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還要不要殺他?”蒙蒂詢問着權少卿,徵求着權少卿的意見。
權少卿搖頭,“把他關起來。”
“是。”蒙蒂點點頭,隨後做了一個手勢,緊接着兩個保鏢就將葉奚哲一把給拽出了主臥室。
“派人清理地上的血跡。”權少卿吩咐着出聲,望着地上的血跡,他的眉頭微微蹙緊。
“明白。”蒙蒂快速轉身離開主臥室。
五分鐘後,顧媽立即帶人清理了地上的血跡,將整個臥室一絲不苟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血跡之後,顧媽朝着權少卿微微頷首示意,隨後這才離開。
偌大的主臥室內又剩下權少卿和雪瀾兩人。
雪瀾一直不說話,坐在躺椅上,蜷縮着身子縮在那個小角落裡。
權少卿蹙眉,望着雪瀾,再次出聲道:“明天會有人帶你去醫院做檢查。”
“檢查?什麼檢查?”雪瀾倏地擡眸望着權少卿。
“你現在這樣當然需要檢查。”
“我不用!”
“你沒拒絕我的權利,你只負責接受,聽清楚了嗎?”權少卿狠絕起來,不是雪瀾能夠對抗得過的。
雪瀾咬咬下脣,不吭聲,斂下眸子點了點頭。
權少卿看了一眼夏雪瀾,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猛戳了一下,他蹙眉轉身離開了主臥室。
偌大的室內只剩下雪瀾一人,她抱膝就這樣坐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沒了戒備心的她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到了那晚在包間內發生的場景……
“不要,不要碰我,滾開,滾開啊!”
“別碰我,走開,不要碰我!”
“葉奚哲,你這個混蛋,你混蛋啊!”
她喃喃囈語着,那張漂亮的臉頰上全然都是驚慌的表情……
一陣涼意襲來,她從躺椅上驚醒。
清醒之後的雪瀾整個人驚恐萬狀,她害怕的瑟瑟發抖,那種陰影不會真的一輩子都跟隨着她吧?
她的拳頭緊緊握緊,長而翹的睫毛微顫着……
夏雪瀾,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再這樣下去!
你尋死覓活過,你甚至不想活下去,可是……你能放下你的父母嗎?
雪瀾一個勁的詢問着自己,你放不下你的父母,你放不下那些關心你的人,你還有最好的朋友,你還有關心你的父母,你還有你的生活和工作,爲什麼……爲什麼一個葉奚哲就把你打垮了呢?
七年了,到這裡劃上休止符,就此結束吧。
那樣的人,不值得你喜歡、不值得你眷戀的……你還在傻什麼呢?
雪瀾咬咬下脣,伸手用力擦乾臉頰上的淚,她看着自己穿着寬大睡裙的模樣,站在鏡子前,面前的自己好像不是以前的那個夏雪瀾了。
短髮修剪得很漂亮,服帖的貼在耳際,但是她的眼睛通紅,腫的厲害,臉頰上有着傷口,嘴角有着傷口,脖頸上也都是吻痕印記……
這樣的她頹廢的不堪一擊,她自己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顧媽。”雪瀾第一次主動下樓,第一次主動和顧媽說話。
顧媽都因此嚇了一跳。
她有些錯愕的望着雪瀾,而後朝着她慈善的笑笑,“夏小姐。”
“能不能給我一套好點的衣服?再給我一點化妝品?”
顧點點頭,“好的,夏小姐您寫一個清單,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對了,顧媽,我的包呢?你有看見我的包嗎?”
“在這裡,我給夏小姐收起來了。”顧媽從壁櫃裡拿出一個手挎包遞給了雪瀾。
雪瀾將自己錢夾裡的錢全部遞給了顧媽,而後寫了一個清單。
“錢就不用了,夏小姐,東西我會讓人買回來的。”
“這錢我堅持給你,這是我要的東西,讓你幫忙買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麼還能不給錢呢?”
“這……”顧媽一個勁的搖頭推辭,爲難的朝着雪瀾笑着。
“好了好了,就這麼說定了,顧媽你就收下吧。”
“我權少卿連幾套衣服和化妝品的錢都付不起?需要一個女人掏腰包嗎?”忽然,從樓梯上響起的聲音讓雪瀾微愣。
她沒有朝着樓梯上看,不用看也能知道站在樓梯上的男人到底是誰。
“這是我和顧媽之間的事情,和你沒半毛錢關係!”
權少卿笑笑,嘴角微揚着,這小女人是走出陰影了嗎?開始蠻橫起來了?有趣!
“和我沒關係?”權少卿倒是不這麼認同,“首先,顧媽是我的傭人,其次,你是我的女人,你敢說和我沒關係?”
“顧媽是你的傭人我認同,但我不是你的女人!”
“是嗎?你不是?”權少卿冷笑,“那天晚上一個勁纏着我的女人不是你?”
“那天純屬就是意外!”如果她不是被下了藥,她怎麼會纏着他?她完全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進行的本能行動……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今天是不是也是意外!”
“你想幹什麼?”雪瀾害怕的倒退兩步。
權少卿三步並作兩步下樓,雪瀾剛想逃跑,可她沒跑幾步,就被權少卿一把給抱在了懷裡,緊接着就被攔腰抱起。
顧媽看到這樣的場面,嘴角有了些許笑意,捂嘴偷笑了幾聲後,立即轉身離開了別墅。
“權少卿,你幹什麼!你這個強姦犯!你小心我告你!”
“你告我?”權少卿忽的笑了幾聲,“這大概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權少卿,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看來你已經想通了。”這種事情,果然解鈴還須繫鈴人,自己想通才能夠走出來。
“是,我想通了,我現在打算回國了,我不想給向暖添麻煩,也不想讓關心我的人看到我現在這樣子!你趕快放我下來!”
“嗯,說的很有道理。”權少卿直接抱着她進入了樓上主臥。
他將她丟在那張kingsize大牀上,雪瀾還是些許有些畏懼着牀,可是容不得她做任何反應,權少卿就直接壓了下來。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直接一吻蓋在了她的脣瓣上,這吻輾轉反側,讓她整個人渾身發軟,她試圖掙扎,但是容不得她做任何反抗,他已經長驅直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