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緣不由得又看了明夕歌一眼,難道眼前的女子還蘊含了極大的力量?
他素知人不可貌相,但是他怎麼看明夕歌都嬌柔纖弱至極,似乎一陣風就能將她吹跑,只是沈扶辰已經答應帶她上山,他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第二日一早夏無緣就將他的酒肉鋪給關了,由於熟客衆多,他在門口掛了個木牌,上面寫着“老闆有事,暫且打佯,何時再開,全看歸期,諸位朋友,記得想我。”
明夕歌看到他的這幾句話有些想笑,這個夏無緣倒是個有趣的人。
一夜的時間夏無緣已經將上山的東西準備了七七八八,由於怕在山上遇到九尾狐及其他猛獸,所以他們的身上除了挖參的工具外各自還帶了一把利刃。
明夕歌手裡拿的是把短刀,那把短刀是沈扶辰給她的,她拿着那把刀輕輕砍了一旁的樹枝,幾乎是手起刀落,那根樹枝便斷了,她心裡一驚,再砍了一下旁邊粗壯的樹枝,那根碗口大的樹枝應聲而倒。
明夕歌頓時瞪大了眼睛,她有些吃驚地朝沈扶辰看去,沈扶辰還沒有說什麼,夏無緣已經一臉嫉妒地道:“你別試了,這把刀是削刀如泥的寶物,這把刀是王爺親自採的烏金請天下第一鑄劍師打造的,打成之後我曾向王爺討要過,原本只是想要把玩把玩,王爺都不肯,不想今日竟送給了你。”
沈扶辰淡淡地道:“你不過是一介粗人,哪裡能用如此精緻的刀?”
夏無緣被他這句話一嗆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看了沈扶辰半晌後道:“我今日總算知道什麼叫做重色輕友。”
明夕歌見夏無緣雖然喊沈扶辰爲王爺,言詞間雖然尊敬,但是平時說話大多數時候是極爲隨意的,這兩人實是一對好朋友,以沈扶辰那樣的出生,能這樣交朋友,實屬不易。
夏無緣又準備了好些乾糧,這樣上山怕是會呆上幾日,所以乾糧也是必不可少的。
幾人準備好了東西正欲上山的時候遇到了蘇漓和顏妖妖,明夕歌向兩人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蘇漓也笑着問道:“明小姐這是要上山了嗎?”
“是啊,你們也要上山了嗎?”明夕歌淡淡問道。
蘇漓微笑道:“要不要一起?”
“多謝。”明夕歌的眉毛輕輕一掀後道:“只怕你的師妹並不樂意,就別讓你爲難了。”
蘇漓的眉心不自覺地跳了跳,顏妖妖冷冷地道:“明夕歌,我跟你沒玩。”
她此時的嗓音再不復之前的嬌柔,粗得如同公鴨在叫。
明夕歌的眼睛瞪得大了些道:“咦,哪裡來了一隻公鴨?”
顏妖妖又欲發作,蘇漓一把拉住了她,扭頭對明夕歌道:“既然不同行,那麼幾位請便,我們師兄妹就不打擾幾位了。”
明夕歌笑了笑,擡腳就走。
顏妖妖看着明夕歌的眼睛裡滿是恨意,若不是明夕歌,她的嗓子又豈會變成這樣子?她和明夕歌的仇算是結下了,這件事情斷不至於就這樣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