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之勇者发现我是男人后痛苦地挣扎着。
因为那个极端厌恶男人的臭女人,居然和男人聊得欢天喜地,握住男人的手,和男人接吻,最后甚至还握住了身为男人的证明,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
再加上涂满毒药的小刀刺进了腹部,毒素正快速地在她体内扩散。
由于我避开要害,刺伤不会致死。只要过一段时间血就会止住,但是毒素正一步步地侵蚀着她。
而且这里是【剑】之勇者的办事房间,这可方便了。
隔音效果相当完善,就算大吵大闹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布蕾德瞪视我,不过吐得满身再加上只穿着内衣,实在很没魄力。
「办得到的话请便。来,试试看啊。」
我嘲笑她。
那家伙身边并没有象征着【剑】之勇者的【神装武具】。
然后我调合的毒素是完全原创,除了神经毒和肌肉松弛剂外,还具有让感觉变得更敏锐的功效。
一旦毒素扩散到全身,首先会失去平衡感,没办法好好使力。再来是所有的五官感觉都会变得异常敏感。
虽然我也经常会使用媚药来享乐,但我根本不想让这女人品尝到快感。
得让她尽情体会到无法抵抗的痛楚,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
在第一轮的世界我受尽这家伙的折磨。拳打脚踢是理所当然,还屡次不让我吃饭。把我衣服扒光打扮成狗的模样遛着走,甚至还会强迫我穿上女装命令我自慰。
这家伙狠狠地践踏了我的男性尊严。
所以我决定了。首先要让她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人,然后再践踏她的尊严,在饱受宛如地狱般的痛苦中死去。
「身体……动弹不得,可恶,只要有剑的话……」
是没错。在巷弄里的那场战斗,已经证明神剑拉格纳洛克可以让涂在其他暗器上的毒素失效。
真是个笨蛋。居然以为神剑的强大就是自己的实力,过于轻敌让神剑离手。
「真是可悲啊,【剑】之勇者。」
我踩着那家伙的头。
这感觉实在不错。
「你这家伙……知道我是【剑】之勇者,还对我做出种粗鲁的举动!」
「嗯,正是因为知道我才干的。我倒想反过来问你,为什么处在这种状况态度还能这么强硬?要是惹我不高兴,你马上就会死啊。看,就像这样。」
我拔出藏在裙子里的短刀,放手让刀掉下去。
那把刀刃切断了布蕾德惯用手的小指。
啊,刚才的动作不小心把裙子掀得太高了。内裤都被看到了,有点难为情。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手指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还是下手了。都是因为你惹我不开心,才会害你再重要不过的小指没了。真可怜。没了那个,你就没办法随心所欲地挥剑呢。【剑】之勇者也玩完了啊。啊嘻嘻嘻嘻。」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笑声。
小指对于挥剑来说尤其重要。小指有撑住剑的作用,能够借此自在地控制剑来打倒敌人。
在这个瞬间,作为「剑士」的她已经死了。
除了我以外的回复术士,没办法治愈身体残缺部位。
「好啦,你明白自己的立场了吗?」
「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来喔,再一根。」
我捡起小刀,再一次放下。
「呀啊啊啊啊!」
其实我并不想做得太粗暴,但既然用嘴巴说也听不懂,那只能用让她用身体记住了。
接下来是无名指。
在她能清楚明白自己的立场前,希望指头还有剩。
因为这家伙是笨蛋,我很怕她没有学习能力。
好啦,继续下一根,继续。
◇
「哎啊~~又晕过去了。」
布蕾德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她的脸颊上已经有着鲜明的泪痕。
在那之后我随意地调教了一下。她的脑袋比我想象中还好,在左手失去所有手指之前总算是理解自己的立场。
真丢脸。想不到她会因为这种程度就昏厥过去。这种家伙居然是勇者,人类的未来实在是一片黑暗。
真希望她能更有身为勇者的自知之明。
好啦,该开始工作喽。
就这样结束根本称不上复仇。我的怨恨根本就还没有消失。
目前为止只是暖身运动,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改良】。」
我把凯亚菈的外貌改变为【剑】之勇者布蕾德。
接着开始在柜子里东翻西找。
果然找到了。差不多能容纳一个人的大背包。
【剑】之勇者偶尔会做得太过火,将绑来的女人错手杀掉。所以她为了因应那种状况准备了这样的玩意儿。
我帮臭女人止血,接着将人塞进背包里。
这里恐怕位于骑士团的营地。只要化身为【剑】之勇者的模样把这个背包带出去,周围的骑士们会以为【剑】之勇者又纵欲过度搞砸了,不会特别警戒。
这样一来就能大摇大摆地离开这里。
「在那之前,得回收资源利用一下才行。」
我巨细靡遗地回收金钱、宝石以及值钱的东西。
【剑】之勇者有身为勇者能收到的一笔可观的奖金,而且她老家是某个名门贵族,经济状况非常充裕。反正死人不需要钱,我就代为接收吧。
顺便也收下葡萄酒和下酒菜。这是不错的上等货。可以期待一下。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啊。」
得到主打商品了。是【神装武具】。
现在是呈现剑的形状,这是因为这家伙在与勇者缔结契约时,会变化为适合该勇者使用的武器。
一旦持有者的勇者死去之后就会解除契约,恢复为原本的宝玉模样。
换句话说,只要【剑】之勇者一死就是我的了。这玩具我可是渴求到无可自拔。
我慎重地用布包起来插在腰间。
好,准备完成。
「出发吧。好啦~她能带给我多少乐趣呢」
再来就是移动到事前准备好的地点,使用我为了复仇而准备的道具。
◇
我提着装有【剑】之勇者的背包,光明正大地走出外面。
然后朝向贫民区走去。
目的地是袭击我的那群废物……应该说我事先准备的重要复仇道具沉睡着的废屋。
回过神来,我已用鼻子哼着歌。
接下来地狱即将开始。
抵达目的地的我,从背包里面搬出【剑】之勇者。再把自己的身体【改良】为凯亚菈的模样。
然后将她随手扔在被我叠成三层弄昏的那群垃圾面前。
再来,稍微对她的脚动了一下手脚,让她没办法行走。
结束这些动作后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包包,调合了几种药物。
完成了不错的成品。
「这次的主题是『食欲与性欲之间』。」
我把完成的药剂注射到人渣三人组体内。
里面还加了唤醒这些家伙的成分,过个十分钟就会清醒了吧。
在那之前,必须先向布蕾德说明这次游戏的趣旨才行。
总之,我先朝布蕾德的肚子踢了下去。
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清醒。虽然听见了骨折的声音以及内脏破裂的声音,但无须在意。
「咳噗、嘎……这里……到底是?」
布蕾德清醒了。全身满是瘀青。刚才一个不小心乐在其中,也踢了不少肚子以外的地方。
我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在被踢死前有清醒过来。
「这里是贫民区的废屋。」
「咿!原谅我,我……不会再反抗了,不会再反抗了!」
哎呀,是刚才的惩罚让她的内心几乎屈服了吗?
真无趣。我还以为她会更坚强一点……
算了。就按照预定开始游戏吧。
「可以反抗我啊。虽然我不知道就凭你那只连剑也握不了的手,还有那双无法行走的脚能有什么作为。」
一说到这里,布蕾德才总算意识到无法再自行靠双脚站立的事实,绝望地扭曲了表情。
我不会同情。这个女人强行侵犯了好几名柔弱的女性,有时甚至会痛下杀手。
是死不足惜的人渣。
更不能容忍的,是她夺走惹人怜爱的凯亚菈,也就是我的嘴唇,握住男性的象征
。光是杀了她根本难以一笔勾销。
「住……住手……让我回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没想到居然对我下跪啊。
虽然看起来是很愉悦,但我不会这样就放过她。
「我倒想问问,直到刚才为止我们的立场还是颠倒的吧?如果当时我苦苦哀求的话,你会愿意放我逃走吗?」
「当……当然啦,我只是……那个,邀约的方式强硬了点,要是你真的不愿意那我也不会继续强迫你。是真的,相信我。」
我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难看的借口。会用药迷昏女人带回房里的家伙,居然说对方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就不会强迫?
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况且这家伙夺走了我的嘴唇,在暗巷玩弄我的身体,在房间握住我男性的象征。光是这样就已经构成强姦了。
有必要惩罚这个强姦魔。
「是吗,要是厌恶的话就会让我逃走啊?那么,二话不说就杀掉你就太可怜了。」
「你……你愿意让我回去吗?」
「只要通过了我现在要进行的游戏就放你走。名字叫『食欲与性欲之间』。」
「游戏?」
「没错,在那里有三个肮脏的壮汉叠在一起对吧?我给那几个注射了两种药剂。一种是会让人感受到强烈的饥饿感,甚至会连人类都会直接生吞活剥的药剂;另外一种则是会引发强烈性欲,直到死为止都会持续摆动腰部的药剂。因为已经解除了大脑的限制器,他们能发挥惊人的力量。不过,只要半天就会完全坏掉就是。」
【剑】之勇者用惊恐的表情看着那三个男人。
「那么,接下来要说明游戏规则了。只要你到明天早上为止,都能从那群男人手中逃开我就放你走。不过,凭你那没有办法使力的身体正常来说是逃不了的。我就教你能够得救的方法吧。就是展示你的女人味,假如他们三人的性欲胜过食欲,你在这段期间就不会被杀。如果是食欲更胜一筹,那你就会被活生生吃掉。只要以女人的身份满足他们直到早上就能活下来。很简单吧?」
「怎……怎么可能……我要……被那种男人……」
「好啦,还有两分钟。看你要动用女人的武器谄媚男人活下来,还是要拒绝男人被活活吃掉而死,挑你喜欢的吧。」
布蕾德的身体还受到神经毒、肌肉松弛剂以及让感觉变敏锐的药侵蚀。没有手指无法握剑,脚也动弹不得。
她无法对抗那些男人。
这家伙要活下来的唯一方法,就是舍弃自尊持续地诱惑那群肮脏污秽的男人。
好啦,这家伙所谓的自尊究竟会有多么出色呢?
「哎呀,看来精力剂的药效太强了。」
那群男人挺起身子,然而眼神中丝毫没有任何理性,特制的精力剂让肌肉与双腿间难以置信地膨胀了起来,就好比是半兽人。
男人们盯上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剑】之勇者。
【剑】之勇者的双腿间渗出了小便。
然后……她一边哭笑一边使出浑身解数开始诱惑男人。
脱下内衣裤,用指头掰开自己的性器。
「不……不要吃我,你……你们看,可以来侵犯我喔,所以不要吃我。」
「喂喂,用那种像男人的语气不要紧吗?会被吃喔。」
「咿……咿咿咿!请……请各位疼爱小妹妹。我这边都湿透了。插进来会很舒服的!」
布蕾德一边用手指翻搅性器发出水声一边呐喊。
闻到了淫乱女人的味道,成为怪物的壮汉们用混杂着兽欲的眼神看着布蕾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剑】之勇者居然轻易允许男人上你啊。被你一直认为污秽的下等生物,而且还是最低阶的男人!」
讨厌男人,却又模仿男人,假扮成男人侵犯女性的虚伪贵公子,如今只沦为淫乱的母狗拼命诱惑男人。
她的心完全屈服了。那模样实在是再滑稽不过,令人捧腹大笑。
接着,男人压住布蕾德。
一口气将自己雄伟的那话儿挺进。不仅还没有足够湿润,男根又因药物变得异常肥大,在插入时发出了撕裂声。
布蕾德一直以来都只享受过女人之间的性爱,看来那里算是未开发地带,非常紧。
流出血来了。
「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完全无视这种状况开始摆动腰部。
另一个男人则是把自己的阳具放进她的嘴里。
然后,第三人咬了她的侧腹。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样子,第三人因为没有满足性欲的出口,所以选择以食欲为优先。
布蕾德会就这样被直接吃掉吗?正当我这么想时,她开始用手磨蹭第三人的那话儿。
「哦哦哦哦哦呜……哦哦哦哦呜!」
第三人将嘴巴从肚子松开。看样子手交让他获得了满足。
还挺努力的嘛。
那群男人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然后在布蕾德体内释放精液,抽出男根。
好惊人的量。光是一发就让体液从蜜壶满溢而出,也从嘴里喷洒出来。让布蕾德全身都染上一片白浊。
男人们的眼神染上食欲。该做的事做了,接下来就该用餐了是吧。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还可以……还可以让你们更舒服的啊啊啊啊啊!」
用空洞的眼神流着眼泪,布蕾德露出自己的性器翻搅出精液。
男人们的性欲好像在千钧一发之际获得胜利。第二回合开始。
是因为在第一次的失败中学到教训了吗?她同时露出后庭,让那边也能供男人使用。
布蕾德用嘴巴、性器以及后庭这一切接纳了男人。
过去和无数女性交合的那位男装美女已荡然无存,如今的她只是一头可悲的母猪。
「啊哈哈哈哈,白痴。这些家伙快让我笑死了。」
好啦,她是否能让这些男人持续兴奋到早上呢?毕竟在第一轮结束时就差点转为食欲了。
状况还挺严苛的。
我早预料会演变成一场长期抗战,把酒和下酒菜也带来了。
就让我好好地观赏吧。
因为这是只为我准备的,最棒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