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的人很多,形形色色什麼人都有,封景過去的時候,那些人自動地爲他開闢出一條道來。
“封少!”
“封少請走這邊!”
封景走了暗道,這條路走的人很少……能進來的都是身份不算一般的。
這邊的場子要比外面小了一些,也安靜了一些,幾個賭桌面前都有人。封景繞過中間的,走到角落裡的那一桌。
三缺一,就少他一個了。
“喲,封少,出來玩兒還帶個小美人兒,嘖……長得挺不錯的!”
“上回拍賣會我也去了,這小妞兒我也看上了,不過封哥要了,咱們怎麼着也得讓一讓,不如今天……”
三人擠眉弄眼的,那眼神落在蘇翎身上很不舒服。
其中一人咳嗽了一聲。
拍了拍手,把服務員給叫了過來,嘀咕了兩聲。
很快服務員帶來了三個前凸後翹的年輕女人,紛紛地挨個坐在三人的旁邊。
“封少,這三個分別是咱們的女伴,剛剛一起跟過來的。我旁邊這個是瑩瑩,長得雖然沒你那個好,不過口活兒……嘖,你要是用過就知道了!”
“老陳,你可別吹……怎麼,要不要讓她們先比試比試?”
封景不動聲色地擡了擡眼皮,“什麼遊戲規則?”
“還是老樣子!要麼德州**要麼**?誰要是贏了,封少,您把您後面的小奴隸讓出來一晚上怎麼樣?”
蘇翎垂着眸子,心臟微顫。
封景卻好像並不當回事,“要是我贏了?”
“嘿嘿,這三個都歸你!瑩瑩,你說好不好?”
那個穿着黃色鏤背低胸裝的短髮女郎,試圖用胸部磨蹭封景,帶着濃妝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羞澀。
“喲,這就等不及投懷送抱了!等着,咱們幾個今天就來好好會會封少!”
封景平時也經常會出入賭場,可是十賭九贏,基本沒有挑戰xing。
像這種‘換qi’遊戲他玩過好幾次了,不過沒有一次能提得起興致。
蘇翎對這種牌面遊戲還是看得懂的,雖然不是那麼精通,可是玩兩局沒問題……她平復住心情,把所有的寶都壓在封景的身上。
封景這麼精明的人,會輸麼?
當然……不一定!
前面幾局,封景是常勝將軍,可是越到了後面,就越是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xing。
蘇翎剛開始看的聚精會神的,可是桌面上煙霧繚繞的,她被薰的頭疼,眼睛疼……只感覺大概一眨眼的功夫,這羣人就結束了。
封景惜敗。
好像在意料之內,又好像是在意外之中。
贏的正是瑩瑩的金主,男人是港城房產界的大富豪,挺着啤酒肚,個頭不高……典型的大老闆派頭。
他色眯眯地看向蘇翎,一邊摸了摸下巴,“封少,今晚瑩瑩歸您了,還有問題嗎?”
封景抿着脣,鳳眸微挑,掃向蘇翎。
那眼神大概是在說:你求我,我就不讓你走!
只是在封景這邊,和眼前的啤酒肚這邊,又能有什麼區別?
她嘲諷地笑了。
別過臉,不再去看封景。
既然早死晚死,那還不如死的有骨氣一點。
啤酒肚的眼神就像是馬達一樣在蘇翎的胸上,腿上全都掃描了一遍,他相當滿意地把人帶上了車。
瑩瑩也在其他二女的羨慕中,投入了封景的懷抱。
“封少,我們回家吧。”
她眨着眸子,含羞帶怯地放着電……
從前封景並不排斥這樣的類型,可是最近真的像是有病,看到這樣的就覺得噁心!
他嫌棄地站起身,甩開身旁的女人,厭惡地低斥,“滾!”
“封少,我……”
封景已經大步走了出去。
他眼睜睜地看着蘇翎被帶走。
可是並沒有追上。
他上了車,司機問,“先生,回家嗎?”
“等等。”
他還沒想好。
剛剛在賭桌上,如果沒有他的放水,現場根本就沒有人能贏他!他只不過是想光明正大地輸掉,然後把她送出去。
他想看她絕望的表情,看她求他……
可是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倔!
他的眉頭硬邦邦地皺着。
自從把這個小奴隸帶回來,他的心情好像每天都這麼差!
尤其是想到她被死胖子壓在身下,他就狂躁地想要殺人!
“跟上去!”
司機一愣,不過到底是跟了封景多年了,他轉眼一想,就想到了是跟上剛纔那輛車。
在那輛黑車上。
蘇翎就像是一條死魚一樣,面無表情。
那王老闆卻就是喜歡這種冰山美人兒,他捉着她的手,就要吻上去……
結果一個顛簸。
王老闆差點一個踉蹌摔下來。
“還會不會開車!怎麼回事?”
司機冤枉啊。
“老闆,前面的下水道蓋子被人搬了……”
“那你不會看着點路走!再打擾我,我現在就解僱你!”
王老闆的話剛落還沒五秒鐘,車子又唰地踩了剎車,猛地停了下來。
“你***!”
“老……老闆,前面是封少的車。”
王老闆的臉色有些奇怪,他拍了拍蘇翎的小手,“心肝啊,你在車裡等我,我馬上就來!”
他興高采烈地說完,可是卻沒想到……這成了他的臨終遺言。
王老闆下車見到了封景。
“封少,還有事嗎?”
“有!”
封景扯了扯薄脣,眼尾的笑意有些詭異,“怎麼?她的味道如何?”
王老闆摸着下巴回味,“只親了個小嘴兒,別的這不還沒來得及嘗嗎……”
“很好!”
王老闆一臉疑惑,他還沒來得及問好什麼,瞳孔就猛地收縮了。
封景手上拿着一把銀色的迷你**,扣在手指間把玩。
“封少,您可悠着點……小心走火。”
封景笑眯眯地眯着桃花眼,“走火是不會,不過……它最擅長的就是教訓一些不守規矩的人。剛剛在賭桌上,你是不是真以爲我沒看到你出老千?”
王老闆瞪大了眸子,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怎麼……”
碰!
封景的**對準了男人的喉頭,就是精準的一槍。
“真囉嗦!”
他斃完人,**就丟給了身後的手下,然後進了黑車裡把人給拖了出來。
“你殺了他!”
蘇翎看着他,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變態殺人狂,一個瘋子!
封景卻好像只是殺了一隻貓貓狗狗,他嗤笑一聲,“怎麼?還同情那個人渣!要不是我,你現在早就被扒光衣服**了!”
蘇翎甩開他的手,只覺得可笑,“如果不是你自導自演,我會被帶走嗎?封景,在你眼裡,人命就是很賤!很廉價是不是!你想要誰死都可以!那你有種現在也一槍崩了我!”
男人的薄脣抿成了一條直線。
“你以爲我不敢?”
“不!你敢!你這種人還有什麼不敢的!既然這樣,爲什麼你不乾脆給我個痛快,何必反反覆覆地折騰我,有意思?”
封景伸手去掐她的脖子。
可是大概想到她根本就不在乎生死……他一腳踹開司機,坐在了駕駛室的位置,豪車就像是一道閃電‘唰’地衝了出去……
如果要說是生死極速,這也不爲過。
“想死?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