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我曾见过谣言诞生,
包裹在舒适而神秘的阳光下,
洒落在加穷比山的羊群中,
一阵狼嚎随风传来,
牧羊人纷纷逃离。
迷沙的低语,
强光刺目地闪耀,
硬如磐石的心脏,
无处可去的大门,
穿过那家乡的尘土。
我曾见过谣言诞生,
十万追猎者的心,
一齐在一座沐浴着蓝色光芒的城市跳动……
包裹在舒适而神秘的阳光下,
洒落在加穷比山的羊群中,
一阵狼嚎随风传来,
牧羊人纷纷逃离。
迷沙的低语,
强光刺目地闪耀,
硬如磐石的心脏,
无处可去的大门,
穿过那家乡的尘土。
我曾见过谣言诞生,
十万追猎者的心,
一齐在一座沐浴着蓝色光芒的城市跳动……
《谣言诞生》
费舍
费舍
木槌搀扶着威士忌杰克来到海滩,他们坐下来。治疗师的目光迟疑地看着迅影·本的身影,魔法师的肩膀佝偻着,目光在湖面上梭巡。木槌顺着迅影·本的目光看去,月之巢就悬挂在地平线上,金色的光芒在它那伤痕累累的岩石表面闪烁。木槌哼了一声:“它要南下。这意味着什么?”
威士忌杰克眯着眼睛看着那炫目的光芒,开始按摩他的太阳穴。
“头疼得更厉害了?”木槌问。
“没那么糟糕,最近。”头发花白的男子说。
“我更担心你的腿,”治疗师嘀咕,“我还需要做点什么,而你得留下来一阵子。”
威士忌杰克笑了:“只要我还有时间。”
木槌叹了口气:“我们会解决它的。”
篱笆从他们背后覆盖着森林的斜坡出现,“他们来了!”
治疗师扶着威士忌杰克站起来,“该死的,”他低声说,“越来越糟糕了,对吧,中士?”
威士忌杰克瞪着湖面对岸:“考虑到走了三个人,那也没啥糟糕的。”
一抹痛苦的表情闪过木槌的脸,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我们走吧。”威士忌杰克怒吼,“帕兰上尉最讨厌迟到。或许虫族会带来什么好消息。事情会有所改变,也不无可能。”
迅影·本站在海滩上,看到木槌扶着中士走下斜坡。这个时机合适么?他不清楚。要想在今后的局势里活下去,没人可以松懈。最好的计划是隐匿在其他的计划中,无疑,这需要误导,很大的误导。而保密是计划的另一部分。
魔法师感到一阵遗憾。不,时机还未到。给这个老兵一点休息的时间吧。他强迫自己往前走,他不会回头——那不是什么好主意。计划已经开始运行。
“当威士忌杰克知道以后,一定会咆哮。”他自言自语。
我会来到你身边的,他对自己承诺。当潘宁先知和他那该死的圣战被粉碎以后,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塔特萨尔。
我知道。
他全身僵住了。这个声音不是他自己的,是她么?他等待着,等待着能听到更多。塔特萨尔?可惜,只有沉默回应着他。啊,原来是我的想象,仅此而已。我以为你会回想起过去的生活,找回你曾有的感觉,找回它,你将回来。我真是个傻瓜。他从劳恩的坟墓边站了起来——那只是一堆岩石——拂去身上的枯枝败叶。看着我,曾经是辅佐官的一名代理人,而现在则是一名战士。最终,我还是成为了一名战士。他微笑着,朝着自己的小队方向走去。
我会等待着一名战士的到来。
帕兰在半路上停下脚步,然后,微笑着继续往前走去,“现在,”他低声说,“绝不是我的想象了。”
刺客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来自阿浦萨拉和克鲁克斯。他俩很兴奋,手挽手跳起了一种微妙的舞蹈,还没有找到言语来表达一路同行的快活。卡拉姆的唇角微微上扬,已经许久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纯真了。
片刻之后,克鲁克斯出现在他身边,曼莫特的恶魔蹲在他肩膀上。“科尔说,帝国的首都恩塔,有达鲁吉斯坦这么大,对吗?”
卡拉姆耸耸肩,“或许吧。不过太丑陋,我真不希望我们有机会去那儿。伊特克·卡恩坐落在南部海岸线,而恩塔是在喀通湾,北部海岸。现在就怀念达鲁吉斯坦啦?”
一抹遗憾的表情闪过克鲁克斯的脸,他低头看着水面的波纹,“只是想那里的一些人。”他说。
刺客哼了一声:“我明白你的感受,克鲁克斯。该死的,看看那边的提琴手,那表情,像是有人切断了他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阿浦萨拉仍然不相信你们会为了她这么麻烦。她不记得自己在你们小队很受欢迎。”
“那又不是她,对不对?那姑娘现在只是个渔家女孩而已,来自贫穷的乡下小渔村。她要回家,还得走很长的路。”
“她远远不止如此。”克鲁克斯喃喃自语。他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硬币。
卡拉姆敏锐地看了男孩一眼,“确实如此。”他面无表情地说。
克鲁克斯温柔地点头,举起硬币,仔细研究上面的双子神像。“你相信幸运么,卡拉姆?”
“不。”刺客低沉地说。
克鲁克斯咧嘴开心地笑了,“我也不相信。”他把硬币扔到空中。
他们看着它径直往水中落下,一闪而过,然后消失在茫茫大海。
船头附近,破环者缓缓地冲自己点了点头。鳗鱼会为此而高兴的,更会大大地松一口气。他把注意力转向了西边,想知道那里究竟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