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你沒有?」她瞪大了眼楮,直直地盯著他,明明笑得這麼賊,還說沒有,真的是睜眼說瞎話。
「好吧。」他點點頭,「就算有,又怎麼樣呢?」他反問回去。
「我——」連灝捷一時之間反倒說不出話來,是啊,就算是他在笑又如何?又不關自己的事情。
「你什麼?」康維忠眯起眼楮,凝視著她語結說不出話來的樣子,他笑得更賊了。
「喂!」連灝捷氣呼呼地脹起腮幫子,「你是以整我為目的,是不是?」
「我怎敢?」瞧她氣得臉又紅通通的,他就覺得她的可愛。
「那你笑得這麼賊做什麼?你還敢說……」
她的話未說完,康維忠就趁其不意,低頭用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連灝捷一驚,怎麼?怎麼他又來這一招來偷襲人了?
立即想伸手掙扎,但他比她更快地緊擁住她,把她緊緊扣入自己的懷里,想狠狠吻她吻個夠。
然而就在此時,電梯門「刷」地緩緩打開。
連灝捷原本又想沉醉在他的柔情溫柔中,一听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她使出全身的力氣硬生生地推開他,再一轉眼,又望到站在門外,準備要進電梯的乘客,微怔愣地看著自己和康維忠。
想必他們一定是看到自己和康維忠擁吻的鏡頭了,哦!老天,她的臉立即紅得似火,一秒都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地沖門而出。***
再一次吻上灝捷的感覺真是棒透了,康維忠連雙眼都帶著笑,搭乘電梯回到病房,但卻四處不見藍想玟的蹤影。
「奇怪,想玟跑去哪兒了?」他喃喃自語著,當他正要再移動腳步去找藍想玟的時候,一名護士急匆匆地奔過來。
「先生,請問你是不是叫康維忠?」她氣喘吁吁地問。
康維忠微微愣了一下,「是啊。」奇怪,護士怎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和病房里的工作人員都互不認識,沒任何交情的。
「剛樓下打電話上來我們護理站,說要你下去救命。」
「救命?」他愣住了,「什麼意思?」
護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听樓下的說,下面亂成一團,一堆人在打架,是一個姓藍的小姐打電話,要我們來找你的。」
「想玫?」听她的話,康維忠的直覺反應是一樓出事了,沒有遲疑,他拔腿就跑,連電梯都不願等地從樓梯往一樓沖跑下去。
一進一樓,就听到打斗聲,還有間歇不斷的尖叫驚喊聲。
他循聲急急奔去,最後在一樓的大廳,看到一群看似流氓的男人正圍攻著連灝捷,和駐守在醫院值班的警察。
「灝捷!」康維忠大喊了一聲,邁開腳步就要沖進打斗戰場內。
「康大哥!」就在這時,一個叫喊聲傳來,隨即藍想玟快步奔了過來。
「想玟。」他急急抓住她的手臂,「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一轉眼,會發生這種暴力事件?
「他們是我哥欠下高利貸的那些人。」
斑利貸?那就是刺傷灝捷,後來又開車追殺自己和灝捷的那一幫人?
「可惡!他們還敢來鬧事?」他氣憤地罵著。
「他們趁你和灝捷姊離開病房的時候,突然出現抓走我,卻沒想到正好在一樓遇上灝捷姊,後來灝捷姊就出手救我了。」藍想玟解釋著事務經過。
康維忠听得青筋浮暴,天殺該死的!才被抓去警局問話,竟然敢膽大地立即跑來惹事。
「想玟,你在一邊躲著,我去幫灝捷。」說著,他人便沖進打斗的戰局中。
打斗了好一會兒,醫院外面傳來一陣陣的警笛聲,幾名歹徒聞聲緊張得不再戀戰,往醫院後門奔去。
「別跑!」連灝捷沒打算放他們走,加速腳步追了上去。
「灝捷!」看她追了上去,康維忠也跟著尾隨追去。
就在追到一處轉角處時,其中一名歹徒突然收起腳步,轉回身面對追來的連灝捷,但手上卻多了一把槍,對準了她。
「小心!」康維忠沖上前,一把抱住她,往地上趴倒,翻滾了一圈。
同時,槍聲也在密閉的長廊上,刺耳地響起。
趴倒在地上的連灝捷在槍聲響後,抬頭一瞧,只見那開槍的歹徒又拔腿離去。
「可惡!」氣憤地低罵一聲,她起身要再追上去。
「別追了。」康維忠一把拉住她,阻止她再上前去追人。
「不行!」她氣呼呼地叫著,「我怎麼能放他們逃掉?」笑話!自己可是一名刑警,怎能眼睜睜地看到歹徒行凶,而放走他們不將他們緝捕歸案呢?
「太危險了,他們手中有槍。」
「他們有槍我就要怕他們嗎?」連灝捷斥駁回去,「我可不要做一個孬種刑警。」
她邊說,邊要使勁地甩開他的手。
然而康維忠的手,牢牢地抓著她的手臂不放,「我沒有教你做一個孬種刑警,但是他們手中有致命的手槍,而你是赤手空拳,你這麼追上去,只是在做一個蠢蛋刑警。」
「你說什麼?」她睜大了眼楮,瞪視著他,「什麼蠢蛋刑警?你乘機侮辱我是不是?」過分!居然對她做言語上的人身攻擊。
「你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降低音量,康維忠盡量以心平氣和的態度和她說話,自己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她費力吵架。
「誰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意思。」連灝捷再多使了點力,終于甩開他的手,隨即轉身就要再追上去。
「我不希望你有事!」他及時地對她喊著,「我不要再看到你受傷,你明不明白?」
才跨出的腳步卻因他的話收了回來,連灝捷背脊微微一僵,整個人傻愣愣地呆站著。
自己剛听到了什麼?不希望她有事、不要再看到她受傷?她沒听錯吧?
「我真的不要你再有事。」康維忠再一次說著。
連灝捷還是呆呆地站著,自己真的沒听錯?
「灝捷!」這時,從後門的方向跑來兩名刑警,一看到連灝捷,便關心地詢問︰「你沒事吧?」
斂斂心神,她擠出一絲稍僵硬的微笑,「我沒事。」
「我們剛已經在後門把那幾個歹徒抓到了。」
「真的嗎?」听到這個消息,她的笑容自然了些,「那就好了。」幸好,沒讓那幾個混帳跑掉。
「咦?」另一名刑警瞄瞄連灝捷身後的康維忠,對她問著,「他是你朋友嗎?」
她撇撇嘴,「是啊。」
「他好像受傷了。」
「受傷?!」連灝捷一怔,立即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康維忠,只見他右臂的衣服破了,從里面不斷滲冒出鮮血來,看得她傻住了。
她剛只注意要再去追歹徒,和他起爭執,卻沒注意到他受傷了,這傷一定是剛才那一顆子彈造成的,他中槍了。
「你沒事吧?」她立即上前,緊張地要檢視康維忠的傷口。
「沒事。」他泛起淡淡的微笑,「只是被子彈擦到,沒有中槍。」
「可是你流好多血啊!」連灝捷急急地大叫,慌張的情緒涌遍全身,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死不了的。」瞧她一副緊張的模樣,康維忠心里暗自高興,誰敢說她對自己沒感覺、沒感情?看她緊張慌亂成這樣。
她急得要跳腳了,「什麼死不了?再流就要死了啦!」說著,她伸手就拉著他往急診室的方向奔去,「趕快去急救啦!」
順著連灝捷的意思,康維忠沒有反抗地被她拉往急診室,畢竟她說的沒有錯,現在是死不了,但是若自己要耍酷、耍個性不救治,他絕對會失血過多而掛掉。**
*在一番治療後,康維忠手臂被白紗厚厚地包扎起來,緩步地走出急診室。
「怎麼樣?」一見他出來,等候多時的連灝捷馬上沖過來,緊張地問,「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