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暮煙喘了一口氣,斂下眼眸,咬着脣瓣啞聲說道,“我過去很不堪……即使是沒有那個視頻,我也很……很不乾淨……”
所以即使是出了視頻之後,她也沒有多大的辯解,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不乾淨?”
厲南爵眸底閃過一抹猩紅,伸手捏着她的下頜掰了過來,沉聲問道。
她看着他那張裹着層層厚重冰霜的俊臉,身子和聲音都在輕顫着,“是……”
咬着下脣瓣,眸光輕顫着,他英氣非凡的俊臉映在眼中。
“千暮煙,痛快地說出來!”厲南爵的臉色一點也不好,陰鷙的光芒反而是愈來愈加重。
千暮煙呼吸一頓,看着他不敢說實話,所有的語言都哽在喉間無法說出來。
她轉過帶着水霧的美眸,凝望着他,“厲南爵,你問過我的第一次給了誰,他不是邢時臣……”
“那是誰。”厲南爵的聲音沉冷到極點,眸底閃過一抹猩紅的殺意。
抓住她肩膀的雙手更是收緊,幾近要將她的身子骨給捏碎一般!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千暮煙擡手捂住臉頰,低低地哭泣着,“這個一直是我的心頭刺,哪怕是沒有那個視頻被人陷害,我也會找機會和邢時臣說提出分手的,因爲我在視頻事件的前一天,我在兼職的地方出事了,被一個……一個男人給……”
嗚嗚嗚。
後面的字,已經化作了哭聲,無法說出來。
她根本無法去面對自己被強.暴的事實。
所以,一直刻意地催眠自己一定要忘記那件事情,然而那件事情卻怎麼都無法忘記,因爲那件事情演變成了一場噩夢,一直縈繞着她整整兩年多了。
而在遇到厲南爵之後,那個夢極少會出現了。
她想,是不是留在厲南爵的身邊,痛苦會減少一些?
可是,眼裡容不得一絲瑕疵的他,要是知道了她是被人強.暴的話,一定會嫌棄她,甚至是瞧不起她的。
在懂得他的好後,她開始了害怕失去。
因爲擁有就是失去的開始。
厲南爵將泣不成音的她重重地按在了胸膛上,語氣冰冷,“千暮煙,你被人強.過?”
“……”千暮煙依偎在他懷裡的身子,不斷地顫抖着,一個字都無法吐清楚。
她該怎麼回答他?
“我還因爲那件事情被帶進警局審訊了一天,涉嫌.淫被捕了……”
接踵而來的變故,讓她無法消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到底是因爲豔.照門視頻被捕,還是因爲在酒店和陌生男人發生關係被捕。
當時的她毫無頭緒,只知道自己很狼狽,從那一刻開始,她整個世界都被改寫了。
千家的人將她從警局保釋出來後,她的天就一直維持着灰暗的色度,從來沒有過一絲光明。
“高守,你的調查,沒有她進過警局。”厲南爵一聽她曾經進過警局,陰鷙的眸子一眯。
怪不得在他到了警局時,看到她一臉的茫然而害怕。
她是真的沉浸在了不好的回憶當中!
“總裁,我說過,關於千小姐很多事情,都刻意被人抹除了,好像是邢家所爲。”高守開着車,輕聲地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