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眼前的數據雨,很快凝聚成了一片文字。
【赤炎丹:5分(普普通通),四級甲等】
四級甲等的丹藥,以蘇木的修爲,暫時還學不了。就是不知道,將它突破一次後,是否能夠降低學習和使用的要求?
不過赤炎丹的適用面比較窄,砸錢突破它,有點虧。如果是培靈丹、蛟血丹那種,能夠幫助修爲提升的丹藥,倒是可以砸錢試試,哪怕砸再多錢,最後都能連本帶利的賺回來。
“算了,留着以後修爲上去了再學吧。”
蘇木把赤炎丹的事,暫時放到了一邊。
因爲又有一位大佬,領着他帶來的人,開始亮丹。
接下來,先後有三十人亮丹,從大佬們的研究生,到高年級學生裡的好苗子,再到今年剛進學校的新生。丹藥的等級,也從四級甲等,到二三級,甚至還有一級的丹藥。
雖然級別不同,但這些丹藥,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同級別丹藥裡,難度最高的。
在蘇木他們這一桌,白青很好的充當起了插件……不對,是講解的工作。
算是報答蘇木爲她指明瞭一條寫論文的路。
每種丹藥還沒傳看過來,白青就先把功效、配方、製作方法和流程什麼的,都給講了一遍。
她不愧是丹藥世家的弟子,對於種種丹藥的資料,如數家珍。而她對這些丹藥的掌握,也不僅僅只是侷限在理論上,其中有不少一二級的丹藥,她都親手做過,品質非常好。
這是一個大丹醫的好苗子!
蘇木聽的很認真,也很高興。
看着氪金外掛不斷被激活,一個又一個丹藥知識出現在眼前,怎麼能不高興?
這一晚上,就學到了三十個丹方。撇開暫時還不能用的,也至少有十個丹方,是他目前能學、能用的。
回去後,挑選幾個用處廣、商業價值高的,煉製出來放到氪店上面去,不僅可以賺錢,還能豐富產品種類,多好。
白青也展示了她帶來的五行玉露丸,同樣給蘇木他們做了講解,一點兒也不藏私,這從五行玉露丸高達8分(鞭辟入裡)的評分,就能看出。
作爲回報,蘇木在將五行玉露丸氪金提升到了10分(完美無缺)後,給白青提了一個改良方向。
至於白青會不會把他的建議當回事,又能從中得到多少收穫,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亮丹這個環節,持續了差不多兩個鐘頭。
沒參與亮丹的人,也不止蘇木、凱文幾個,有很多。
這次跟隨師長來見世面的學生,有百餘人,就算除掉凱文這樣的交換生,也有五十多人沒有亮丹。
按理說,蘇木混在這五十餘人裡,並不顯眼。
可偏偏就有人提到了他。
在亮丹要宣佈結束的時候,一個來自終南山的老教授,突然問道:“誒,文教授,你們青城山修真大學的蘇木呢?怎麼沒見他亮丹?”
這位老教授沒有惡意,純粹是因爲好奇。
今天下午,蘇木的文章要刊登在《修真學術報》上的事情,就已經傳開了,引得不少人,都對蘇木很好奇、很感興趣。
老教授也是其中一位,他想看看,蘇木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有多天才,煉製的丹藥,又是有多好。
他開了口後,立刻引來了衆人的響應與附和:
“對呀,蘇木的丹藥怎麼沒亮?周老不提這事,我都給忘了。”
“老文你什麼情況啊?亮丹都要結束了,還不讓你家蘇木亮丹?”
“你們到底是準備了什麼好丹藥,要這樣藏着掖着?該拿出來了!再藏,亮丹活動可就要結束了。”
“行了,別賣關子了,趕緊讓蘇木把他準備的丹藥拿出來,讓我們瞧瞧,這剛進學校便寫了文章登上《修真學術報》的人,煉製的丹藥,是個什麼模樣……”
前面那些人的話還好,後面這位的話裡,就透着一股子的酸味了。
徐月眉頭一挑,朝着那人瞥了一眼。
文武斌在衆人的詢問中,不得不站了起來,說道:“是這樣的,我們蘇木最近不是忙着修煉,就是忙着論文。你們中,應該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吧?蘇木除了文章要登上《修真學術報》,他的修爲也晉升到了一級甲等。正因爲他太忙了,所以這次,我們就沒有打算讓他參加亮丹活動,也就沒有準備丹藥。”
總不能直說給忘了吧?那多丟臉?還會得罪主辦方,只能編出個大家都可以勉強接受的理由。
“這樣呀,那真是太可惜了。”
來自終南山修真大學的老教授,頗感遺憾的說。
不少人是這樣的態度,對沒能見到蘇木亮丹很遺憾,但也僅此而已,不會說其它什麼。
但有一些人就不同了。
他們都沒在《修真學術報》上面刊登過文章,蘇木一個新生,居然要連上《修真學術報》?
這讓他們心中,早就被檸檬酸充滿。
原本他們打算,在蘇木亮丹的時候,一定要多挑點兒毛病,狠狠地打壓一下。
當然,這種打壓不能讓人看出來,要擺出那種一心爲學生好的態度,甚至連臺詞,他們都早早的想好了。
“我挑這些毛病,不是故意針對你,都是爲了你好,讓你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纔能有敬畏之心,才能繼續前進。只要能讓你取得進步,我就算遭你狠,也是值得的。”
看看,多麼的高風亮節!多麼的有前輩風範!
可萬萬沒想到,蘇木居然沒有參與亮丹,這讓他們預先準備的計劃落了空。
所以他們說的話,可就不是那麼客氣了。
甚至帶着冷嘲熱諷。
“是沒有準備,還是蘇木在丹藥上面不行啊?”
”我看過蘇木寫的那些文章,就只有兩篇與丹藥有關,一篇是關於改良的構想,一篇是針對氪店灼灼桃花香丸的研究分析。說實話,水分都很高。聽說這次登上《修真學術報》的文章,也和丹藥無關,是修真基礎理論和築基方面的……文教授,你應該讓蘇木轉行去搞修真理論研究啊,何必往我們丹藥裡湊?”
“作爲丹醫,修爲固然重要,可對丹藥的研究,更爲重要!如果捨本逐末,還不如早點兒改行,去學別的。”
文武斌被這些人陰陽怪氣的話,氣的臉色一陣一陣的變。
若是換做別的場合,他肯定早就掀桌子了:“誰敢污衊蘇木?走,單挑!”
但這種場合,顯然不適合單挑,還有那麼多學生,那麼多交換生在呢。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受邀前來的國際友人。要是動了手,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他壓下心中的邪火,掃了那幾個煽風點火的人一眼,冷聲說道:“我家蘇木在丹藥上的天賦,不是你們能夠質疑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給打斷了:“那你讓他亮丹呀,只要他亮出的丹藥品質夠高,我們自然不會質疑。”
這人是瞧準了蘇木沒法亮丹。
要知道,今天亮丹的這些學生,哪一個不是早早就開始準備,練習了無數遍,製作出了很多的相關丹藥,最終才選出了一顆最好的,拿來亮丹揚名。
文武斌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他說了蘇木沒準備,那就真的沒準備。
既然沒有準備,又如何亮丹?就算倉促間做一顆出來,那品質,也是不夠瞧的。
“你——”文武斌瞪着那人,眼睛裡面都快要噴出火了。
37號桌。
蘇木將不遠處發生的事,看的一清二楚也聽的一清二楚。
他猛地站起了身。
“你要做什麼?”白青驚訝的問。
蘇木低頭,衝着她笑了笑:“我去裝個逼,幫主任和老師找回場子。”
白青驚呆了。
你去裝逼?你能裝什麼逼?那可都是一羣大佬啊!你跑他們面前裝逼,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嗎?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蘇木已經走到了文武斌身邊。
她只能衝凱文說道:“你剛纔怎麼也不阻止他?”
凱文卻是一點兒也不着急:“阻止他做什麼?放心吧,蘇老師不裝沒有準備的逼。而且他的天才,是你們想象不到的。”
白青目瞪口呆,不明白凱文爲什麼對蘇木如此信任,都快到盲目的程度了。
主要是沒有見識過蘇木的厲害。
“諸位老師、教授、前輩,你們好。”
與此同時,走到文武斌身邊的蘇木,衝着周圍的大佬們,禮貌行禮。
“你過來做什麼?”文武斌生怕他吃虧,小聲道:“回去坐着,這裡我來應付,或者你先回房間也行。”
蘇木笑了笑,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之前冷嘲熱諷的那幾個人,這會兒要自持身份,不好意思嘲諷蘇木這個晚輩,但還是設了個套:“蘇木,你過來做什麼?不是想要亮丹吧?”
蘇木說:“不瞞諸位老師、教授和前輩,我在丹藥上面的天賦,確實不怎麼樣,也的確沒有準備亮丹的丹藥。不過我剛纔看了師兄師姐們亮的丹,尤其是你們幾位學生亮的丹,有一些不成熟的意見,不知道能不能講?”
說話間,他衝那幾個恰了檸檬的人笑了笑,分明是在告訴對方:‘沒錯,哥們我就是衝着你們來的。’
反正有文武斌和青城山修真大學撐腰,他也不怕得罪人!
只要他言之有物,只要他把逼裝的足夠高,甭管別人怎麼看,至少文武斌和青城山修真大學,肯定是愛死了他的!
至於這幾位,就算對他不爽,那又如何?
不爽我的人多了,你們算哪位?就是想打我,也得排隊,先緊着氪店被我坑了錢的那幫人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