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婚禮進行時
?顏傾沫坐在‘牀’上握着腦袋很‘迷’茫,明天結婚,明天結婚……
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頭很痛,被易蓮鬱咬破的嘴‘脣’也很痛,就連他留下的‘吻’痕彷彿也在隱隱作痛一樣。
她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驀地想起了什麼,馬上翻開枕頭就見到今天藏起來的那一塊玻璃碎片,然後拿在了手上,明天就靠它了。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顏傾沫還是很擔憂,很害怕。
一想到痛,她就膽怯了芑。
可是她不能膽怯,如果膽怯了,就真的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這夜,她睡得根本就不舒坦,一直到了深夜才慢慢的睡過去,因爲一直都在擔心,擔心明天的婚禮會如期舉行……
蝟*
一大清早,易家就開始熱鬧起來了,傭人進進出出,忙忙碌碌,準備着婚禮的事情。
他們沒有鋪張,只是請了一些親戚,準備在家舉行一場簡單的婚禮,讓他們兩個人要個名分。
因爲易蓮鬱還沒有夠結婚的年齡,所以不能拿結婚證,也就只好先擺喜酒,以後再補拿證就是了。
顏傾沫也被人一大清早就叫醒,然後就開始準備。
她也從一開始就沒有好臉‘色’,一直都是‘陰’沉着臉,冷冷的任由那些人在她的臉上又塗又擦的,就像個洋娃娃,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應。
即使那些化妝師給她化了個漂亮的妝,她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鏡子裡的她就連眼眸都沒有一絲的情緒‘波’瀾,旁人也就沒有理會她,只好她乖乖肯結婚就行了。
但是他們見不到的是,顏傾沫眼眸中閃爍着光芒。
她一直都在找機會,她絕對不會乖乖的聽從他們的話嫁給易蓮鬱。
大概化好了妝,還有頭髮沒有‘弄’,易媽媽就命人將昨天那件漂亮的旗袍拿了進來,讓顏傾沫穿上。
顏傾沫看着手裡的旗袍,即使它再漂亮,她都只想把它撕了,不知道她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這婚禮是不是就不能舉行了呢?
見她還沒有行動,易媽媽隨即蹙着眉頭疑‘惑’的看着她,“沫沫,怎麼了?怎麼不換衣服?快點換好衣服,做好頭髮,等下我們就照照相了。”
顏傾沫拳頭忍不住緊握着,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將衣服換上。
易媽媽立即讚歎的看着她,就連眼眸都是亮晶晶的。
即使昨天已經見識過了,但是今天一看,在加上臉上又化着妝,真的非常漂亮好看。
說身材有身材,說臉蛋有臉蛋,易媽媽非常滿意這個從小就認定了的媳‘婦’兒,現在終於將準媳‘婦’兒變成真媳‘婦’兒,她開心得咧着嘴不停的笑。
顏傾沫任由他們打量着自己,即使鏡子中的她有多漂亮,她都開心不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就越是壓抑,想逃的‘欲’*望越強烈。
之後又被人壓着坐在椅子上開始做頭髮,她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多少新娘像她一樣,對於自己的大喜日子一點喜悅都沒有了?
這樣一‘弄’,就已經到了中午了,顏傾沫雖然不是坐,就是站着給人拍照,但是依然累得夠嗆的,肚子咕咕的叫着,餓。
即使是吃飯,她也不準離開這間房間,‘門’外都有幾個保鏢守候着,就算她想出去,他們也不允許她出去!
所以,就算再怎樣肚子餓,食物再怎樣美味,她的興趣都不大,最終也沒吃多少東西。
也不知道在房間裡坐了多久,她父親跟母親他們就走了進來,而她的手裡,那偷偷的握着那塊玻璃碎片了。
顏爸爸笑呵呵的看着她,對她說,“來,沫沫,我們是時候出去了。”
顏媽媽臉上也噙着笑容,顯然是很高興,看着顏傾沫的目光滿滿都是溺愛的光芒,顏傾沫都以爲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當父親伸手過來的時候,顏傾沫眸光一閃,驀地就將手中的玻璃碎片抵着自己的脖子,往後退了幾步,面無表情的對他們說,“別過來!”
她說了,她今天不要結婚,不要嫁給易蓮鬱!
就算是極端,她也要做下去!
顏爸爸跟顏媽媽頓時嚇了一跳,就連周圍的人都慌張的看着她。
顏爸爸緊張的對她說,“沫沫啊,你別‘亂’來啊!乖,把那東西放下,你不能做傻事。”
說話的同時,他一步步的往顏傾沫走過去。
顏傾沫也忍不住往後退,對着他低吼了一聲,“別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就劃下去!”
話一完,她的手一用力,頓時在她纖細白嫩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小小的傷痕,泛着一點點的紅,她自己也被這刺痛‘弄’得顫抖了一下,眉頭緊蹙着。
“好好,我們不過去,你別‘亂’來!”顏爸爸都不敢動了,對上她堅定的眸子,就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顏媽媽震驚得回不過神來,愣怔的看着一臉決絕的顏傾沫,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樣反應。
顏傾沫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對他們說,“我不要結婚!”
“好好,不結婚,你別傷害自己!”顏爸爸現在是她說什麼都好,只要不要傷了自己就好。
這時候,顏媽媽終於回過神來了,隨即向前走了一步,對顏傾沫低吼,“顏傾沫你在玩什麼把戲?時辰都要到了,沒時間給你玩!”
顏傾沫聞言,隨即冷笑,“你覺得我是在玩?”
說話的同時,她又大力了一點,這下立即就見紅,一絲絲的鮮血從傷口中流了下來。
很痛,但是顏傾沫在強忍着,就算眼眶紅了,她都依然死死的瞪着他們。
她要跟他們說,她不是說說玩的,她是認真的,她真的不要結婚!
顏媽媽也心驚了,她這樣決絕的表情是如此的熟悉,讓她心驚膽跳,張着嘴一直之間出不了聲。
易爸爸還在那邊好言相勸着,“沫沫乖,我們都聽你的,你別再傷害你自己了,你看你都流血了。”
“我要離開!”顏傾沫繼續說着自己的要求,死死握着那玻璃碎片不放開,手掌也被割到,有些微微的刺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