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桐出來倒水喝,聽到門口有動靜,走過去,看到塗邁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大白,不由神色怔忪。
“那個,塗邁,你蹲在那裡,做什麼?”周雨桐回過神來,好奇地走了過去。
塗邁收回手,按亮頭頂的大燈,意味不明地彎了彎脣,“沒什麼。”
塗邁脫下外套交給周雨桐,他翹着脣角,長腿大邁,大步走人。
“嘁,故意不回答,讓我更好奇了。”
周雨桐將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心道:這男人真是怪啊,怎麼總喜歡圓溜溜,毛茸茸的糰子?
塗邁洗漱過後,便直接上牀歇下了。
“喏,這個給你。”周雨桐打開櫃子,取出結婚證,遞給塗邁。
塗邁接過,翻開看了一眼,便放進他那邊的牀頭櫃子裡,淡淡道,“不早了,睡吧。”
“嗯。”
周雨桐重新躺下,看着男人的後背,呆呆地出神,毫無睡意。
這麼近,又這麼遠。
到底要怎樣才能拉進自己和塗邁的距離呢?
周雨桐抓了抓頭髮,毫無頭緒。
不一會兒,她屏息聽着男人清淺勻長的呼吸聲,更是氣結。
塗邁對她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欲、望嗎?
除開他出差一星期,兩人已經同牀共枕三晚了,這傢伙怎麼每晚都睡得賊香!
不是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麼?
這男人不會不行吧!
攻心吧,若是她不吵不鬧,這男人就對她客客氣氣的,若是她主動黏上去,他立馬就黑化,比魔鬼還可怕。
攻身吧,瞧他現在睡得跟死豬似的,難不成真要她沒羞沒躁地撲上去……自己動?
周雨桐煩躁得不行,翻了身,背對着塗邁,數綿羊,還是夢周公去吧!
“那是家用卡。”
早晨,周雨桐頂着一頭亂髮,揉着眼睛,哈氣連天地走進餐廳,就聽到正在盛粥的男人這麼說。
“什麼?”
“家裡的開支從這張卡里出,密碼是我的生日。”塗邁見周雨桐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耐着性子,解釋了一點。
“哦。爲什麼不是我的生日?”
“不知道。”
“……”能不能別一大早就噎她!
“對了,伯父早晨與我通話,希望我們晚上過去吃個飯。”
周雨桐眨巴眨巴眼睛,“於是呢?”
塗邁將一碗小米紅棗粥放周雨桐面前,“我同意了。”
“那我今天不用去學校,你下班回來接我?”周雨桐眼睛發亮地看着塗邁。
“你自己打車過去,在路口等我。”
“不打車,我坐地鐵,就在我家附近的那個地鐵站裡看書,等你過來!”
要是在家附近的路口,很可能被周瀟桐發現,趁機大做文章,什麼夫妻不合啦……總之,煩人!
“行,等我電話。”
真是夠冷淡的呢。
周雨桐撇撇嘴,默默把蒸蛋從香菇裡挖出來吃掉,“加了奶,好好吃啊!”
“香菇也吃了。”
周雨桐挑眉,笑容清新而明媚,“你關心我呀?”
“晚上吃香菇滑雞,香菇骨頭湯包,香菇……”
“我吃還不行嗎?”這傢伙絕對有本事做一星期的香菇飯給她吃。
塗邁盯着周雨桐吃掉香菇,那小臉皺得跟他逼她喝毒藥似的,淺到無法察覺的笑意如流星劃過他黑亮的眸眼。
自己乖點,一切都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