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轩王妃三个字,东陵烈琰即刻扬声:“进来!”
对于东陵烈琰如此鲜明的反应,太后很是不满,阴沉着脸冷哼不语。
容嬷嬷战战兢兢地走进乾云殿,福身禀道:“禀报皇上、太后,
轩王妃此时正命欧阳御医帮那受罚的丫环接舌,说,说,如果接不好,
就,就要割了欧阳御医的舌头。”
“什么?”东陵烈琰大骇,脸色顿变,一脸不可质信。
啪——
“放肆,哀家赐的罚,她竟然敢宣御医给那丫头诊视,
哼,接舌,割的了舌头,还能接上去吗?”
太后拍案怒喝,气得一脸铁青。
那个书圆圆真是愈来愈放肆,愈来愈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赐的罚,她割的舌,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要御医接舌,
“哼!好一个接不好就割舌,好大的口气,
这简直就是在向哀家公然挑衅,这是一个儿媳该有的行为吗?
一个丫环而已居然为了她对哀家如此大不敬,简直是岂有此理。”
太后怒不可斥,慈和的脸色因为容嬷嬷的禀报而变得神情扭曲。
倏地,东陵烈琰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问道:“那个被割舌的丫环是谁?”
容嬷嬷稍稍迟疑后,回道:“是轩王妃的贴身丫环,名叫半夏!”
闻言,东陵烈琰如遭雷鸣,竟是那个丫环!
圆圆今天宁愿为了那个丫环被八妹羞辱,
单单这一点就能看出那个丫环在她心中的份量。
而母后竟然残忍地把那个丫环的舌头给割了?
老天——
怎么会这样!
“母后,你为何如此残忍惩罚那个丫头?”
东陵烈琰一股怒气盘绕在胸口,脸色一冷,口气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