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還好吧?"江若曉非常擔心姐姐看完這篇報導之後的心情。
"很好呀!"江若狹仍然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看著她愛看的電視。
"若狹,你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想叫就叫沒有關系,別強忍。"她們都知道她只是在強顏歡笑而已。
"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哭、要叫?"
我又不是有神精病!
"報紙上的新聞,你看了不會生氣、不會傷心難過嗎?"
"不會呀!"江若狹又瞄了眼報紙上的照片,這個記者的拍攝技術挺不錯的,角度抓得很好。沒想到蕭佳佳長的還挺漂亮的。
"喂,他背叛你耶!"
"他哪有背叛我?"
"人一到外國就明目張膽的和別的女人熱情擁吻,三更半夜還共處一室。他都快和別的女人訂婚了,還來追求你,這不只是背叛,還是最可惡的欺騙。"何子宜義憤填膺、憤憤不平地說著。
"如果真是這樣,我都不生氣了,你又在氣什麼?"
"姐——"
江若曉擔心的叫了聲,她不會是因為太過難過,而逃避圃對現實吧!
"我知道你們兩個都在擔心我,但是就算報紙上登的都是事實,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你都已經和他嘿咻嘿咻過了,他就要對你負起責任,怎麼可以吃干抹淨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好吧!"江若狹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如果是真的,就算我生氣、我大哭、大鬧,就能改變事實嗎?況且人家可從來也沒說過他喜歡我,也沒給過我承諾,他有自由去和他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不是這樣的!"
江若曉突然大叫出來。
"若曉,你干嘛這麼激動?"她這個當事人都不要緊了,她們這兩個非當事人怎麼倒像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他在出外前告訴我過,說他會跟你結婚,問我會不會反對?"江若曉將她和易允駟一起出去吃早餐時的談話內容告訴她們。
江若狹一听整個人變得呆若木雞,傻住了!易允駟真的這麼跟妹妹說過嗎?
"喂,你是不是高興過頭,變呆了?"何子宣不客氣的打打她的臉頰,想喚醒靈魂出了竅的她。
"何子宣,會痛呀!"
這個臭子宣,逮到機會就欺負我。
"還好,知道痛就沒事了。"何子宣一點都沒因打了她而有所愧疚。"若狹,你真的要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我這個跟你同甘共苦的好姐妹,記得多關照關照。"
"八字都沒一撇,你就開始在做你的春秋大夢。"江若狹站起來,進房間拿出易允駟爺爺給她的支票遞給她。
"又是一百萬!"何子宣看到一百萬的支票,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易允駟也真慷慨,隨便一給就是一百萬當零用錢呀!"
"那是他爺爺給我的分手費。"她語氣平淡的仿佛在說別人的事一般。
"分手費?"
"姐,這是什麼意思?"
"他爺爺說我只是個孤兒,易允駟將是易揚集團的總裁,認為我配不上他。"她照實說。
"孤兒就不是人,孤兒也是父母生的,難道孤兒就沒有擁有幸福的權利嗎?"何子宣這快氣炸了!
"哈哈……"江若狹一听到她說的話,忍不住炳哈大笑起來。
"虧你還笑得出來。"
"我那天也是這樣跟他講。"不知道是不是相處久了,竟然連想法都這麼像。
"說得好。"
"姐——"江若曉有時真的很不了解姐姐,這種情況她竟然還可以這麼的輕松。
"別想太多了,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是強求也求不來。"
"這種事你倒是挺能看得開。"何于宜有時還真佩服她的豁然達觀。
"看電視吧!"江若狹轉過頭,繼續看著她喜歡的電視。
易允駟原本要在新加坡待上三天,利用這段時間和一些許久不見的老朋友、老同學多聚聚,順便多簽幾筆訂單回來。
但一想到那個令人討厭的女人,便臨時決定提早一天回台灣。其實另外還有個原因是他非常、非常的想扛若狹,而這才是他決定提早回台灣的最重要原因。
那天晚上他猜想到蕭佳佳一定會在半夜溜進他的房間,因此早巳事先和一名朋友換了房間。
一想到當蕭佳佳發現她爬上的根本不是他的床時,那氣炸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的想發笑。
他一回到台北後,便先直接回公司。
"你不是應該明天才回來?"尹奇偉一听到他Pv來的消息,馬上到他的辦公室。
"公司沒什麼事吧?"
"公司是沒什麼事,但是你的代志大條了。"
"代志大條?"
尹奇偉將今天的報紙拿給他看。
易允駟只是瞥了一眼,對于報導的內容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不是不喜歡蕭佳佳嗎?怎麼會親她?"
"你哪只眼楮看到我親她?"
"你如果沒有親人家,怎麼會被記者拍到這種照片。這可讓你爺爺更有理由逼你娶她了。"
"你以為一張照片能怎樣?"
"一張照片或許是不能怎麼樣,但是人家半夜到你的房間一直到清晨五點多才離開,這你又要怎麼解釋?"
"這是什麼時候的報紙?"
"今天的日報呀!"
"那就對了,台灣的報紙每天不是都五點多就可以買得到了,如果說蕭佳佳在我的房間待到凌晨五點,那記者又怎麼會知道?除非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易允駟說得極為諷刺。"這些記者的看圖說故事能力可是無人能及的。""那蕭佳佳到底有沒有進你的房間?"
"有。"
"有?!"
尹奇偉又跳了起來,說了那麼多,原來都是真的。
"只不過她爬上的並不是我的床。"
"你愈說我愈糊涂了!"蕭佳佳進了他的房間,爬上的卻不是他的床?
"這麼簡單的問題你也想不通,我開始得懷疑我是不是找錯人了!"
易允駟看著好友,笑了笑說。
尹奇偉經過他這麼一取笑,頓時茅塞頓開。"你的意思是說你事先和別人換了房間是嗎?"
"否則你以為我會傻得給蕭佳佳死賴著我的機會嗎?"別說他對她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他還會擔心自個會中鏢,那不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大了。
"哈……"尹奇偉的腦袋里浮現蕭佳佳發現床上的人不是易允駟時的臉,忍不住的爆笑出來。"你這一招還真狠呀!"
"你不是一直都很了解我的嗎?"易允駟走到他的旁邊,拍拍他的肩膀。"現在還是我的假期,有什麼事就多擔待些。"
"你又要出去?"
"對了,我回來的消息先別讓人知道。"他話一說完,人也消失在門外。
易允駟一踏屋里,沒有期待中熱情的擁抱,只有冷淡的一聲,"你回來了!"
"就這樣?"
他心里感覺非常的失望。
"不然要怎樣?"
難不成還要放鞭炮、列隊歡迎嗎?
"我們整整三十幾個小時沒見面,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你不是說要去三天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唉!我還以為至少還有一天可以自由的時間。真是嗚呼衰哉!
什麼?!他因為想她,才提早回來,她竟然高唱嗚呼哀哉!
這女人沒有教訓怎麼可以!
易允駟正想發飆時,瞥見了桌上的報紙,心中已然明白了。
"原來你是在吃醋呀!"
"笑話,我為什麼要吃醋!"就算我喜的在吃醋,也不會承認。