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陀羅宗聖靈的提醒,其他的修士仔細望過去,便是知道了陀羅宗聖靈爲何如此的說,原來羱羚頭盔上的鱗片並不是很輕鬆的擋下了屍氣的侵蝕,它在碎裂。
隨着魏天涯快步的朝前突進,他頭盔上鑲嵌的半枚黑色鱗片在不斷地浮現新的裂紋,同時隱隱傳出一些“咔嚓”的清脆聲響。
越朝裡面去,周圍屍氣匯聚過來的就越多,魏天涯頭盔上的鱗片裂紋就越來越密集,等他朝前進了五六十丈之後,頭頂上的鱗片就已經快要崩碎了,根本不能保護他繼續朝前。
魏天涯看着幾十丈外的石桌,一咬牙,單手對着前面一點,一張黑色的符篆脫手而出,在空中微微一轉,便化作一根黑色的鉤子。
黑色的鉤子脫手而出,就好像是一根黑色的箭矢,不過半個呼吸就竄到了石桌邊上,一下鉤在了那根翠綠色的玉蕭上,就要猛地收回來。
可就在這時,石桌邊上的黑色屍氣全都匯聚過來,黑色鉤子還沒來得及撤回來,中間的鎖鏈就被侵蝕碎裂了,就剩一個末端的黑色鉤子負隅頑抗,化作一滴黑色的液體滴在翠綠色玉蕭上,不過一個呼吸後,也跟着消散了。
眼見這種情形,魏天涯眼中失望之色不加掩飾,他選擇了放棄,一揮袖袍,一步一步的朝來路退回去。
等魏天涯最後一步踏出法壇的時候,他頭盔上的那半枚鱗片緩緩的化作了一縷黑氣,漸漸消散開來,只剩下一個靈光暗淡的頭盔。
翻手將靈性大失的頭盔收入儲物袋,魏天涯仰天一嘆,默然的走回了修士隊伍中,神情低落。
衆人都是或憐憫或幸災樂禍的看着魏天涯,無論是那頭盔還是那張黑色的符篆,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東西,每一樣拿出去怕是都能引起老殭屍那一個級別心動的,可就這樣白白毀掉了,什麼都沒得到,連讓那玉蕭跌下石桌都沒能做到。
衆人都能理解,魏天涯現在的心情怕是想吃了一個死孩子一樣,有苦說不出。
魏天涯之後,是太一宗的另外兩個元嬰期修士,他們一個初期,一箇中期,論到手段,是絕對比不上魏天涯這個第一散修的,所以在嘗試了十來種方法後,也是無功而返。
元嬰期修士這邊有結束了,接下來又輪到老殭屍那邊。
“逆兒過來。”美豔無雙的陀羅宗聖靈對着柏逆輕輕一招手。
柏逆聞言連忙爬起身來,俯首到了陀羅宗聖靈的邊上,看其模樣,就像是親密師徒或者長輩對待後輩一樣。
“能拉近多少就拉近多少,不要勉強,這屍毒厲害的緊,師姑本體若在,自然能解除,可這只是一道分神,你若是中了毒,可是個麻煩事。”曼陀羅花輕聲的給柏逆傳音道。
“是,謹遵法旨。”柏逆恭敬的點頭。
“莫要擺出這樣的一副模樣,把自己的身份降低,既然你能xiū liàn那套gōng fǎ,就是你們那位該死的師祖的隔代傳人,便是我的師侄。好好xiū liàn,師姑自然會在上面幫你疏通,構建法陣,爲你傳下來合適的丹藥,輔助你到後期,自行利用飛昇臺,不用冒着一點偷渡的危險!”三綵衣袍女修慈愛的撫摸了一下柏逆腦袋,接着卻是又補充道:“你的這個師傅,沒前途了,根本教不好你,一個人族,卻放棄了堂堂人族身份,轉修殭屍一門,就算是冒險偷渡成功,在人族中也是沒地位的異類。”
“雖然姑姑現在算是妖族,但也不得不感嘆一聲,現在的人族可不是千百年前的那個人族了,自從人族那位天尊逆天崛起,便所向披靡,再不是蠻荒小族,發展之快,靈物之多,常常讓姑姑這個堂堂的妖王都要羨慕呢。常常都在遺憾魔災之後,爲何歸順的不是人族!”曼陀羅花微微的感嘆道,自然又是用傳音之術,老殭屍感知不到。
“是!”柏逆點了點頭。
“好了,有關於上界之事,姑姑以後與你說,現在試着去取那靈土吧,有我一縷本源護持,再加上你的gōng fǎ至純特性,應該能暫時抵擋!”曼陀羅花微微一點,將一縷青綠色的氣體打入柏逆的腦海中。
“柏逆過來,爲了幫聖靈道友,我再擠出一點精血給你,爲師畢竟是金屍,精血對抵抗屍毒還是有些作用的!”老殭屍只是用最簡單的傳音之法,故意讓陀羅宗聖靈聽到。
說完話,老殭屍張嘴吐出一小口金色的血液,懸在了柏逆的頭頂。
曼陀羅花見此滿意的一笑,對着老殭屍點頭致謝,而老殭屍則是咧嘴一笑。
柏逆對着老殭屍點了點頭,緩步的朝前走,同時體內的gōng fǎ猛地一催,他每走一步,身上便木化一分,全身的生機也暴漲,等他走到法壇邊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樹人,滿頭黑髮都變成了數根狀的長條。
柏逆站在法壇邊緣,深吸一口氣,對着前面一拍,一條手臂直接化作一道粗長的樹枝,朝前面快速的延伸過去,目標正是被老殭屍打翻的靈碗。
柏逆木化的樹枝伸出去的時候,老殭屍的那口金色精血再次化成了一隻金色小蝙蝠,繞着柏逆的木質化手臂翻飛,拖延着周圍屍氣侵蝕。
兩個呼吸之後,老殭屍精血所化的金色小蝙蝠被屍氣侵蝕消逝,屍氣沒有阻礙的貼到了柏逆的手臂上,開始侵蝕柏逆的這條已經延伸了幾十丈的手臂。
而這時,柏逆手臂上爆發出一股濃郁的生氣,和周圍屍氣所攜帶的屍氣,陰邪之氣截然相反,開始爭鋒相對,就好像是燒紅的烙鐵墜入了冰水中。
又是兩個呼吸之後,柏逆手臂抓住了那個靈碗,開始收縮,不過這時候周圍屍氣一下濃郁起來,十來縷一起匯聚過來,不多時就將柏逆手臂外的生機侵蝕了大半。
“可以了!”曼陀羅花對着柏逆輕輕一點,一道月牙狀的青色光芒斬在了柏逆的手臂上,直接將其斬斷兩截。
那根延伸到法壇中間的手臂無力的墜落在地上,被十來縷屍氣一擁而上,快速的乾枯,萎縮,兩個呼吸將就化爲了飛灰,輕輕的消散,只剩末端的那個小玉碗再次落在地上。
經過柏逆的動手,這次玉碗再次朝前面移了十來丈,離法壇邊緣更近了。
“做得好!”曼陀羅花稱讚了一下柏逆,接着一翻手,放出一片翠綠色的光芒,罩住了柏逆的斷臂處傷口:“你xiū liàn了那套gōng fǎ,斷臂也不是什麼大事,修養十來年就能長回來。”
“是。”柏逆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開始催動秘法恢復起了傷勢。
一個假嬰期竟然把玉碗移動了十來丈,而一羣結嬰期修士卻絲毫沒辦法,連朝裡面突進十丈都不行,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遠處的結嬰期修士都覺得自己的境界可能是假的。
“好像是木族的gōng fǎ,有些奇怪了,這不是人族的直屬界面嗎,木族怎麼摻和進來了。”羱羚心裡暗暗的嘀咕道。
“好了,該你們了!”老殭屍微微擡眼,看向了遠處的十個元嬰期修士。
又是一陣商量和抽籤,最終的決定這輪該出的三個修士,太一宗的二長老,冰神宮的南宮冷,以及西嶺的無名女修,至於太一宗反而大長老奉青陽則是輪空,等曼陀羅花聖靈取寶過後再施展手段。
人選確定之後,西嶺無名女修和冰神宮的南宮冷竟然同時起身。
“南宮宮主先吧,小妹等等!”西嶺無名女修嘿嘿一笑,不經意的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
南宮冷搓了一下手,沒有拒絕,緩步的朝前走去,不遠處一直低着頭的南宮溫嘴角微翹,縮在袖子裡面的雙手開始掐着特殊的法訣。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