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觀瀾。
看到這個女人,蘇哲其實是有點頭疼。
她是江子菡的閨蜜,但每次與他在一起的時候,又做出大膽的挑逗行爲。
學生年代,慕觀瀾可是很多男生的性/幻想對象——包括他在內。
她滿足所有青春懵懂期男生的幻想對象,不單是這個時期的男生,就連其他男人在看到她,同樣會產生各種幻想。
距離上次見面有半年了。
這個女人,每次見面都給人一種不同的感覺。
“突然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蘇哲直奔主題。
與這個女人見面,任何客套話都不需要。
她與江子菡能夠成爲閨蜜,性格上幾乎一樣。
不過,慕觀瀾的身材比江子菡更加火爆。
如果不是江子菡在先,蘇哲很有可能早就被慕觀瀾的大膽挑逗攻陷了。
今日天氣有點微涼,慕觀瀾外面披着一件粉色的大衣,裡面穿的是一套黑色的一字裙。
黑色的長絲襪將修長的大腿給包裹。
這個女人,一直都喜歡黑色。
他們見面的地方是在一家咖啡店,但卻是在包廂裡面中,這是慕觀瀾訂的見面地點。
如果在外面還好,在包廂裡,蘇哲反而有點怕她了。
慕觀瀾媚眼挑了下,嘴角含笑道:“坐那麼遠幹嘛,怕我會吃了你呀?”
“是的。”在這個女人面前,說任何僞君子的話都沒用,還不如如實說。“你每次見面都誘惑我,還真怕把持不住,等下要在這裡上演一場肉搏大戰。”
慕觀瀾抿嘴嬌笑着:“那有什麼好怕的,我早就說了,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子菡那你絕對可以放心,我嘴很緊的。”
“真的?”
“那當然。”
蘇哲玩味的笑了笑,“嘴太緊的話,真肉搏起來,怕你會吃虧?”
“這有什麼好吃虧的……”話還沒說話,慕觀瀾反應過來,微瞪一眼,“嘿,你這傢伙居然拐個彎吃老孃的豆腐。不過是半年沒見面,這張嘴變得這麼伶俐了。看來子菡功不可沒,把你調教得這麼好。”
蘇哲聳聳肩:“每次都是你調戲我,換我調戲一次,也不吃虧吧。”
慕觀瀾站起來往蘇哲的面前坐下,身體倚靠過去:“別用嘴調戲,我們來一次真/槍實彈。在學校到現在,老孃可是覬覦你很久了。總覺得不讓你日一次,渾身都不舒服。”
蘇哲額頭飛過一排黑線。
“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慕觀瀾身上獨有的女人芬香味撲鼻而來,在狹小的包廂裡面,要是她再主動一點,就真的會出事。
微微側下身體,蘇哲說道,“行了,說正事吧。要是沒什麼事,你可不會專程打電話過來誘惑我。再說,都幾年來你都沒誘惑成功,看來你的本事還得提高。說不定下次換一個方式,我就真的讓你給誘惑成功了。”
慕觀瀾坐直身體,瞪大眼睛看着蘇哲:“不會吧,我來之前可是特意演練一遍,怎麼就沒新鮮感呢?”
“你自己聽聽,誘惑
男人這種還要演練,說明不是誠心的。帶着目的性的誘惑,不夠自然。你這種誘惑只能去拿影后,但不能把我給推倒。”
慕觀瀾抿嘴笑起來,伸出玉手輕戳一下蘇哲的腦袋:“你這傢伙,這話說得多違心。我知道你早就想日我了,只是因爲子菡的緣故。”
蘇哲摸摸鼻子,並沒有去反駁。
將秀髮往後撥一下,身體往前微挺,胸口兩個車頭燈更加誘人。
“好像那一對肉球又大一點了,近來常讓男人摸?”
“呸!”
慕觀瀾啐一句,“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一直守身如玉,只想等你摸而已。”低頭往胸口看一眼,感覺確實大一點。
“估計是近來夜裡寂寞難奈,自己摸得多的緣故,於是就變大了。”停頓傾刻,慕觀瀾眼珠子轉了轉道,“要不你現在摸一下,反正子菡不在。而且你要是摸了,說不定下次我們就可以實戰了。”
“別。”
蘇哲剋制力還是有的。
不是慕觀瀾不夠魅力不夠,而是現在他確實是要當一回柳下惠。
“你這傢伙,真沒勁,老孃都主動到這個地步,你居然忍得住,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不行。”慕觀瀾微慍道。
蘇哲嘴角抽了下,“我兒子都生了,怎麼會不行。”
“很多人都是生了兒子後纔不行,別跟我說你現在真不行了。回頭我去問一下子菡才行,那妖精天天在我耳邊說你牀事多猛,估計都吹出來的。要不是她天天在耳邊吹,搞得我心癢癢,溼了好幾條內褲,纔沒興趣誘惑你。”
聽到慕觀瀾越說越離譜,雖然明知她是這種性格,蘇哲還是打斷她繼續說下去。
這個女人,只要不阻止她亂來,什麼行爲都做得出來。儘管蘇哲心裡很清楚,只有在他面前,幕觀瀾纔會變得這麼大膽主動。
“說正事,我近來手頭事情有點多,今天還是抽空過來喝咖啡。”
“哼!”
慕觀瀾鼻子嗆一聲,拉了拉衣服,身體挪過一點,搭着腿說道,“知道你是一個大忙人,不然怎麼會丟下子菡母子兩人兩個月杳無音訊。那時候,子菡天天打電話給我,懷疑你是不是出事,又或者是跟哪一個女人跑了,什麼都不要了。”
蘇哲摸摸鼻子,不敢反駁。
那個時候他在天仙國,就算想給她們打電話報平安都沒辦法。
整理好頭髮,慕觀瀾繼續說道:“今天來找你是有事的。”
蘇哲就知道慕觀瀾是無事不登三寶登的。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看你的情況,估計不是什麼小事,如果是小事,你都可以解決了。”
“人家只是弱小女子,哪裡能夠解決得了。”
蘇哲暗暗撇嘴。
這女人要是弱女子的話,這世上就全是女漢子了。
“其實這次找你不是什麼大事,至少對你來說,應該不會是什麼大事。”慕觀瀾媚眼挑了下,如同放電般的眼睛看着蘇哲,“其實今天過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殺個人,這是小事,對你來說……”
“打住!”
蘇哲伸手打
斷慕觀瀾的話,“拜託小姐,這可是殺人,你居然說是小事……”
真想探一下慕觀瀾今日到底是發燒還是發/騷,讓他去殺人。
“對你來說難道不是小事嗎?子菡說你本事強着,難不成單指牀事?”
“殺人可不是兒戲。”
慕觀瀾說道:“我知道不是兒戲,所以才找你。如果我有那個實力的話,就不用你出馬了。”
蘇哲直接翻個白眼裝死。
片刻後,蘇哲問道:“到底是誰招惹你了,非人把人致死。”
“我前夫。”
呃……
慕觀瀾注意着蘇哲的表情,問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有一個前夫?”
“好像聽子菡提過。”
具體情況,江子菡沒有怎麼說,蘇哲當時也不追問。只記得她說過,慕觀瀾有過一段婚姻,情況怎樣,估計還得讓當事人說才行。
慕觀瀾身體往蘇哲身邊挪一下,幾乎是完全貼過去了。
“你是不是知道我有過一次婚姻,發現我不是處……然後拒絕日我?”
慕觀瀾壓過來,蘇哲只能往邊上挪一挪。
“你想太多了。”慕觀瀾吐出來的熱氣,加上她每次都這麼主動,真想日她一次,這樣子說不定她日後就安穩一點了。
又怕真日過,她反面變得更加大膽了,儘管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吃虧。
慕觀瀾嬌笑起來,胸前兩個大肉球不斷的微動着。
“你大可放心,就算我有過一次婚姻,也只是有名無實。”慕觀瀾重新坐直身體,“這個事說來話長,現在想一想,當初真的是頭腦一時發熱,跟一傢伙跑過去扯證。誰知道,就因爲這頭腦發熱的事情,現在弄得一身騷。”
蘇哲淺啜一口咖啡,“說說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慕觀瀾微嘆道:“看過《何以笙簫默》不?”
“我不是那麼落後的人。”
“就是那種情況。”慕觀瀾再嘆一聲。“子菡應該沒跟你仔細說過我這麼一段婚姻,我今日也是除了子菡外,再一次與人提起。當年跑到米國去,舉目無親,爲了得到一個穩定居住環境,減少麻煩,就與人扯了證。我也不是那種愚蠢的人,扯證前雙方還是簽了各種協議。況且,這種事情其實還是很常見。爲了一個居住權,合法身法,不得不去對一些規章制度妥協。”
“那傢伙當初是一個落魄傢伙,可是有一個米國身份。當年的協議是籤三年,等期限一過,婚姻關係就解除。”
“難道你們沒簽字?”
“簽了。”慕觀瀾說道,“三年後,大家如約簽了字。可是那傢伙在前兩年突然中了米國的強力球大獎,一夜之間變成暴發戶,於是覺得老孃有前有後,就想跑過來複合。可是老孃當初就沒把他當成人,只當成一個工具,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
說到這,蘇哲有點聽明白了,接話道:“雖然你拒絕了那個工具複合的要求,但他當初在離婚協議書上做了手腳,所以,你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
“就是那樣,老孃就日了,簡直是氣得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