管再怎麼大再怎麼強,結果還是蜥蜴さん―—變溫動物吶」【葉:科普一下,蜥蜴蛇龜之類的動物屬於變溫動物,冷血動物是錯誤的說法】
當霜覆蓋全身時,身體已經動彈不得了。
「對溫度變化很弱。對不起,安靜地睡吧」
凍結的龍さん破碎四散一樣地消失了。
我沿著打開的路前進。
『不是說了禁止通行了嗎』
gagon!!迷宮本身開始搖晃。
那麼想也是一瞬間。
墻壁像沙山一樣崩塌,2匹巨體出現。
比剛才的龍還大的2匹。
(他們)在墻壁崩壞變得寬廣的空間俯視著我們。
但是,我把目光從那些孩子們身上移開,將意識轉向看不見姿態的聲音。
「看起來強大的孩子們相當地聚集了吶?」
『不到這種程度的話你是不會停下來的吧?』
「明明還不如湊齊更多數量更好呢――還是說做不到呢?」
『…………』
龍們發出吐息。
――之前、bajibaji!!的聲音發出。
2匹中的1匹痙攣後不動了。
在它周圍,有幾隻纏著青白色閃電的鳥飛舞著。
逼近的火焰是1匹份。
拜託薩拉曼達的大家,要防禦很簡單。
我計算著。
剛才的龍發出吐息的時間是5秒。
考慮到體格的不同,這次大概是8秒吧?
在這期間調動冰霜傑克隊。
2匹同時打倒很辛苦,那將打倒1匹重複兩次就好了。
「收集強大的孩子雖然很重要――」
麻痺的龍被冰霜覆蓋。
巨大的身體被冰封和另一匹發出吐息的時間幾乎相同。
「――沒有數量的話,多樣性會不足。很容易被指出弱點呦」
冰霜傑克們繼續移動。
在剩下的龍的身上降霜,數了7個数的時候它們停止了運動。
2体巨龍繼續破碎四散。
我仰視著像雪一樣傾注而下的碎片,對看不見身影的偷腥貓說到。
「吼啦,快點找下一個孩子吧? 只·能·同·時·操·縱·三·隻·吧·?」
是簡單的聯想。
看上去和我的力量相同的這種支配能力,一定和惡靈術師們共有的精靈術是一樣的。
亞澤麗雅推測那個青炎的女人同時使用著三個精靈術。
通過束縛著三人的精神共用著三個精靈術不是嗎。
然後現在,瞄準我們的龍也有三體。
那就是極限,不注意到的話很奇怪。
因為如果能操縱四人以上、四匹以上的精神的話,沒有不做的理由。
如果是誤導的話,現在正是揭曉秘密的絕佳時機。
但是,第四匹沒有出現。
沒有回話。
坦率地去尋找新的棋子。
敵人的精靈術大致上可以想到。
讓3人的精霊術全員共有的效果。
洗腦3匹生物的効果。
乍一看效果不同,但機制是一樣的。
因為我的精靈術是這樣的,所以關於生物的意識比別人清楚得多。
意識有各自的波長。
即使是同一種族也會有個體差異。
如果不是在某種程度上波長吻合的對象,就無法共享意識。
例如兄弟、姐妹,不是那麼親密的關係的話,波長強的一方會吞掉波長弱的一方。
也就是說,不是精神的『共有』而是發生了『侵蝕』。
這就是洗腦的機制。
聲音的孩子用自己的精神侵蝕魔物的精神操縱著。
如果是這樣的話,大概沒有距離限制。
即使被洗腦的魔物襲擊,聲音的孩子也未必就在附近。
但是,對方的行動這邊是知道的。
我想一定是把手邊的洗腦魔物派遣到這邊爭取時間。
在那期間,應該會盡量讓強力的孩子成為自己的棋子。
那樣的話就簡單了。
從到現在的感覺來看,強大的魔物大體型的居多。
也就是說,不是走廊和小房間,而是寬廣的房間。
讓『大家』重點搜索那樣的地方的話,對方應該會自投羅網。
率領著『朋友』的一部分,我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我不變地行軍。
踢散襲來的魔物,用只有我能明白的語言聽取斥候的報告。
沒花太多時間。
看來找到了。
雖然戒備著謠言多次核實對證,但看起來沒錯。
好像是和我一樣大的女孩子。
「真是的……真的很受歡迎呢」
我嘟起嘴。
亞澤麗雅也好……師傅也感覺有點奇怪。
嘛,作為新娘,老公受歡迎的話稍稍有點優越感呢!
……哦哆,得注意不要表露在臉上。
正如我監視著對面一樣,對面應該也在監視著我。
雖然確定了敵人的所在地,但我沒有出擊。
(而是)就這樣保持著監視,在迷宮裡胡亂行軍。
對面還沒發現自己的所在地被確定了。
但是,因為已經掌握了我的動向,如果我去基君的所在地的話,對面一定會有反應。
即使那是偶然。
所以,在迷宮裡胡亂行軍,推斷出對方做出反應的方向。
重複兩次的話,就能清楚明白基君的所在地。
總之是北。
……沒中。
接下來是東。
……沒中。
這次是南。
……稍微有點反應?
回到東南。
……這裡嗎。
再移動一次。
好好的好好的、仔細的仔細的。
也不忘全力應對被派遣來的大型魔物。
「―――找到了」
嘴唇綻開。
演技已經結束了。
就在那裡吧、基君。
我向著推斷出的地方一溜煙地趕過去。
fin
冰霜傑克(英語:Jack
Frost)[1]是西方民間傳說裡冬天的精靈,人們認為冬季天寒地凍的天氣就以及鼻頭和手指凍傷是由它帶來的。它也是英語中「Jack Frost nipping」一詞的由來。冬季窗戶玻璃上冰凍結霜造成的蕨葉狀花紋,也被認為是冰霜傑克留下的痕跡。它可以說是冬天擬人化的具體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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