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25章 男人的玩物

戚筱笑了笑說:“就算我和媽媽沒有血緣關係,但她養了我那麼久,我一直當她是我唯一的長輩。我也希望能看着她好起來,她給我恩惠不比你的少,我的心不是冷的,至少在戚家裡,戚時英女士是我最尊敬的人。”

樂祁澤仔細瞧着戚筱美麗的臉蛋問:“既然如此,師母醒來後,要你將身份歸還呢?”

戚筱沒說話,神色裡似乎有些微妙。

樂祁澤等得不耐煩,冷着面龐道:“說啊,我想聽聽你會打算怎麼做?”

戚筱擡起眼皮反問:“那你呢?你會將公司還給戚時英嗎?”

樂祁澤似乎意料之中,說:“會。”

戚筱的眼睛漸漸地紅了,看上去楚楚動人,她的聲音激動道:“我不信!公司是你的,這些年你的功勞你的努力不能就這樣白廢掉。退一萬步講,戚時英就算醒了,她也沒能力再管理公司,戚暖更做不好。祁澤,我知道你想還恩給戚時英,但方法多得是,你可以給她錢讓她無後顧之憂。你不能因爲一時衝動就讓自己一無所有!”

樂祁澤搖頭,眉宇間沉澱着一股陰鬱的戾氣,戚筱每次見識到他的另一面都覺得他是個狠角色,他對誰包括對他自己都很狠,卻對戚暖溫柔。

戚暖是他從以前到現在的弱點。戚筱恨戚暖爲什麼要回來!

樂祁澤緩緩說:“我不會一無所有,但你就不一定了。”

戚筱當即面色一僵,她很清楚她在戚家的用途是什麼,要是戚時英甦醒了,樂祁澤真的將公司還回去的話,她在戚家就再無用途,戚暖肯定會迴歸戚家,她這個假千金也就無法再待下去……

樂祁澤繼續說:“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足夠你以後好好生活,你可以拿去做任何事情,之後我會對外界說,你出國深造,歸期不定。”

戚筱眼睛瞪大,明白過來了:“你要我走?”

樂祁澤微微垂首看着戚筱問:“你不走,繼續留在這裡能得到什麼?還能得到什麼?”又諷刺般問:“我,還是韓應鋮?”

戚筱心下一驚,揣測着樂祁澤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知道她勾引過韓應鋮,並且不成功?

她楚楚可憐地搖頭道:“我不懂你的意思。你知道我一直喜歡你的,從我進戚家的門開始我就偷偷愛慕着你。我不會走的,你在哪我就在哪!我才23歲,我可以等你很久很久的……”

戚筱激動地攥住樂祁澤的手臂,彷彿真心真意愛着他,其實這話也有七八成真,戚筱很喜歡樂祁澤,但也動心於韓應鋮的家世與外表。

兩個能力優秀的男人,戚筱何其渴望得到其中一個,但都被戚暖搶了!

樂祁澤冷酷到幾乎不近人情:“等我什麼?對我一廂情願的女人不止你一個,我有義務迴應她們嗎?我對你沒感覺,人前演戲罷了,事後我們只是各需其所,你想要假戲真做,我不會奉陪你。”

戚筱反駁:“我勾引過你一次

,那次你也有感覺的,你的身體對我起了反應假設一下,如果沒有戚暖,你明明有浴望想會遵循本能和我做下去的,一起。你只是走不出你心理那關,你始終認爲你對戚暖有責任,但她什麼都不肯給你卻還要霸佔着你。你不覺得她很自私嗎?她配不上你,但我愛你,有一個愛你的女人你爲什麼還要一個不愛你的女人,我們纔是合適的一對。”

樂祁澤怒極冷笑,他太過清楚戚筱是哪一種人:“在你的眼裡,只有私慾和最終勝利的結果,這和愛無關。並且,正常的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反應,但也僅此一瞬,我不是姓無能,對你連脫下你衣服的浴望都沒有。”

他的視線在戚筱的身上停留,又補上一句:“還不如用.。”

戚筱相當恥辱,這種恥辱她在韓應鋮和樂祁澤身上都嘗過,她非常不甘心,抱着樂祁澤的手臂,豐滿的胸部緊緊貼着他擠壓,快要吻到他的下巴時被他用力推開。

擡眼看,樂祁澤冷若冰霜的面龐,沒有一絲慾望的溫度。

戚筱不懂,她還不夠美嗎?男人不都喜歡溫柔美麗的女人嗎?

“你只適合做男人的玩物。”樂祁澤沒再看戚筱一眼,轉身走了,他的自制力很好,對女人的慾望也很平淡,不是生理上的問題,是受過殘酷的訓練,經歷過一段很壓抑的日子。

當一個人要爲生計和生死疲於奔命時,其他任何的需求都變得不值一提,甚至可以是沒有,樂祁澤就是這樣一個男人,能讓他全然放鬆下來的女人只有戚暖。

戚筱其實很美,美到任何男人都想玩弄她,但樂祁澤見過太多陰暗面,他沒這方面的性趣,反而覺得噁心,一種源於心理的反感。

有些女人,適合男人娶回家當妻子,有些女人,則只適合當男人的玩物,與美不美無關。

***************

戚筱最後沒有去成醫院,樂祁澤今天一整天都在戚家,擺明就是要盯着她不准她出門。她脫下高跟鞋上樓,傭人站在樓梯口恭恭敬敬地詢問:“大小姐,今天的午飯你和樂先生都在家裡吃嗎?”

戚筱心情很差,不耐煩地應了聲:“嗯,讓廚房做兩人份。”說完,上樓,左拐,進去自己的房間,落上鎖。

她的房間很大,女性化,處處都透着豪華,她還有一個漂亮的衣帽間,這些都是戚暖出走之後她才擁有的。戚時英雖然給她的物質不差,但怎麼也比不上親生女兒。戚暖以前享受的物質很奢侈,過着錦衣玉食的嬌貴生活,卻總擺出一副對此不以爲然的裝純模樣!

戚筱最痛恨戚暖這一點,覺得很虛僞。

她走到窗前拉上窗簾,擋住透進來的刺眼陽光,她現在看見什麼都煩,不停地在偌大的房間內走來走去,想着方纔樂祁澤說的話,以及,戚時英真的甦醒後她即將要面臨的處境。

她以爲樂祁澤會和她站在同一立場,他的野心慾望很大,所以他需要她。他

卻在這個時候說,他會將一切還給戚時英,將她置在了一個尷尬兩難的境地!

她可能會被掃地出門,接着一無所有。在這樣的前提下,如果她接受樂祁澤打發她的那筆錢,美其名對外說她出國深造,那樣的結果,對她而言還稍微體面一點。

但!

戚筱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她好不容易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佔有一席之地,她捨不得拋下這一切。她13歲來到韓城這座大城市,在淫靡的夜生活打滾過,也過過紙醉金迷的豪門生活,她不止想要錢,她還想要追逐名利和身份!

讓以前那些麼玩弄過她的老男人一個個消失!

她不明白爲什麼樂祁澤會突然態度轉變!他想要贖罪,原因逃不出左右,必定是戚暖!

戚暖肯定找過樂祁澤說過什麼話,或者向樂祁澤求情,他們可能已經商量好要複合,現在想要聯手踢她出局,說什麼會將公司還給戚時英,全都是藉口,根本就是戚暖打的如意算盤!

樂祁澤還是忘不了這個女人,他心軟了……

令戚筱始料不及的是,戚暖和韓應鋮在一起竟然還敢和樂祁澤腳踏兩條船,那個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男人怎麼會容忍戚暖的小伎倆?

戚筱依舊清晰記得,她初次和韓應鋮見面是在一個宴會上,她那時候還不知道誰來了,他好像是遲到,但他一進場很多人都關注着他,男人女人都找機會與他攀談,一個二十幾歲的男青年,西裝筆挺,儀表俊美非凡,別人都畢恭畢敬地叫他一聲‘韓少’。

身份之尊貴可想而知,此人物非一般富家少爺。

韓應鋮卻不是輕易搭理人的,傲慢矜貴,氣質特殊。

戚筱當時看見韓應鋮在衆星拱月下朝她走來,心裡一抖,而後整個人竊喜地哆嗦起來,她以爲韓應鋮看中她,或者想和她搭訕。他稍稍側身,經過她身邊,拿起她身後長桌的一杯香檳就走。

看似輕佻的一個舉動,就像是勾引,卻又不是勾引,只留下心潮澎拜的漣漪。

戚筱就在那個瞬間,仔細聞到韓應鋮身上的淡淡男士香水氣味,還有一種別人意識不到的性感體味,那是男人的荷爾蒙味道。

戚筱很瞭解這種刺激性的味道,她和男人發生過的性的行爲經驗豐富,這種男人在牀上的需求都很強烈,並且能狠狠滿足女人的慾望。

戚筱早在當年就已經偷偷迷上韓應鋮,可韓應鋮現在卻屬於戚暖……

她想起一事,來到書桌前打開電腦,上微博查找關於韓應鋮的話題,果然,上次的激吻照緋聞已經被壓下去了,還因此帶出韓應鋮與薄茜分手的真相,她做的全部都被韓應鋮順水推舟了,給薄茜送去的信封也沒有下文。

據說薄茜目前不在韓城市內!

“廢物!”戚筱摔掉鼠標,氣得用力拉扯自己的長髮,她的威脅一日不除掉她都無法安心在戚家生活。

只要對手消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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